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心結(1 / 1)
林怡依好奇地問道:“為何?”
火無雙悄悄來到林怡依身邊說起了悄悄話,惹得二人一陣大笑。
沒過幾日,文仲五人便帶著那名夥計來到了風無崖,胖子幾人聽到這訊息之後連忙出去迎接,不論取劍成功與否,只要他們能安全回來,一切比什麼都強。
胖子對著幾位前輩抱拳行了一禮,“你們平安回來便好。”他們在人群之中看到李春風三人,好奇地問道:“他們三個呢?”
思無涯道:“你們不用擔心,他們三個早就前往風雲嶺了。”
聽到他們三個沒事,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孫嫣然與大家如釋重負的心情不同,她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名店夥計,這小子被這五位前輩五花大綁至此,定是犯了大事,她剛想開口詢問,卻被文仲拍了拍肩膀,“此事說來話長,我們還是回到大堂再給你們講清楚吧!”
心中雖然著急,但孫嫣然還是聽取了師父的意思,跟著眾人一同去往了大堂。
眾人剛來到大堂門口,丘北川便將那店夥計一腳踹了進去,隨後他們便也走了進去,在場的沒有外人,坐得也十分隨意。
那店夥計雙手反綁,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他心中十分清楚孫嫣然的手段,這臭婆娘要是知道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定然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迴風無崖的路上,這店夥計也想過逃跑,可他的內力被鎖,再加上這五位老不死的武功實在太高,試了不下百次,每次他都以為能逃出生天的時候,全被他們捉了回去,簡直就和貓捉老鼠沒什麼兩樣,這店夥計這才明白這幾個老傢伙是在戲弄自己,便放棄了逃跑的打算。
這店夥計本想一死了之,咬舌自盡算了,可像他這種人是最怕死的,根本沒有勇氣了解了自己,便也放棄了這個打算,於是便寄希望於蔣欣越能看在多年交情份上能放他一命。
文仲將在古戰場那邊發生的事情,還有這夥計做出的惡事,給大家全都講了一遍。
大家聽完之後,一個個唏噓不已,沒想到這明月教的手已經伸到大漠中去了,所以胖子便打算給父王寫入一封書信,讓他多加註意,最好是將封地的明月教徹底剷除,以防後患。
同時大家也十分慶幸,若不是李春風接受了劍氣傳承,他們八個人恐怕都要死在那邊了,這一點不論是對於風無崖還是整個江湖都是難以承受的。
靜飛宇感嘆道:“小春子那小子,總能給我們帶來不一樣的驚喜,所以我們也不能鬆懈,倒是大戰一旦開始,我們便真成了拖後腿的了。”
文仲看著孫嫣然,詢問道:“嫣然呀!這個渾蛋你該如何處置?”
此時的孫嫣然早就被這傢伙氣得臉色鐵青,當初他將客棧交在這夥計手中的時候,已經說得十分明白,讓他管理好客棧,萬不可做傷天害理之事,而且還勾結明月教,這王八蛋可倒好,自己說的話是一句為沒有聽進去,若是不殺了他難以平民憤。
看到孫嫣然這副模樣,嚇得這店夥計連連磕頭,“老闆娘,看在咱們多年的份上,您就饒了我這一條狗命吧!我也是鬼迷心竅才做出此事的。”
孫嫣然站起身來,對著這夥計上去便是一腳,冷哼一聲,“你這畜生還有臉說,你殺了這麼多無辜之人,又投靠明月教,死一百次也不為過。”
那夥計還想做最後的垂死掙扎,“老闆娘,明月教一事我的確被逼無奈,全部是那群渾蛋逼我的,若是我不照做,恐怕客棧也保不住了。”
孫嫣然不想與這渾蛋多說廢話,提著他衣領便拖著往外面走去,那名店夥計雙腿不停地亂蹬,嘴裡還不聽大喊著,“饒命,饒命”,可孫嫣然哪給這傢伙機會,將其猛然摔在了地上,右手猛然一招,兩旁一名站崗弟子長劍便落入了她的手中,對著這店夥計脖頸處便猛然一揮,鮮血頓時噴湧而出,一顆頭顱便在地上滾了起來。
孫嫣然拿著那顆頭顱回到大堂之中,丟在眾人面前,然後對著所有人抱拳行了一禮,道:“我看錯人,從而讓這傢伙做出這麼多惡事,我在這裡向大家賠不是了。”
聽聞此話,大家疑惑地互相看了一眼,這孫嫣然再搞哪出,此事又不是她做的,不必如此愧疚吧!
胖子作為副掌門,臨時是這裡掌權者,他站起身來到孫嫣然面前,“嫣然姐,此事並不是你的錯,更不會有人對此說三道四,你就放心吧!”
孫嫣然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點了點頭,便回到了自己座位之上。
等到眾人都離開之後,文仲便將孫嫣然叫住,前者活了這麼久,怎能看不出這丫頭的這點小心思,文仲作為師父,有義務解開她的心結。
來到師父面前,孫嫣然剛想抱拳行禮,卻被文仲阻止,並十分溫和地說道:“咱們爺倆就別搞那些虛三套了。”
孫嫣然這是第一次見到師父這般模樣,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應對了,還是在文仲提醒下坐在了座位之上。
文仲長嘆一聲,“嫣然,我知道你有個心結沒有解開,不如與為師說說。”
此事是埋藏在孫嫣然內心深處的秘密,她也不知道師父會怎麼知道的,一時之間不知如何作答。
看來這心結在這丫頭心中已經形成了死結,想要解開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必須循序漸進才是。
文仲便開始從自己這邊找到開啟心結的線頭,“嫣然,在客棧之時你知道為師為何不願收你為徒嗎?”
孫嫣然被師父提起了傷心的事,心情很低落,“我知道自己不配。”
文仲差點被這丫頭氣笑了,“胡扯!嫣然,你怎麼這般看不起自己呢?當初我不願收你為徒不是因為你身份的原因,是我自己的原因。”
聞言,孫嫣然眼睛之中突然出現了一絲光芒,高興的問道:“真的嗎?”
文仲點了點頭,“那時因為你師孃之事我已經任何希望,而作為一門之主也沒有盡到自己義務,一門心思在江湖上飄蕩,若不是遇見春風,暗影派真不知道何去何從,所以哪還有什麼心思收徒。”
孫嫣然有些不解地問道:“那你當初為何會創立暗影派?為何又會收春風為弟子?”
從這丫頭話中,文仲聽出了埋怨之意,他也不生氣,反而十分耐心地說道:“當初創立暗影派的確有自己的私心,便是想利用那些弟子打探你師孃下落,也是為了行俠仗義,經過這麼多年的努力依舊沒想到你師孃,所以才會失去希望,直至遇見了春風,我的信心才會再次點燃,所以才會有想收他為徒。”
文仲長嘆一聲後繼續說道:“雖然收春風為弟子後,依舊沒有找到你師孃,但這小子所做的事一樁樁一件件時刻觸動著我的內心,從那時起我便決定,無論找不找得到你師孃,我都會充滿希望地活下去。”
“所以那時才將你收為弟子,將暗影派交在了春風手中。不論對你,還是對暗影派弟子我都虧欠太大了,將他們交在春風手中,算是對他們的一種補償吧!”
“好在你們這群年輕人沒讓我失望,將暗影派所有弟子都已經融入到風無崖之中,比之前跟著我時不知好了多少倍。”
這暗影派雖然是文仲一手建立的,將他們融入到風無崖,他可一點不心疼,只要這些弟子過得好,比什麼都強。
孫嫣然聽完師父這一通講述之後,心中無比的感動,她心中的疙瘩頓時便少了許多。
文仲問道:“嫣然,我聽說任遊遠那小子對你有意思,為何不直接答應人家?”
孫嫣然眼神再次暗淡下去,“我的身子已經髒了,配不上人家。”
從孫嫣然的眼神之中,文仲還是能看得出這丫頭是喜歡這小子的,於是他便繼續追問道:“那他知道你之前的那些事嗎?”
孫嫣然點了點頭,道:“知道,他也不在意,但我就是覺得自己不配。”
她自從殺了那狗日的未婚夫後,便一直守身如玉,從未碰過任何男人,因為孫嫣然知道,那些傢伙只不過看中了自己美貌,哪有真心為自己好的,但這任遊遠不同,十分尊重孫嫣然,對其也特別的好,越是這樣,她的便覺得越是配不上人家。
還有一個原因,那便是孫嫣然被欺騙怕了,生怕再遇到一個騙子,所以便將此事一直埋藏在心中,對人家也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態度。
而任遊遠的確喜歡孫嫣然,沒有同情,沒有可憐,只是單純的習慣。他這麼多年也遇到不少好姑娘,就是入不了他的法眼,直到那幾鞭子打在他的身上時,這傢伙便徹底淪陷,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沉著幹練的女子,對於他來說,總有說不出的一種氣質。
當任遊遠聽說孫嫣然過往之後,這傢伙卻滿不在乎,這不怪人家,要怪就怪這可惡的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