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腰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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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的,我竟聽到從梁飛的身上,傳來了一聲很清脆的碎裂聲。

這將我嚇了一跳,因為我怕則是骨頭斷掉了。

但我很快就發現了,從梁飛的上衣口袋裡,有斷裂成兩半的東西,直接的滑落出來。

我在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也是感覺到奇怪。

因為,我瞅著這掉出來的斷掉的東西,竟有些眼熟的。

看著,竟跟剛剛那陶罐之中,屍骨灑落出來的時候,那黑色牌子很相像。

但是明顯梁飛的這個,即便是完整的話,也沒有那陶罐之中的大。

我隨手將斷掉的兩半之物,重新的放入到了梁飛的上衣兜裡。

然後,我觀察了一下樑飛,發現他現在整個人,都是處於一種很恍惚迷茫的狀態。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臉,他竟然都是沒有反應。

我試著將泰山石,從他身上拿起來的時候,他也沒有再掙扎什麼的。

就當我以為梁飛,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的時候,這傢伙總算是有了反應。

“水龍!出什麼事情了?我……記得自己是在挖東西的……還有四周出現了腳步聲……”

梁飛先是喊出了我的名字,接著就自顧自的,在那裡嘀咕起來。

我見狀,總算是安下心來,也是站起身來。

“先從這裡出去!”

我對梁飛說道。

梁飛聽到我說的之後,也開始起身。

我伸手過去,將他給拉了起來。

然後,我們兩個也是從那挖出的泥坑之中爬了出去。

“胡哥呢?曼妮姐和曲胖子呢?”

當梁飛一上來之後,就四下環顧起來,緊接著他就問起我來。

我一時間也不知道,到底是該怎麼跟他說。

總不能直接告訴他,那三個人都中邪了,然後都跑了吧。

“水龍,是不是真的鬧鬼了?”

梁飛又面露驚恐之色,衝著我問道。

我則是沉聲說:“鬧沒鬧鬼我不知道,但之前的確很邪乎。”

聽到我這麼一說後,梁飛他又朝著四周看了看,接著更是縮了縮脖子。

“咱們去找胡哥!”

然後,這小子又是立馬說道。

“那一隻眼的胡哥,拿著那摔碎的陶罐裡頭,掉出來的黑色牌子溜了。”

我決定還是實話告訴梁飛。

聽到我這麼一說後,梁飛也一副後知後覺的樣子,馬上就轉身回到了泥坑邊兒上。

“陶罐!真挖到寶貝了!媽的!他居然打算獨吞!”

梁飛先是驚喜的喊道,然後就罵出聲來。

“那個叫曼妮的女人,還有那個姓曲的矮胖子,去追獨眼胡哥去了。”

我又是將這個訊息告訴了梁飛。

不過,這個時候的梁飛,又是重新跳入到了那泥坑之中。

我幾步走了過去,發現他居然在扒拉著,那被摔碎的陶罐之中,灑落出來的那堆屍骨。

“媽的!連個屁都沒有!就那麼一個值錢的!”

在梁飛罵罵咧咧的,重新從泥坑出來之後,他臉色可是相當的不好看。

我本來還想著勸說他兩句,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水龍,我本來想著帶你來一起挖寶貝發財的,可他們居然不守信!”

梁飛又突然間用很歉意的聲音對我說。

我則是對他講:“我過來不是為了撈偏挖寶,我是擔心你出什麼事情,才會跟著過來的。”

“水龍,你手裡頭那塊兒石頭是?”

這個時候,梁飛注意到我拿著的那泰山石,就問起我來。

“泰山石。”

我直截了當的告訴他。

“水龍!你拿這東西過來,還是覺著我中邪,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跟上了?”

梁飛盯著我問道。

他不這麼問還好,他這麼一問之下,我也就不打算隱瞞了。

於是,我直接就把剛剛發生的事情,一股腦的都是告訴了他。

梁飛在我說完之後,也是愣在了那裡,沒有說哪怕一句話,一個字出來。

“腰牌!壞了!”

結果,當他說話的時候,卻是一副驚慌的樣子,伸手就往自己上衣兜摸去。

當他顫著手,把那斷成了兩半的黑色之物取出來的時候,他更是哭喪著臉。

我之前瞅著這東西,就更那陶罐屍骨中的黑色牌子很像,剛剛聽到梁飛那麼一說,就確定兩者都是腰牌。

“完了!我還想著用這東西,賣上一筆錢的,到時候也能讓奶奶她老人家,跟著我享享福的。”

梁飛垂頭喪氣的說著話,作勢就要將斷成兩半的黑色腰牌扔掉。

我忙是伸手過去,一把將那黑色腰牌搶來過去。

“沒用了,不值錢了,廢了。”

對於我這麼做,梁飛也只是頹喪的說道

我當然不是因為這東西值錢不值錢,才從梁飛那裡搶過去的。

而是因為我想要看一看,這腰牌上頭,到底是寫著什麼東西。

還有,我總覺著梁飛中邪,是跟著腰牌有關係的

因為,腰牌突然間斷成兩半,就是我把泰山石放在梁飛身上的時候。

拿著手裡頭兩半的腰牌,可感覺到有些分量,起碼是有個一斤多些。

上頭鏤刻著一些,我不認識的紋路。

而位於腰牌的中間位置,則是有凸起的字。

“鎮水。”

我調過來正反面之後,將其對齊了看去,認出其中兩字。

“校尉。”

當我反倒另一面的時候,也是分辨出這兩個字。

鎮水校尉!

聽著這種叫法,怎麼也得追溯到漢唐時期了。

果然,這腰牌是很值錢的,而且即便是斷成了兩半,也應該是很有收藏價值的。

當然,這東西應該也很是邪性。

這不免也是叫我抬頭,朝著自己身邊兒的梁飛看了過去。

只不過,這時候的梁飛,仍舊是因為這“鎮水校尉”的腰牌被毀掉,而陷入到懊惱悔恨,以及自我埋怨生氣之中的。

當然,我又是想起來,那陶罐碎掉之後,自那屍骨中出現的黑色牌子。

那如果也是腰牌的話,都是要比這“鎮水校尉”的腰牌,起碼是大上一圈兒了。

而且,我之前可是看得清楚,也聽到了獨眼胡哥,在覺著陶罐的時候,嘴裡頭喊出的四個字。

“將軍,歸家!”

如果說,那陶罐屍骨之中是腰牌,就說明其很可能是屬於一位將軍的。

而在加上我手中這塊兒腰牌上,凸起鏤刻的“鎮水校尉”四個字。

這讓我覺著,那塊兒腰牌之上,如果也有字的話,很可能就是“鎮水將軍”。

如果再回想之前,所發生的那些詭異的事情,突然間出現的腳步聲,還有那泥灘地上冒出來的腳印。

以及只有長了陰陽眼的獨眼胡哥,可以看到的那些古代士兵,這似乎一切都是在應證著我的猜測。

“大泥鰍,你說過之前也在下灘村這裡,挖到過一些好東西,是不是就包括這腰牌在內?”

而為了更加證實我的猜測,我也是衝著梁飛問道。

“是,從另外一處地方挖出來的,離著這地兒也就二里地而已。”

梁飛無精打采的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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