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吃飯(1 / 1)
經理那邊也很快就把合同的事情搞定了,一式兩份分別遞到兩個人面前,程鳶爽快的給兩份合同都簽上字。
之後,程鳶主動站起來,衝著張德茂伸出自己的手:“那就合作愉快了老先生。”
顧慮到張德茂年齡有些大,她不讓對方起身。
而和程鳶交流這麼長時間,張德茂實在是非常喜歡她。
整個人都帶著一種生機勃勃的活力,讓人感覺她與現在這個年代完全脫軌,彷彿不是一個世界的。
張德茂不知道的是,程鳶的確來自未來。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程鳶這個後輩的確很吸引人。更何況,現在程鳶已經有些顯懷,四肢明明還很纖細,可是肚子微微鼓起來,實在太過明顯。
更遑論閱人無數的張德茂,自然一眼就看出來對方是懷著身子過來找自己談合作。
想到這裡,張德茂對程鳶更是覺得長江後浪推前浪。
兩人各拿一份合同,程鳶便說道:“那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們兩個就先走了。”
張老先生沒急著同意,而是先詢問:“你們兩個是怎麼來的?”
程鳶如實回答:“他騎摩托車帶著我過來。”
張德茂此時拄著柺杖站起來,這個時候,祁俞之就站在程鳶旁邊,他伸手拍了拍祁俞之的肩膀:“好小子,是不放心你媳婦自己一個人來吧。”
祁俞之點頭:“從村裡到縣城有點遠。”
“會疼媳婦的人以後也肯定有自己的出路。”張德茂誇讚道。
之後,他主動邀請:“本來是想把你們喊過來吃個飯的,奈何當時我在這裡被一些事絆住腿腳,只能在這裡見面。”
“既然你們兩個是騎摩托車過來的,要不然留下來吃個飯,就當是慶祝我們達成合作。”
程鳶推諉,實在不好意思讓對方破費:“不用麻煩您了,能讓您百忙之中抽出這些時間和我談生意已經非常感謝了。”
“話是這樣說,可是讓你們從村子裡跑到縣城來,費了這麼大的勁,我也總該儘儘地主之誼。”張德茂堅持說道。
最後,程鳶實在拗不過對方,只能答應。
而後張德茂也沒有讓他們兩個騎摩托車跟著,直接給兩人安排了小汽車坐到後座。
程鳶不由再次感嘆張德茂的實力,在這個年代能擁有自己的車,還不止一輛,可想而知對方財力,到底有多雄厚。
到了地方發現是當地的紅色大飯店。
一般來說,基本上不是什麼達官顯貴的人都不會來到這裡。
放到這個年代,這裡的花費也是高的嚇人。
進去之後,大飯店的屋頂很高,吊著西式的燈,水晶垂掛下來,看著流光溢彩。
祁俞之此時也是見了世面,畢竟平時在村子裡,大家也就是拉一個燈泡當做照明。
這裡的地板也是用的大理石,十分光滑。
剛一進店裡面就有服務員上前領路,撿到張德茂立馬就把他認出來:“張先生,這邊請。”
一路上地上一塵不染之外,時不時還會有些地毯鋪在地上。
可以說整個地方都是極盡奢靡。
而程鳶因為前世生活在現代的緣故,比這更好的早就享受過了。
因此也沒有感覺到有多驚豔,旁邊的張德茂看著程鳶反應平平淡淡的,似乎完全沒有被這裡的裝潢所驚豔。
不免也是暗自讚歎。
很快,幾個人互相落座,此時經理已經回到服裝店裡面忙店鋪的生意。
張德茂把選單遞給程鳶,顯然已經把誠意拉滿。
但是程鳶自然是不敢先點的,畢竟生意場上,階級分明。
連忙把選單又推諉回去:“我沒來這邊吃過,對這邊的菜系也不瞭解,還是您點吧。”
程鳶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張德茂自然也不能強迫她,於是拿過選單在上面勾了幾個自己常點的。
隨後又把選單遞給程鳶,程鳶這次沒有拒絕的道理,拿過來之後拿筆隨便勾選了一道祁俞之愛吃的,然後就把選單遞給服務員。
幾個人等菜的過程中,門被敲響,程鳶微微用餘光看向張德茂,見對方完全沒有意外的神情,猜測門外很有可能是他認識的人。
果不其然,張德茂說了一句:“進來吧。”
門推開之後,進來一個年輕的男子。
張德茂主動和程鳶介紹:“這是我孫子,張順。”
張順站在程鳶對面,也和她打招呼:“這位就是程鳶小姐吧,實在是久仰大名。”說著,張順就伸出手,此時程鳶也站起來和他握手問好。
旁邊祁俞之自然也跟著站起來,把禮儀過了一遍。
“難怪是張老先生的孫子,整個人看上去就溫文爾雅,我乍一見面就感覺如沐春風,彷彿見了故人一般。”程鳶按照以前一樣把生意場上的客套話都說了一遍。
而旁邊聽著的祁俞之雖然知道她可能只是客套話,但還是有些吃醋,畢竟這種誇讚的話,他從來沒有聽程鳶說過他。
“我剛才在樓下詢問了一下選單,沒有點酒,我就自作主張加了兩瓶,不會介意吧?”張順詢問。
程鳶搖了搖頭,猜測等會可能會有敬酒的環節,在桌子底下偷偷拽了拽祁俞之的衣服,和他眼神對視一下,祁俞之就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果不其然,很快菜上了幾道之後,酒也被拿了過來。
張順當即便先給張德茂滿上,隨後倒了兩杯酒,一杯自己拿著,另一杯就要遞給程鳶敬她。
祁俞之此時站起來,稍微擋了一下:“我來吧。”
張順一愣,但還是把酒杯遞給他。
最後幾個人在一起聊了一些有關生意的事情,祁俞之插不進話,只能在旁邊自己一個人默默吃著飯,時不時給程鳶擋一兩杯酒。
見祁俞之連著兩三杯下肚,張德茂此時也說道:“來都來了,這都是剛上的好久,程鳶要不然也嘗一嘗味道,我記得祁俞之還是騎摩托車來的,不要讓他喝這麼多了吧。”
程鳶此時只得把實情說了出來:“是這樣的,但是我懷孕了,實在是喝不了酒,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