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心神不寧(1 / 1)
“好的,好的,我現在馬上就去給少奶奶診治。”
家庭醫生揹著藥箱,急匆匆上樓,都顧不得去擦額頭上冒出的那層冷汗。
心裡一個勁的在哀嚎,大少爺還是跟往常一般,能夠讓人瞬間墜入寒潭。
看著家庭醫生腳步匆忙的往樓上走去。
慕寒塵其實也想跟過去,他也想看看那女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不過轉念一想,他和女人有什麼關係?憑什麼要關心女人?如果此時他去了,讓女人看見了,那他豈不是很沒面子!
心裡面有個聲音不停的在叫囂著,最終慕寒塵還是剋制住了自己的衝動。
那女人是死是活,關他什麼事,他慕寒塵已經盡到了一個做丈夫的責任,幫她叫來了家庭醫生。
慕寒塵就這樣自欺欺人的想著,強迫著自己不去想樓上房間女人的狀況,拿起了一旁的報紙看了起來。
天知道慕寒塵眼睛雖然放在了報紙上面,心神卻不知道飄忽到哪天邊去了,其實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
劉媽走進了臥室,看著躺在床上眉頭微皺著的少奶奶。
少奶奶長得十分漂亮,皮膚白皙,五官俊俏,雖然此時少奶奶是閉著眼的,可能因為疼痛,面上的五官微微扭曲,可是儘管如此,還是沒能掩蓋住少奶奶那傾國傾城的容貌。
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溼,劉媽把衣釦解開,想幫著擦拭身體,換上乾爽的衣服,可當她把釦子解開,看著少奶奶身上佈滿青青紫紫的痕跡。
大吃一驚!
雖然劉媽已經是上了年紀,可看到這一幕,還是不自覺的感覺到面龐微微發燙。
不由得在心裡面感嘆了一句:年輕人體力真是好!
劉媽不愧是做慣了這些事情,雖然此時的夏檸安昏迷著,而且時不時的就會揮動著雙手,可是,劉媽還是非常順利的幫她換上了乾爽的衣服。
昏迷著的人兒,可能也覺得舒服了一些,沒有像剛剛一樣手腳亂動,可那對柳眉還是微微的皺著,能夠看得出來,睡夢中的她睡得並不安穩。
正當劉媽想要再次感嘆時。
聽到了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起身走了過去開啟房門,看見家庭醫生滿頭大汗,站在門口喘著粗氣。
“張醫生你來啦!”劉媽連忙開口。
家庭醫生吐了一口氣,然後才開口問道:“少奶奶在裡邊吧?”
劉媽聞言,立馬退到了一旁,“張醫生,您趕緊幫少奶奶看一下吧,她好像是挺痛苦的樣子!”
家庭醫生聞言疾步的走入臥房,來到了床邊,看著床上那一抹嬌小的身影,家庭醫生也不敢怠慢,連忙幫診治了起來。
吳媽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著,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樓下,坐在沙發上的某人,手中的那份報紙,已經被他翻來覆去的揉搓了好幾遍,眼角的餘光不停的掃向樓梯口。
感覺時間好像都已經過了幾個世紀一般,可是,還是沒見到有人下樓來。
慕寒塵再也忍不住了,隨手把手中的報紙往茶几上一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邁著那一對修長筆直的大腿,徑直朝著樓上而去。
走上樓梯,朝著臥房門口看去,剛好就見到臥房門從裡往外拉開。
然後,有兩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劉媽剛一抬頭,就見到了少爺,連忙恭敬的叫道:“少爺!”
“嗯!”
一個嗯聲,從慕寒塵的鼻腔裡發出。
“少爺!”
後一步走出門來的家庭醫生,也對著慕寒塵叫了一聲。
慕寒塵儘量把自己的面色擺得像往常一般,一定不能夠讓這些人看出,他在緊張屋裡面的那個女人。
慕寒塵乾咳了一聲,“咳咳咳,少奶奶沒事吧!”
“大少爺,少奶奶現在沒事了,剛剛幫她檢查了一下,是頭痛的老毛病犯了,可能是最近這段時間休息不好,又太過於勞累,沒按時吃藥,所以就暈倒了!”
慕寒塵的面色已經由青轉黑,聲音也變得冰冷無比,“你剛剛說什麼,頭痛的老毛病!”
那女人有頭痛的毛病?
女人有頭痛的老毛病,慕寒塵倒是不知。
不過很快,慕寒塵又在心裡面咒罵了一句,就算女人有頭痛的老毛病,跟他也沒有太大的關係吧。
劉媽看著大少爺欲言又止,慕寒塵觀察力極其的敏銳。
劉媽的動作,當然被他盡收眼底。
“怎麼了,劉媽?”
劉媽抬頭,看了一臉陰沉的大少爺,最終還是不怕死的把話給說出來了,“大少爺,少奶奶之所以會暈倒,一個是因為有頭痛的毛病,還有一個原因,下次大少爺和少奶奶在一起的時候,希望大少爺多疼少奶奶。”
劉媽的話音落下,慕寒塵莫名其妙。
一旁的家庭醫生看到大少爺不懂,連忙在一旁幫著解釋,“大少爺,少奶奶的身體不太好,下次跟少奶奶在一起,能夠多剋制一些。”
慕寒塵不是傻瓜,劉媽和家庭醫生兩人的表現,還有從他們嘴裡面說出來的話語。
已經是能夠明白,他們話裡的意思是什麼了。
慕寒塵頓時恨得牙癢癢的,心裡暗暗的罵道:好你個夏雨柔,婚前不檢點,那你就那麼缺男人嗎!
本來還想著,進房間裡去看下女人,看看他現在的狀況是否要好一些了。
可想到了這一點,身上的冷氣頓時就往外冒,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家庭醫生和劉媽見狀,兩人呆呆的站在了原地,剛剛大少爺的反應,也實在是太奇怪了一點吧。
難不成就因為兩人說了讓大少爺平時多剋制一些,然後生氣,就離開了嗎。
劉媽跟家庭醫生兩人相對的看了一眼。
大少爺生氣,後果不堪設想,兩人頓時感覺到頭皮發麻後背發冷。
家庭醫生倒好,揹著藥箱可以開溜。
劉媽卻是瑟瑟發抖,心裡不停的在祈禱,最好不要讓大少爺看到他,否則他的這條老命休矣。
夏檸安一直昏睡著,這一睡睡得很沉,等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