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李建國又上門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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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之,程鳶和祁俞之講解的飢餓營銷,讓他不禁感嘆,程鳶的營銷手段也十分高超。

21世紀極其平常但也屢試不爽的營銷方式,放到八十年代就更是大放光彩。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門外面傳來敲門聲,還沒等兩個人有什麼回應,就聽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隨後一陣腳步聲朝著兩人走。

程鳶擰眉,看著外面的人影逐漸接近,發現是李建國帶著他老婆過來了。

蔣丹麗,李建國的配偶,也是原主的舅媽。

李建國和蔣丹麗走過來的視角里完全看不到祁俞之的身影,因此,還以為只有程鳶自己一個人在家,便堂而皇之的入室。

等進了堂屋門才發現旁邊還坐著一個祁俞之,兩個人身形一震,對視一眼,李建國帶著諂媚的笑。

“哎呀,祁俞之在呀,我還以為程鳶自己一個人在家,想著過來看看呢,既然你在,那就算了,我們倆先走了哈。”

程鳶將兩個人眼中的懼怕盡收眼底,來都來了,她自然不能讓兩個人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走。

更何況,無論是江淵還是程佳佳,再之是李建國和蔣丹麗,不管程鳶說什麼,他們都不會聽,只會一而再再而三、不厭其煩的纏上來。

可要是有了祁俞之的威震,他們就立馬能夠老實幾天。

因此程鳶不動聲色地站起來:“來都來了,喝杯水再走吧。”說著直接把堂屋門給關上。

之後示意兩人先坐,此時祁俞之漫不經心地穿著珠子,也沒對程鳶的做法有什麼反對。

李建國和蔣丹麗兩個人面面相覷,懷疑程鳶想要搞什麼么蛾子,自然不敢留在這裡。

剛想告別離開,可程鳶眼疾手快,已經倒了兩杯水,放在兩人面前。

“舅舅,舅媽,咋不坐,還見外上了,不會是心虛了吧。”

最後程鳶直接沒給兩個人反應時間,抱著祁俞之的胳膊開始撒嬌。

“老公,你都不知道那天我自己一個人在家,我這舅舅直接闖進咱家門,非要我把孩子生下來,還要求我把孩子抱給他倆養呢。”

祁俞之聽到這冷笑一聲:“你們兩個倒是膽子大,佔便宜佔到我老婆頭上了。”

程鳶適時煽風點火:“我舅舅說他才不是佔便宜,他要給咱倆1000塊錢買下這個孩子呢,不過剛開始舅舅還是想空手套白狼的。”

這話一出,祁俞之更是生氣:

“你還自稱是她的舅舅,誰家舅舅是這樣吸血的?要不要臉?”

“還把孩子抱給你們養,沒生下來的本事就想搶別人的孩子,要真是因為沒有孩子過不下去,你倆就離婚。”

李建國向來都是欺軟怕硬的一個角色,此時被祁俞之連懟兩句連聲都不敢吭。

當蔣丹麗則不是這樣,她從小到大都當慣了潑婦,還沒有被人這樣懟過,一時間心裡的氣不順就開始自己那套教條:

“你這是怎麼說話的,一個小輩在長輩面前沒有一點規矩,更何況程鳶是李建國親外甥女,他還能害她嗎?”

“而且大家都是一家人,程鳶為她舅舅著想一點又怎麼了?”

“再說,我還是程鳶大舅媽呢,你跟程鳶結了婚,你也得喊我一聲舅媽,你怎麼跟舅舅舅媽說話的?”

張嘴閉嘴就開始對兩個人親情綁架,這個祁俞之從小活到現在,靠的從來不是道德綁架,而是硬拳頭,這一串子魔法攻擊對他來說完全無效。

“親情?你說的親情這麼有用,那你現在就把那1000塊錢拿給我們兩個當新婚補貼,怎麼光讓小輩考慮長輩,你們做長輩的不打算拿出點什麼關愛關愛我們倆嗎?”

祁俞之聽她扯親情就也順著車。

旁邊的程鳶也跟著回擊:“就是啊,我懷孕以前倒是沒見你們這麼殷切,還過來看我,自己帶著什麼惡毒心思自己清楚。”

和兩個人對立的蔣丹麗還有些不甘示弱,可是現在李建國已經盤怕了這陣仗,扯了扯蔣丹麗的袖子說道:“先走吧。”

祁俞之則在兩個人走之前放了句狠話:

“別讓我知道你再過來找她,否則我讓你們這輩子再也沒有自己生下親生孩子的希望。”

祁俞之毫不掩飾的威脅李建國,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想要把他給廢了。

兩個人走了之後,程鳶歡天喜地的看向祁俞之,發現他抿唇坐在桌子前,臉上一副不開心的樣。

程鳶主動詢問:“怎麼了?把他們兩個罵跑,你不開心嗎?”

祁俞之揉了揉太陽穴,認真的看向她:

“我不開心,你那天在家裡發生這樣的事情,為什麼不告訴我?如果不是他們兩個今天找上門來,我正好在家,你是不是要瞞著我一輩子?”

程鳶沒想到他會因為這件事情不開心,明白祁俞之是不想讓她受委屈。

舔了舔嘴唇,捱得祁俞之更近了一些:

“因為我不想讓你擔心嘛,你天天早出晚歸,在廠裡那麼累,回來我再跟你說這件事情,到時候身心疲憊,我心疼你。”

聽到程鳶這樣說,祁俞之愣了一下,沒想到她居然考慮的這麼多。

而祁俞之也不禁在心裡感慨,只覺得這段時間程鳶越來越會說話,每句話都說到他心坎子上。

但是這種事情祁俞之覺得不應該瞞著他,兩個人,既然已經結婚了,那就是一家人,以後也應該不管發生什麼都應該共同面對。

祁俞之說出自己的想法:“這種情況只許發生一次,以後不管你遇到什麼都必須跟我說,不能報喜不報憂。”

程鳶笑著答應下來:“我知道啦。”

兩個人打消隔閡,湊到一起,又穿了一會珠子之後便洗漱睡覺了。

日子過的很快,程鳶翻看日曆的時候,發現過幾天一個熟悉的日子被筆圈上。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回憶了一下才發現這天是原主的生日,居然與程鳶現代的生日撞在一起。

程鳶猜測這個日曆是原著結婚帶來的,後又往後面翻了翻,還有個被圈上的日期,果不其然是江淵的生日。

程鳶只覺得晦氣,用筆在上面畫了個叉,後面又覺得不解氣,把那一整個數字塗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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