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打算創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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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俞之和程鳶也沒管,外面圍著的鄰居,兩人直接一前一後走進屋裡。

鄰居見熱鬧結束,咂了咂嘴:

“這麼快就解決了……”語氣裡帶著點沒看夠的遺憾。

旁邊的人一巴掌拍在他頭上:“咋了,還沒看夠是唄,走了走了,你也不想想祁俞之的熱鬧是你能看得起的嗎?”

幾人想了想祁俞之之前的事,汗毛不覺而立,抖了抖身子,各自回家。

最後只剩下程佳佳站在門口,對著兩人關上的房門望眼欲穿。

本以為這次就能促進祁俞之和程鳶離婚,可沒想到,程鳶居然就這樣,沒皮沒臉的親了上去,偏偏祁俞之也的確吃這一套。

程佳佳跺了跺腳,憤憤不平:“我遲早會讓你把祁俞之還給我的。”隨後,帶著怨氣離開。

在屋內的祁俞之坐在板凳上默不作聲,程鳶只覺得氣氛詭異,摸了摸鼻子,從旁邊拉過來一個馬紮,順勢坐在祁俞之旁邊。

“你還生氣嗎?我真的不是故意和他拉拉扯扯的。”

程鳶抿了抿唇:“你看屋外面的雞蛋,還是因為我想掙脫江淵撞到程佳佳打翻的。”

祁俞之“嗯”了一聲,隨後說道:“後面他應該不會再找你麻煩了。”

程鳶感覺也是,有祁俞之那番話,江淵再不濟,接下來幾天也得老老實實的。

更何況剛才別人可沒少對著江淵指指點點,村裡住著的大多相識,有點熱鬧,自然得一起看,估計到下午眾人上工,江淵糾纏有婦之夫的傳聞就得傳遍整個村子。

見祁俞之面色緩和了一些,程鳶主動詢問:“你中午咋還回來了?我以為你要在廠裡吃了。”

祁俞之嗤笑:“本來要在廠裡吃的,鄰居都跑到廠裡跟我說媳婦被欺負了,我還能不回來嗎?”

程鳶抿了抿嘴唇:“不好意思啊,給你添麻煩了,要不然中午我給你做飯。”

祁俞之想了想程鳶的手藝:“在外面歇著。”

隨後進了廚房,沒過一會兒,程鳶在外面就聽見節奏整齊的切菜聲。

祁俞之回到院裡抱了一堆柴火到廚房,沒一會兒就把鍋燒起來了。

不到半個小時,祁俞之從屋裡端過來一盆小炒,程鳶胃口大開,竟然整整吃了一個半饅頭,肚子兜微微鼓起來。

“手藝也太好了,你怎麼這麼會做飯啊?”程鳶揉著肚子,看向旁邊收拾收拾,就打算去上工的祁俞之。

祁俞之撇了程鳶一眼,說實話,在這個年代,程鳶能把飯做成那個樣子,也著實是少見。

“下午在家好好待著,我去廠裡了,有什麼事讓隔壁二柱子去廠裡叫我。”

程鳶乖巧點頭,目送祁俞之離開。

下午祁俞之不在家,程鳶仔細搜刮上一世的記憶,按照現在這個年份,應該已經實行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

通俗一點,也就是農民按照一家人口數量分到土地去種。

而馬上,上面應該就要開始劃分經濟特區。

程鳶看著牆上釘著的中國地圖,輕笑一聲,也算地利人和,他們這片區域還真就被划進規劃內了。

雖然祁俞之把廠裡掙到的錢都交給了程鳶,但是她也並不想在家裡當個米蟲。

種地這種事情,程鳶肯定是幹不來了。

而祁俞之先前有了廠裡的工作,家裡的地沒人種,早已經租賃出去。

也幸好是有這一遭,要不然程鳶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和祁俞之解釋,自己一個鄉下人,居然一點地都不會種。

趁著祁俞之不在,程鳶回到臥室,拿出來存錢的小罐子。

罐子上面還掛著一把鎖,程鳶按照原主的記憶在桌子一腳摸到了鑰匙。

咔嚓開啟盒子之後,程鳶把裡面所有的錢都拿出來,仔細數了數。

一一數下來,程鳶也是驚了一下,在原主這麼敗家的情況下,家裡居然還能有八百多塊存款。

對於80年代來說,這的確不是一個小數字。

可想而知,祁俞之結婚前生活是有多節約。

但是800多塊對於程鳶來說,如果想要大刀闊斧的進行創業,還是不夠。

更何況這些錢畢竟都是祁俞之的錢,在創業之前還是得要問問祁俞之的意見。

把錢放回盒子裡鎖好,程鳶坐在桌子前,規劃自己的下一步,同時等祁俞之下班。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時針剛過六點沒幾分鐘,門咔嚓一聲,被人從外面開啟。

祁俞之裹挾著外面未散的熱氣,從門口進來。

程鳶連忙站起來:“你回來了!”

祁俞之“嗯”了一聲,程鳶從祁俞之臂彎拿過上面掛著的褂子:

“今天比之前要早一點呢。”

祁俞之點頭:“廠裡沒什麼活了,就回來了。”

“晚飯想吃什麼?”祁俞之到水井旁邊壓了一盆水,蹲在地上,把手上的汙漬洗淨。

程鳶想了想:“不知道,你看著做吧。”

把祁俞之的衣服放好,回到院子裡時就見祁俞之擦著手上的水珠。

“現在餓了麼?”程鳶正躊躇著怎麼給祁俞之說自己想要創業的事情。

冷不丁聽見他這樣問自己,搖了搖頭實話實說:“還不太餓,中午吃太多了。”

程鳶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好像看到祁俞之勾了勾唇角,笑了一下。

可再看過去時,祁俞之又撫平嘴角的弧度,迴歸之前的面無表情。

“那就等會再做吧。”祁俞之一邊說一邊進家裡。

程鳶亦步亦趨跟在後面,突然走在前面的祁俞之停下腳步,程鳶一時不察直接撞了上去。

祁俞之轉身扶住程鳶,擰了擰眉:“有心事?”

程鳶沒想到祁俞之居然這麼敏銳,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支支吾吾的說道:“有一點……”

祁俞之看著程鳶唇間露出的一抹嫣紅,眼神深了深,又被她的回答打斷思緒,抿唇問:“怎麼,反悔了還是想離婚?”

祁俞之實在不知道程鳶除了這件事情還有什麼是不敢說的。

畢竟之前程鳶想打胎也沒有現下這麼猶豫。

聽聞祁俞之所說的程鳶瞪大眼睛,一時間有些失態:“祁俞之你啥意思,盼著我和你離婚啊?”

之後又覺得自己有求於人這個態度實在不好,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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