第199章 打成豬頭(1 / 1)
迎親對於來到懸崖最中間那處大殿之中便停了下來,在眾弟子一陣歡呼之下,張曲陽和妻子便走了進去。
由於張曲陽沒有父母,家中只剩下他一個人,所以思、文二人便臨時充當起他們長輩,接受二人的跪拜。
二人在大殿之中拜完天地後,新娘子直接送入了洞房,而新郎則在外面應付。
今日來參加大婚儀式的都是自家人,所以沒有那麼多客套,就算如此,張曲陽還是被灌了不少的酒,好在這傢伙酒量還行,沒有喝到桌子底下,但還有有些醉了,好在還能入洞房,否則他豈不是要虧死了。
到了晚上,李春風,胖子和小宇子三人再次重新集結,想前去張曲陽的小院偷看他們夫妻二人入洞房,他們剛想動身,房間之中突然闖出一個人影,正是任遊遠那傢伙。
三人用吃驚的眼神看著這傢伙,胖子說道:“你這傢伙怎麼來了?”
任遊遠一臉賤兮兮的模樣,道:“我早就聽說你們幾個傢伙有這癖好,所以這等好事怎麼能少得了我。”
三人對視一眼,既然這傢伙來都來了,就帶他一個,他們對任遊遠點了點頭,隨即四人便離開了房間,悄悄的摸到了後山之中。
任遊遠已經成親,並且成了一名副督檢長老,他自然不能與普通弟子住在一起,也不願住在新建的樓閣之中,所以李春風便給他在後山挑了一個好地方,建了一個別致的小院,以及二層小樓拱他們小兩口居住,對此,他們特別滿意,即使將來有了孩子,也有多餘的地方居住了。
四人將各自氣息封閉,偷偷的溜到了張曲陽兩口子院子之中,他們的洞房就在二樓中間位置,他們四人一個閃身便輕輕的落到了二樓之上,並排著將身子壓低後,將腦袋輕輕悄悄探出頭,每個人在窗戶上扣了一個小口,將一直眼睛湊了過去,從而觀看裡面的情況。
屋內,張曲陽已經將蘇夕的紅蓋頭掀開,前者看著妻子如此漂亮,不禁地誇讚了一句,“夕兒,你這一打扮,簡直比天仙還美。”
蘇夕聽到此話有些不樂意了,沒好氣地說道:“我不打扮難道就不漂亮嗎?”
張曲陽為了不讓妻子生氣,連忙解釋道:“漂亮,都漂亮,是兩種不同的漂亮。”說罷,這傢伙便撅著嘴去親自己妻子。
看到張曲陽的大嘴貼了過來,蘇夕連忙制止了丈夫接下來的動作,張曲陽有些不高興地說道:“夕兒,你這是幹嘛呀!沒成親之前不讓我碰也就算了,這都成親了還不讓我碰,難道真的想讓我獨守空房不成?”
聽到此話,李春風幾人差點沒有憋住笑出了聲,沒想到他與蘇夕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居然還沒有得逞,這也太憋屈了吧!再者,獨守空房不是女人用的詞語嗎?這傢伙居然用到了自己身上,簡直是人才。
蘇夕並沒有接丈夫的話茬,而是對他使了個眼色,張曲陽這才發現窗戶下半部分有四個圓圓的黑影,他瞬間便明白了妻子的意思。
他早就聽說過李春風這幾個傢伙有偷看別人入洞房的習慣,沒想到將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來了,壞了他的好事,今日定饒不了他們。
隨即張曲陽便想要起身教訓教訓這幾個小子,誰知被蘇夕拉住,並附在丈夫耳邊小聲地說了幾句話,這時張曲陽才知道妻子已經有了計劃,看來外面這幾個小子要倒黴了。
看著屋子之中竊竊私語的夫妻二人,李春風幾人瞬間感覺情況不妙,他們剛想逃離這裡,只聽見屋子之中的蘇夕猛然咳嗽了一聲,樓頂之上瞬間跳下來四道身影,正是雲兒、火無雙、蔣欣越和孫嫣然四人,她們手中各自拿了一個布袋,將偷看的這四個傢伙蒙上頭,接著是一頓拳打腳踢,打得四人是嗷嗷亂叫,過了許久她們才肯罷手。
將蒙在他們四個傢伙頭上的布袋拿來,雲兒四人發現這個傢伙早就被打成了豬頭。
雲兒看著他們四人,假裝一臉吃驚的模樣,道:“沒想到是你們,我以為是這裡進賊了呢?”
李春風強忍著疼痛,指著茜茜說道:“好你個丫頭片子,居然敢打師父,簡直是欺師滅祖。”
茜茜一臉無辜地說道:“誤會,誤會,我也不知道是你們呀!再者,打你的可不是我,是師孃。”
這是李春風才反應過來,他們這是中計了,但又不敢多說些什麼,只得對著身旁三人大喊一聲“撤!”他們幾個傢伙便灰溜溜地逃跑了。
看著逃跑的幾人,雲兒她們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原來雲兒她們幾個人早就知道這幾個傢伙要過來偷看人家小兩口入洞房,他們已經養成了習慣了,老牛大婚時是這樣,文仲前輩那次也是這樣,想必這次也少不了,這種風氣可不能養成,所以雲兒幾個人一商量,便想出了這個主意,好好治治他們這個臭毛病。
雲兒幾人也準備離開,不打擾他們小兩口的好事了,所以雲兒對著房間之中大喊道:“我們走了,你們可以放心的繼續你們好事了。”
話音剛落,雲兒四人便身形一閃離開了此處。
幾人回到李春風房間之後,便開始埋怨起來,胖子道:“真是氣死人了,沒想到她們幾個下手如此之狠,連躲的時間都沒有。”
這次確實是幾人大意了,他們沒想到雲兒她們會出手攔阻,還出手這麼重將李春風四人打得這麼慘,若是放在平常,就算十個羽化境的高手也近不了他們的身。
靜飛宇輕揉著自己臉頰,是一臉的苦相,“你還有臉說,若不是你這傢伙非要拉著我們前去,我們也不至於落得這副慘樣,這次無雙肯定連床都不讓我上了。”
胖子還想出口反駁,卻被李春風制止住了,“行了,你們兩個都不要埋怨了,經過這次事之後,也讓我們明白一個道理,無論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我們都不能放鬆警惕,這次出手的幸虧是雲兒她們,若是換作明月教那些傢伙,恐怕我們小命都要交代在那裡了。”
任遊遠苦笑一聲,“掌門就是掌門,無論什麼時候都能反思失敗的原因,我想的可沒有那麼多,唯一關係的便是明日我們四個人肯定成為門派弟子的笑話,到時我又該如何面對我手下的那群傢伙。”
聽到此話,胖子卻不以為意,更是開起來任遊遠的玩笑,“沒想到你這個不要臉的傢伙還這麼在乎自己的面子?再說有什麼好怕的,那些弟子愛怎麼說就怎麼說,老子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臉皮厚。”
任遊遠白了這傢伙一眼,便不再理會他,他站起身來便離開了房間。
胖子對著眼前二人說道:“那我們以後還繼續做這種事情嗎?”
李春風沒有絲毫猶豫地說道:“做怎麼不做,這是我們光榮的傳統,就這麼捨棄了實在有些可惜。”
只見胖子這傢伙一臉壞笑地看著眼前兩名夥伴,“到時你們兩個人大婚之時我也不客氣了。”
聞言,李春風毫不在意地說道:“你們若有個本事來便是了,到時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靜飛宇在一旁提醒道:“胖子你傻呀!若是我們一起成婚,我們各自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哪有時間去偷看別人?”
胖子這才反應過來,傻呵呵地說了一句,“也是哈!”
第二天,掌門幾人偷看張曲陽洞房一事徹底在風無崖傳來了,這些弟子早就知道掌門他們有這項傳統,並未感覺到什麼意外,可這些弟子聽說掌門幾人被掌門夫人四人打成了豬頭,卸下弟子們再也忍不住了,紛紛大笑起來,一時間整個風無崖到處充滿了歡樂的笑聲。
好在李春風四人臉已經消腫,否則他們真的無法見人了,就算如此,他們臉上還是青一塊紫一塊的,許多弟子見到他們這般模樣後,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張曲陽的已經完成了大婚,所以風無崖上的所有人開始忙活各自的事情,胖子要回家相親,暫時離開了風無崖,他的職責先由其他人代替。
李春風走在議事廳的路上,恰巧遇見了師父,文仲看著徒兒這般模樣,也哈哈大笑起來,玩笑道:“我說春風呀!上次你師孃的打還沒有吃夠嗎?這次居然又主動前去討打?還真是死性不該,這一點像我。”
李春風苦笑道:“師父,你還有臉說我,若不是我們這群晚輩幫忙,你能和師孃這麼快附和,否則吃的苦頭肯定比我還多。”
對於此話,文仲還真沒有什麼理由可反駁的,只得一個勁地說“是。”
李春風不想再提起此事,便轉移話題道:“師父,我師孃她年輕時對你便是這副態度嗎?”
文仲深深地陷入了沉思之中,回想起從前與妻子的點點滴滴,過了好久他才回過神來,他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