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蚩心(1 / 1)
雖說李春風生命沒有大礙,但骨頭斷裂也非小事,雲兒和茜茜十分擔心,李春風卻笑著說道:“我們習武之人體質和恢復能力比一般人要強得多,再加上我獨家秘製接骨藥物,相信不出十天便可恢復,你們便放心吧!”
二人知道李春風不會說謊,便放心地點了點頭。
不一會的功夫,鐵十三身上的雷電很快便消失,鐵靠連忙給其把脈。這傢伙雖然經脈和內臟受到不小的衝擊,內力損耗也有些大,但沒有受到多重內傷,修養十幾天可恢復。
鐵靠心中明白,這是李春風手下留情,否則這傢伙就算有十條命也會死在李春風手中。
劉酒連忙問道:“師爺,我師父他……”
鐵靠讓弟子將鐵十三抬下去以後,這才開口道:“沒事的,李盟主已經手下留情了,修養幾日便沒有什麼大礙了。”
聽到這般答覆,劉酒頓時鬆了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抱怨道:“你說我師父這臭脾氣不知什麼時候可以改改,若不是李老弟是有義之人,師父他早就死了。”
鐵靠長嘆一聲,“這臭小子一把年紀了,還改不了那衝動的臭脾氣,如今敗在一個小輩手裡,算他活該,正好挫挫他的銳氣。”
他又來到三人面前,對著李春風抱拳行了一禮,道:“多謝李盟主手下留情。”
李春風抱拳回禮,“我與鐵掌門並無多大仇怨,我沒有下死手的理由。”
鐵靠十分慚愧,鐵十三這渾蛋多次想致李春風為死地,他還這般深明大義,十分讓人佩服。
將劉酒喊過來之後,鐵靠便開口說道:“你去給三位客找一處環境好的地方,供他們居住,也好讓李盟主養傷。”
劉酒沒有絲毫猶豫,便帶著三人來到鐵山後面,毗鄰山崖處有一個小院,裡面有三間茅草屋,此處便是三人的臨時住所。
他有些愧疚地說道:“此處是我們最好招待客人的地方了,有些寒酸,還請不要嫌棄。”
李春風看著此處,地界開闊,四周風景盡收眼底,是個不錯的好地方,所以他連連稱讚道:“不錯,真是個好地方。”
雲兒和茜茜也十分滿意,後者道:“劉大叔,你可別這麼說,這裡這般漂亮,比城中高樓玉宇還要好,我們十分喜歡。”
劉酒傻笑道:“喜歡就好,裡面東西一應俱全,你們可以隨時住下,我便不打擾你們休息了。”他說要便想離開,誰知被李春風叫住,“劉大哥,這裡有沒有大浴桶,我想燒著熱水療傷。”
劉酒也十分好奇,這熱水和療傷還有關係?他也沒有多問,只是對李春風說道:“裡面什麼都不缺,若是想洗澡井裡有水,你們提出來燒開便可。”
等到劉酒走後,三人便進了院子,他們分好房間之後,李春風準備療傷。
由於雲兒二個也好幾天沒洗澡了,身上都臭了,而浴桶就有一個,所以李春風讓他們先洗,他等著便可。
輪到李春風時,天已經黑了,他一隻手提著木桶來到房間之後,摸著黑將燒好的熱水灌滿,放入十幾顆藥丸之後,水很快變成了黑色,並散發出濃烈的藥香,他脫光衣服猛然跳進浴桶之中,調動內力吸收水中的藥力。
李春風緊閉雙眼,調動內力將所有藥物引進自己體內,不住地修補著斷裂的骨頭,他能明確地感受到骨頭正在一點點的癒合,整個過程持續了一個時辰,水由原來的黑色變成了透明。
從水中出來以後,李春風剛想擦乾身體穿好衣服,雲兒卻推門而入,前者以為是茜茜那丫頭,下意識地躲在了木桶後面。
雲兒雖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她還是嘴硬道:“躲什麼躲,我又不是沒見過。”
看到這丫頭還在嘴硬,李春風還真不躲了,猛然站了出來,所有部位都被雲兒看了個精光,她當場便愣在了原地,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裝作一臉淡定的模樣,“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說完之後便離開了此處。
等到雲兒離開之後,李春風並沒有急著睡覺,而是坐在木桌旁想如何應對明月教之法,若是現在讓風無崖和清幽谷的人前來支援,路途實在太過遙遠,顯然已經來不及了,看來只能讓最近聯盟的門派前來幫忙了。
這些門派雖是聯盟一員,但畢竟不像李春風的那兩個門派,各自都打著自己小算盤,想要讓他們前來支援顯然不能抱太大希望,即使這樣也必須這麼做,畢竟多一份人多一份力量。
李春風站起身,從袖中拿出十幾柄飛劍,來到屋外,背靠懸崖,將自身全部內力注入其中,再投擲出去,它們便化作了十幾抹綠色流光奔向了不同方向。
一般情況下,李春風是不願意使用這飛劍傳訊的,不僅要耗費許多錢財和內力,而且還極其容易被人攔截,現如今情況如此緊急,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鐵靠站在屋外,看著這十幾抹綠色流光,一看便是李春風所為,是這小子正向外界求助。鐵靠長嘆一聲,自言道:“我們風雲嶺的生死,難不成真的要寄託在這後輩手中了嗎?”
李春風剛想躺下,卻發現門窗猛然被人開啟了一般,他猛然睜開了雙眼,大喊道:“是誰?”
剛想起身,卻發現他的床頭居然坐著一位十六七歲的漂亮姑娘,她身穿三苗獨特服飾,胸前掛著一塊大大的銀飾,精美異常。她那一雙好似狐媚,彷彿能把男人的魂勾走,李春風只是看了這丫頭眼睛一眼,神志變得極其混亂,他驚呼一聲,“攝魂功!”好在李春風神志穩於常人,很快便穩定下來。
這攝魂功是隸屬於南疆一個名叫玄毒教的門派,那裡之人全是一些用毒高手,且武功極其的邪門,這攝魂功便是其中之一。
這玄毒教一直以來十分神秘,出手狠辣異常,凡是得罪他們的人都沒有一個好下場,不知為何這幾十年有所收斂,彷彿被人教化了一般。
關於玄毒教傳說在江湖上數不勝數,有人說他們是名副其實惡魔,一旦惹上他們,定落得個屍骨不存的下場,不管怎麼說,他們在江湖人眼中,是個十惡不赦的惡人,這玄毒教也被定義成了邪教。
李春風卻不認同江湖之人的說法,這玄毒教之所以會被江湖之人忌憚,除了行事心狠手辣以外,便是這用毒了,比如大家都在互相拼殺,不知不覺飄來了一陣毒霧,瞬間便打破了戰場平衡關係,並且死狀極其悽慘,能不讓人害怕嗎?
用毒的不一定都是壞人,李春風之所以不讓茜茜和田溪使用,是因為他們把持不住,到頭來害人害己。這玄毒教卻不同,這麼多年了,早就形成他們用毒的體系,這麼多年李春風還從未聽說過玄毒教胡亂屠殺任何門派,可能江湖中人恐懼的源泉是來自那神秘的未知吧!
李春風尋思了好久,也沒有想起他和這玄毒教有任何來往,也沒有聽說風無崖和清幽谷招惹到他們,這姑娘找自己做甚?
就在這時,雲兒和茜茜聽到李春風喊聲便跑了過來,前者見到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孩坐在李春風身旁,頓時火冒三丈,也不想對方是誰,便立刻來到那傢伙窗前,立刻便將他耳朵揪起。
“李春風,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跟你沒完。”
茜茜也來到這邊拱火,“師父,你膽子可真大,我和師孃在你身邊,你都敢找女人,若是不在身邊,你豈不是……”
還沒等茜茜這丫頭說完,李春風便著急地說道:“你們倆怎麼看不出來個門眼高低,這傢伙是硬闖進來的,是敵是友還不清楚呢!”
那坐在床頭上的女子也開始了演戲,她哭哭啼啼地說道:“李郎,你怎麼這般無情,之前還與我山盟海誓,現在怎麼就不認人了,你可真是個負心人。”
李春風也不知眼前這人到底安得什麼心,也無法探查其武功境界,若是她此時出手,可以確定他們三人都離不開這裡。
還沒等雲兒發作,李春風便掙開了前者,右手一招,放在床頭的龍淵劍瞬間破鞘而出,直接飛入他的手中,對著眼前女子怒道:“我知道你是玄毒教的人,到這裡到底是何居心?”
雲兒和茜茜一聽是玄毒教的人,立刻變得如臨大敵一般,那裡的人行事心狠手辣,可不是他們三個能對付得了的。
那姑娘眼看自己身份被識破,立刻哈哈大笑起來,“盟主小哥哥果真好眼光,我叫蚩心,是明月教四大毒師之一,我今日前來,是想代表我們教主和你商量事情的,並無惡意。”
“鬼才相信你的話!”雲兒說罷便想動手,卻被李春風制止,前者生氣地說道:“你莫非真的喜歡這臭婆娘?”
李春風聽到此話後差點被氣笑了,女人在愛情面前果真一個個是沒有頭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