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人劫道搶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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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聲音,伴隨男人撲面而來的怒氣,讓程鳶小心肝一顫,觸電似的彈起來,不敢再在他身邊坐著。

“不是私奔,醫生說我身體不好,生孩子容易難產,我怕死……”

程鳶被嚇得鼻尖一紅,說話都帶著顫音,委屈得要命。

誰要跟江淵私奔了?她只是單純怕死而已,祁俞之犯得著這樣嗎……

“以後再讓我聽見這種話,看我咋收拾你,回家待著去!”

祁俞之冷冰冰一聲吼後,程鳶如蒙大赦,抹著眼淚可憐兮兮飛速跑了。

作者誠不欺我,反派果然可怕。

後悔了,她現在說不跟祁俞之過日子還來得及嗎?

程鳶前腳剛走,一群在門口聽熱鬧的工人就湧進去了,之前他們還納悶,媳婦來給送飯,祁俞之為啥臉色那麼難看。

直到看見地上那坨東西,他們才算明白。

嫂子廚藝不行。

“祁哥,你看你也是的,嫂子做菜是差點,但人家好心來給你送飯,你也不能把人罵走了啊?”

“嫂子可還懷著孕呢。”

工人們七嘴八舌地勸,祁俞之鐵青著臉懶得解釋,要真只是做飯難吃,他還不至於發火,問題是,程鳶整天惦記打了他的種,再跟別的男人私奔!

回家路上。

程鳶挎著空蕩蕩的小籃子,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一臉憋屈。

祁俞之也不同意打了孩子,她還能真等著難產去死?可要是自己偷摸打了,被祁俞之知道,下場肯定也好不了……

正左右為難的時候,對面一道驚喜的聲音傳來。

“鳶鳶?!”

抬頭看見熟悉的面容,程鳶喪氣地一撇嘴。

他咋又來了?

江淵揉著他還隱隱作痛的腰,一瘸一拐朝程鳶的方向挪去,“你咋哭了?是不是祁俞之那個王八蛋欺負你了?我找他算賬去!”

江淵一臉氣憤填膺,看著還真有點大男子氣概。

但程鳶只冷笑一聲,壓根沒攔,果然,下一秒江淵又掉頭回來了。

她就知道,江淵這個慫蛋壓根不敢找祁俞之硬碰硬,江淵還給自己找面子解釋:“我今天腰不行,不是祁俞之對手,改天再去找他算賬!”

程鳶心裡冷笑道:改天你也不是祁俞之對手啊!

江淵抿抿嘴,又是一臉深情。

“鳶鳶,我知道那會兒是祁俞之要回來了,你怕被他發現才踹的我,我不怪你,剛才你肯定是去找祁俞之要錢才被他罵哭的把?別怕,現在祁俞之不在,你趕緊把錢給我,我好去交學費!”

江淵滿眼閃亮,程鳶一句話都沒說,他就腦補出了一場自己為愛犧牲的大戲。

程鳶沒忍住一撇嘴,看向江淵的眼神都帶著厭惡,“我咋就跟你說不明白了呢?我有錢,但我就是不借你,能聽懂嗎?”

程鳶眼底厭惡都快洋溢位來。

她不懂,江淵這德行怎麼當上的男主?

哦對了,江淵是靠著原主的供養讀了大學成為村官,才跟富家千金走到一起的,江淵的幸福人生,是踩在程鳶頭上換來的。

到頭來,原主一屍兩命,江淵就跟女主甜甜蜜蜜是吧?

想到這,程鳶臉色愈發難看。

“鳶鳶,我知道你氣我不敢挺身站出來,但祁俞之是出了名的無賴混子,我還沒畢業,沒有資本和他鬥,你放心,等我畢業找到工作,一定第一時間把你從這個火坑裡接出來!”

江淵還唾沫飛濺地畫大餅,程鳶早聽的不耐煩。

可剛扭頭要走,江淵卻瞥見程鳶上衣口袋裡,露出一張大團結一角。

那是錢!江淵雙眼一亮,眼疾手快摸向程鳶的上衣口袋,摸出了十塊錢。

“鳶鳶,我就知道你是嘴硬心軟,這不是連錢都給我準備好了嗎?”

江淵動作太快,程鳶反應過來的時候,大團結已經沒了一張。

“你搶劫啊?”財迷的基因挑動著程鳶的神經,頓時她眼底都冒著火光,一伸手揪住江淵的頭髮,大吼一聲:“把錢還我!”

可江淵手裡抓的緊。

上大學找工作,是他身為寒門子弟的唯一出路,這會兒江淵沒心思細想程鳶為啥一改常態,他只知道,絕不能讓到手的錢跑了!

程鳶怒火上頭,一個接一個的大耳刮子,不要命似的往江淵臉上抽。

身為男主,江淵那張臉文質彬彬極為儒雅,可幾巴掌下去,江淵就被糊成了豬頭,哪怕這樣,他還惦記從程鳶兜裡摸錢。

“祁俞之,壞事了,你媳婦被人劫道搶錢呢!”

一個剛從小路過來的女工,一進棉花廠就火急火燎找祁俞之告狀。

剛才離得遠,她只看見程鳶跟個男人拉扯搶錢,她一個女人沒敢上去,只能先回來通知祁俞之。

一聽這話,祁俞之撲騰一下從椅子上起來。

這村裡,還有人敢動他媳婦?

祁俞之掉頭就走,健步如飛跟長了翅膀似的,剩下幾個工人也一臉義憤填膺,隨手就抄傢伙什。

掃地的掃帚,頂門的木棍,彈棉花的繃子,手頭上有啥就拿啥。

“咱嫂子讓人劫道了,這事咱可不能幹等著,嫂子可還懷孕呢!”

一聲過後,十幾個工人都帶上了傢伙什,洋洋灑灑出了棉花廠大門。

在女工引領下,一群人趕到案發現場,這會兒程鳶大耳刮子抽得也累了,但揪著江淵的頭髮還沒松,滿地密密麻麻的頭髮,都是她剛從江淵腦袋上薅下來的。

江淵是讀書人,本就不會打架,再加上程鳶是個懷孕的女人,他更不敢動手,只能護著錢。

但這會兒江淵也被大耳刮子扇得頭暈眼花,一屁股坐在地上,程鳶眼疾手快,一把將錢從他手裡抽出來,“不要臉,誰的錢都敢搶?”

程鳶剛把錢塞回兜裡,耳裡就是一陣鬨鬧聲,十來個人扛著繃子掃帚衝上來。

沒等江淵從地上爬起來,扭頭就被人拿棍子戳在了地上。

“連我們嫂子錢都敢搶,不要命了?”

這一口黑鍋,壓得江淵喘不上氣,他連忙呼叫,“不是搶錢,是借錢啊!”

抬頭的功夫,祁俞之看清了,是江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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