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手感好嗎?(1 / 1)
轉移主子注意力?
所以他成了溫小姐和主子play的一環?
這時管家老鍾走了出來,看著白豐的眼神兒多少有些羨慕。
他想成為夫人和主子play的一環都沒機會。
他助攻可比白豐強的多。
“先生,夫人等您兩個小時了。”
“等久了?”虞夜臣的大手落在懷裡女孩兒毛茸茸的小腦袋上揉了揉,不知是天邊的晚霞映襯還是什麼,他的語氣竟有些寵溺的味道。
白豐直接石化。
管家老鍾也有點驚訝。
溫洛嘛……
倒是樂滋滋的享受的眯起了眸子,搖搖頭:“沒有沒有,也沒感覺到無聊,時間挺快的。”
可不是快麼。
管家老鍾請了人來斷電斷水。
她不放心,親自每個客臥都檢查了一遍。
跑上跑下,一刻沒有停歇。
等溫洛回神,發現男人的手居然還在自己腦袋上揉著,半點沒有放開的意思,她揚起小臉,扒拉下男人的手:“五爺,手感怎麼樣?”
男人似乎思索了一下,吐出一句:“不錯。”
溫洛立馬笑彎了一雙眸子。
結果男人的下一句話接踵而來——
“就是有點少。”
“?”溫洛小臉瞬間一僵,不可置信的眸子瞪向男人,“我?頭髮少?”
對上男人肯定的眼神後,她顫著小手摸向自己的頭頂。
丸辣,她難不成在溫家被磋磨的……頭禿了?
旁邊的白豐有點疑惑的看著溫洛的頭頂。
管家卻是捂臉。
先生如今能找到老婆真是……
溫小姐眼疾了。
偏偏這種時候,在溫洛嚴重自我懷疑的時候,男人嗯了一聲。
很軟。
若是多些摸著會更好。
他本意如此。
說出的話卻徹底讓溫洛天塌了,在這個晚霞漫天,男人在懷,手摸腹肌的傍晚,一個小女孩兒輕輕的碎了。
頓時手裡的腹肌也不香了,男人的懷抱也不抱了。
她幽魂似的從男人懷裡出來,朝著別墅走。
不行,她得開個生髮養髮的方子。
而在原地的虞夜臣因為懷裡女孩兒的離開驟然一空,眉頭頓時擰起,心情瞬間煩躁了幾分,朝著不遠處的女孩兒背影看去。
看他如此模樣,管家老鍾終於心裡嘆了口氣開口提醒道:“先生,您說夫人頭髮少,現在的小姑娘聽不得這種話,頭髮對於她們而言很重要,況且小姐的頭髮挺多的。”
雖然清楚先生不是這個意思,但是說出的話可成了那個意思。
虞夜臣唇一抿,眉宇間的躁動掠過,寒冰似的眸子掃過兩人:“她的頭髮很多。”
管家老鍾:“是,先生……”
白豐也一噎。
說溫小姐的頭髮多就多吧,為什麼看他們兩個啊?
在虞夜臣手下多年戰戰兢兢的白豐摸了摸自己的頭頂,瞬間也有了危機感。
而管家老鍾則心下暗歎。
這次這家的假髮髮量堪憂啊。
最終還是管家老鍾靠譜:“先生,夫人只是一時氣性,您誘……哄哄就好了,夫人在等您時一直唸叨您呢。”
虞夜臣沒說話,只是邁步朝著別墅內走去。
步子幅度大了幾分。
進到別墅的時候,他一眼就看到方才在自己懷裡的女孩兒如今正抱著個小鏡子一臉憂慮的東照照西照照。
似乎是看到他進來,女孩兒垮著張小臉道:“五爺,真很少嗎?”
“不少。”
虞夜臣大步上前,將沙發上的女孩兒攬到自己腿上。
得償所願的溫洛輕輕彎了下唇角。
在男人朝著自己看來時她還是那副憂慮的小模樣。
男人的下一句差點讓溫洛沒憋住。
“比白豐老鍾多。”
剛進來的二人:“……”
結果溫洛認真的點點頭:“那我就放心了!”
二人再次沉默。
溫洛仗著自己更‘心靈受傷’,撲進男人懷裡,手環住男人勁瘦的腰,小臉埋在男人胸膛上,悶悶的聲音傳出:“五爺,我真的不禿吧?”
這腰!這胸肌!這……
一時摸的太興起,一個沒收住,在摸到男人腰側一處的時候,她明顯的感覺到男人身體一繃,隨之是一聲微不可查的悶哼。
還沒等她眨眼細摸的時候。
後領子已經被人拎起來了。
一雙水眸中的狡黠和歡快瞬間撞入面前男人的眼中。
溫洛:“……”
“手感好嗎?”男人的神色和語氣聽不出喜怒。
本以為女孩兒是傷心,可後腰上那雙小手著實算不上老實,還有覆在自己胸口的小臉,蹭來蹭去。
以至於他……
眸色漸暗,他語氣不明:“摸的開心嗎?”
溫洛被扣住手腕不慌反而帶著男人的手來到自己面前,唇落在男人手腕上,水眸輕眨:“挺開心的~”
她又重複了一遍,只是這次小臉上神色格外的認真:“你平安回來,我很開心。”
虞夜臣看著女孩兒真誠水潤的眸子,心中驀的浮出一股陌生的情緒,讓他既煩躁又貪戀。
這時,一隻小手指在他心口,女孩兒軟軟的聲音響起。
“五爺,是不是感覺心軟軟的?”
虞夜臣不語,只是抬起的眸子中有著詢問的眼神。
溫洛心裡開心,哼哼唱唱:“是心動啊~糟糕眼神躲不掉~”
唱完她立馬邀功:“怎麼樣怎麼樣五爺?我唱的好聽嗎?”
“好聽。”
旁邊的白豐:“……”
主子你認真的?
管家也是罕見的神色一言難盡。
大約是想溫洛如此甜美的聲線如何唱出要命的歌的?
溫洛可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立馬道:“五爺,晚上我唱給你聽啊,當催眠曲保準睡的快。”
小心思昭然若揭。
虞夜臣瞥過她毫不遮掩心思的小臉,想到了昨夜的事,居然沒有一口應下,而是道:“再說。”
溫洛一秒心碎。
沒事兒,PlanA不成還有PlanB。
吃完飯後,溫洛極為罕見的沒有往樓上竄,而是在樓下晃悠著腿等著。
上樓三分鐘後的虞夜臣看著次臥內空空如也的床沉默。
他換了個臥室。
依然彷彿遭賊一樣。
出了臥室,他就與樓下一雙無辜的水眸對上。
女孩兒還朝著他揮揮爪子:“怎麼了五爺?”
男人看著她唇角那一抹得逞的輕笑,忽而意味不明的低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