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以死謝罪(1 / 1)
莫小雪欣賞著她的醜態,過了一分鐘才輕笑一聲。
“放心吧,相關影片我都已經攔截下來了,不然你啊,那就是段家的汙點,只能以死謝罪了。”
蘇諾眼淚無聲落下,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
她知道這些影片是什麼。
都是她被折磨的影片。
每一次被鞭打,被用刑,這些人都會不斷拍影片。
他們說老大就喜歡她的慘叫,就喜歡看到她痛苦。
她越是這樣,越是賺錢。
她的這些影片都會發到外網上,他們說,她在國外是當之無愧的女明星。
每一個影片都有幾萬次的點選量。
所有人都看到她的醜態,都覺得她這幅樣子美極了!
可她從沒想過,這些影片內容竟然會在莫小雪的手機上。
莫小雪上前挑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記住了嗎?這個家的女主人,只能是我。”
“段嶼白只能是我的,段太太的位置也只能是我的。”
“而你蘇諾,就只是一條流浪狗,最噁心的存在,我賞你一口飯吃,你就能活,我要你死,你就得死,明白嗎?”
蘇諾小雞啄米般點頭。
她從回來那一刻,她就知道了,這個家只有莫小雪的位置。
她看著是段嶼白的秘書,實際上就是他心尖尖上的人。
就算是兩家有些交情,也不至於讓莫小雪一直住在段家。
還是住在她這個大小姐的房間裡。
這是段家最大最好的房間,當然是留給未來段太太的。
莫小雪滿意地看著她,然後又看了看手機裡的影片。
“蘇小姐,你說你爸媽在天有靈,要是看到你這些影片,會不會覺得你丟死人了?”
“原本對方都勒索到了段總那,可他啊,說不在乎,就算是照片和影片公開,也和他沒關係。”
莫小雪語氣裡帶著幾分同情。
“你說你不過就是一個養女,他憑什麼在乎你呢?對吧?”
看著蘇諾戰戰兢兢的模樣,莫小雪撫摸著她漂亮的臉龐。
“你這張臉,真討厭,都已經受盡折磨了,還是這麼漂亮。”
“要不是我壓下這件事,你現在早就成了萬人唾棄的婊子,所以從現在開始,你什麼都只能聽我的,明白嗎?”
今天晃了晃手機,露出勝利般的微笑。
蘇諾閉上眼睛,認命地點點頭。
人為刀俎,她為魚肉,她還能如何?
如果這些影片公開,她甚至連死的勇氣都沒有了。
所有人都會唾棄她,她會成為段家的罪人。
更沒有臉面去見自己的父母。
莫小雪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段總,是,我馬上就回去。”
她結束通話電話,理了理自己的頭髮。
“唉,段總就是個孩子一樣,一點都不願意離開我,真是的。”
莫小雪抬頭看向蘇諾,隨即目光落在了床頭的奶糖上。
她隨手拿起一顆放在口袋裡。
蘇諾看到奶糖時,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頓住了。
“唉,我低血糖暈倒一次,段總就非要我帶著糖,幾年前他發現這種糖好吃,說什麼都要給我帶回來。”
“現在還要天天檢查我是不是吃糖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蘇小姐,你要是想吃,隨便拿,別客氣,那我就先走了。”
房門被關上。
蘇諾噗通一聲跪坐在地上。
原來是這樣。
她就說為什麼段嶼白那時候口袋裡忽然就多了糖果。
為什麼她一直纏著他去買的奶糖忽然就斷貨了。
原來她不過就是那個贈品,這些奶糖都是送給低血糖的莫小雪的。
她竟還以為段嶼白是為了她,不遠千里買來了小店裡的奶糖。
這麼多年,她不過就是個笑話。
蘇諾不知道坐在地上多久,一直感覺到渾身涼透了,她才僵硬起身。
她刻意避開那罐糖,不想再去觸碰以前的記憶。
現在的她,不過就是段家的一個傭人。
她用勞動來獲得苟延殘喘的機會,僅此而已。
她快速收拾著房間,撫摸過自己親手挑選的傢俱,還有那些被扔在角落的玩偶和擺件。
莫小雪說的沒錯,這裡早已經不是她的房間了。
這裡完全看不出蘇諾存在的痕跡,只有零星的物品還能證明,蘇諾曾經在這裡住過。
不過用不了多久,這一點點痕跡肯定也都是要被消除掉的。
蘇諾好不容易幹完活,收拾好了莫小雪碩大的衣帽間,這才有了一點空餘時間。
段家人中午都不回來,傭人們也都回到房間休息。
而蘇諾來到廚房時,只剩下一點殘羹冷飯。
除了半碗粥,就只剩下一些吃剩的魚刺。
蘇諾小心翼翼把粥喝掉,這才覺得胃裡有了一點點暖意。
她看著外面請好的陽光,卻面如死灰。
胸口傳來一陣陣冰涼,她下意識摸了摸吊墜,這才長出一口氣。
她還是有念想的,她希望能拿回媽媽的遺物,然後離開這個家。
晚飯時分是段家的重頭戲。
因為段母早早回來,所有傭人都開始忙碌起來。
段母則拉著蘇諾坐在沙發裡,仔細詢問她今天的情況。
“還是小雪心疼你,怕你不自在,給你一點工作,回到自己房間也能自在一點,對吧?”
蘇諾微微頷首,心裡卻沒有絲毫波瀾。
如果說讓她回到以前住的屋子,為現在的主人打掃也算是恩賜。
那段家和莫小雪確實對她有大恩。
以前或許她會鬧,可現在不會了。
她已經清楚意識到了自己的位置——豬狗不如的養女,沒人在意的存在。
就好像她手上的燙傷,經過一天,已經變得有些發黑了。
可即便這麼明顯的燙傷,段家也沒人發現。
哪怕是她眼前的這個媽媽。
到了晚飯點,段父沒有回來,只有段嶼白和莫小雪有說有笑地回來。
看到一桌子豐盛的晚餐,莫小雪眼睛大亮。
“蘇小姐也太厲害了,沒想到蘇小姐還會做這麼多飯,不像我,就只會做一些烘焙的東西。”
段嶼白看著飯菜微微驚訝。
隨即就聽到翠姐小聲嘟囔。
“大小姐怎麼可能會下廚?不過做做樣子。”
正在端菜的蘇諾一頓,她能感覺到段嶼白憤怒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