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做衣服(1 / 1)
程鳶到地方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大娘在曬布料,大娘頭也不回:“來買布?”
程鳶回答:“是的,過來看一眼。”
大娘把晾曬的布料都整齊,隨後讓程鳶跟著她過來。
兩個人進了屋子,屋裡密密麻麻擺放的全部都是布匹。
“左邊是棉麻,右邊是麻布,看你要哪種了。”大娘對著程鳶介紹:“有的帶花紋,價格也不一樣。”
做旗袍自然不可能用麻布,這樣穿起來實在太糙,程鳶直接奔著旁邊的棉麻布料看。
上手摸了摸,這才知道為什麼村裡的人都對這家布匹讚不絕口。
雖然是棉麻布料,但是摸起來一點也不糙,相反,算得上是柔軟,具備柔軟的同時又非常有質感,做出來的衣服就一定不會扁塌塌的,而是相當有版型。
程鳶看了看,選了一匹比較素淨的淺藍色布料,這個顏色的布放到這個時代是絕對不會出錯的。
程鳶指了指自己已經挑好的布料,對著大娘說道:“要這個吧,十尺就行。”
十尺布是足夠做出來一件旗袍的,而且有容錯的空間,再一個就是好拿,即便程鳶懷著孕,自己也能一個人拿回去。
大娘點頭:“這個不帶花紋,正常給十尺的布票就行了。”
程鳶把自己準備好的布票遞給大娘,四處看了看,發現這裡還賣的有針線。
程鳶走過去看了一眼:“大娘,這線咋賣的?”
“白線五分,彩的七分。”大娘一邊給她裁布料,一邊回答。
程鳶挑了五個顏色,從包裡拿出三毛五遞給大娘:“我就要這幾個了。”
買完布之後,程鳶便回家打算開始實踐做衣服。
回到家裡的時候,祁俞之還沒有下班,程鳶便把自己的設計圖紙拿出來,還有專門在裁縫店買的薄粉筆。
按照比例,把旗袍的樣式一一勾勒出來。
畫好衣服後,剩下的布程鳶將衣領也剪出來,輕輕把花紋勾勒出來,隨後將布固定住那種剛剛從大娘那裡買的線,開始繡圖案。
繡圖案是個細工慢活,針給的太稀疏,圖案就沒有立體感,時不時還能看見底布,給的太細密又拉扯布料,容易變形。
程鳶下針,拉出線,一來一回,慢慢的勾勒出自己想要的圖案。
祁俞之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程鳶剛剛繡好一個領口。
圖案很是精緻漂亮。
祁俞之此時也沒事,詢問程鳶,得知她不餓之後,便也不急著做飯。坐到程鳶旁邊,看著她一針一線之下漂亮的圖案在她手中綻放。
當程鳶把袖口和衣領都繡完,天色已經昏暗下去了。
程鳶是一認真做一些東西,就會有些難以自拔,此時已經完全忘記自己沒有吃晚飯。
也是,這時候祁俞之打斷了一下:“先停一會兒,把飯吃了再繼續。”
聽到祁俞之說的話,程鳶晃了晃手腕,感覺也有點酸了,於是點頭同意。
休息了一會兒之後,祁俞之也很快把飯做了出來,兩個人面對面開始吃飯。
“繡花紋沒有扎到手吧?”祁俞之擔心的問道。
看到她搖頭也就把心放下來:“這是你前兩天畫的那件衣服嗎?”
“對,今天下午把圖案繡好了,後面事情就簡單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吃完飯之後一起把碗洗了,隨後,程鳶就又回到自己臨時確定的工作臺前,把繡好的領口之類放到旁邊,拿起剪刀開始裁剪衣服。
在旁邊看著的祁俞之發出疑問:“以後每件衣服都要像這樣出自你手嗎?”
程鳶把最後一點連線起來的布料剪開之後起身回答:“當然不是,我自己一個人怎麼可能忙的過來,我也會分身乏術的好吧。”
“是我自己先做好一件衣服,當做樣衣,做這件衣服的步驟並不複雜,頂多是繡花會有些繁瑣,但縣裡的裁縫都是能復刻出來的。”
祁俞之點頭,看程鳶做了一會衣服才突然想起來自己今天專門買的東西。
本想剛進門就告訴她的,但是當時被她做衣服的專注神情所吸引,他也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後了。
此時想起來立馬去把東西拿過來,放到程鳶旁邊,拆開包裝之後,遞到她嘴前。
程鳶稍微看了一眼,才發現居然是堅果。
這還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見到巴旦木,順從的吃了下去,隨後詢問:“怎麼突然買這些帶回來?”
祁俞之見程鳶吃的差不多了,便又拿了一個餵過去:“我問了廠裡的人。”
下午的時候,祁俞之想起程鳶最近孕吐發作比較頻繁,就問了一些自家媳婦懷過孕的人。
“我媳婦當時懷孕的時候就是吃點酸的水果,青蘋果,草莓啥的都行,或者買點葡萄我感覺也中。”幹活的時候工友回答。
聽到這個人的回答,旁邊一個人說:“我媳婦孕吐的時候也買水果了,但是不大管用,我們家是吃堅果好起來的,那醫生說吃堅果還能補鈣,對孕婦挺有好處。”
後面其他人又三三兩兩給出祁俞之好幾個答案,他實在不知道選什麼,乾脆下班之後到了及時把他們提到的東西全部都買了過來。
程鳶這才注意到那一大堆東西,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一下子買這麼多幹嘛?先吃完再買嘛。”
祁俞之則是很堅持自己的想法:“你們說每個人吃啥東西能緩解孕吐都是不一樣的,與其一次一次的試,還不如一下子買過來看看你到底適合哪種,這樣以後就能長期固定的買了。”
程鳶放下針線,摟住祁俞之的脖子:“你怎麼這麼細心啊,喜歡死你了。”
兩個人正膩歪著,甜蜜的氣氛卻被一聲喊叫打斷。
聽著熟悉的聲音,程鳶抿唇,怎麼又是他。
上次兩個人親密一點都是江淵打斷的,現在兩個人又有了氛圍,結果江淵居然還來。
程鳶眼底劃過一絲不耐煩,但是她也沒有在外人和祁俞之親密的愛好,將祁俞之微微推開之後看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