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江淵上門(1 / 1)
而且在多次考量之後,她現在也的確可以給出明確的回覆。
“這件事情是可行的,但是目前來說,有些為時尚早,還需要再等一段時間。”
店老闆此時喜笑顏開,他不怕等,反正現在也是賺著錢,既然程鳶已經同意這件事情。
也算了卻了老闆的一樁心事。
“今天送過來的大部分都和之前的一樣,還有一些新品,數量並不多,這些就不投入售賣了。”
老闆點點頭,讓程鳶繼續說著她的打算。
“就當是給老闆的一個促銷吧,這些新品當做滿額贈送。”程鳶說倒。
老闆點點頭:“好嘞。”
把貨都收好之後,老闆也是親自送程鳶出去。
程鳶早早地回到家,發現祁俞之也在,詢問了一下才想起來,今天還是定期產檢的日子。
“這段時間事情太多,我都忙昏頭給忘記了。”程鳶嘆了一口氣。
祁俞之摸了摸她的頭髮,也有些心疼,但是他也知道這些都是程鳶自己的決定:“實在累的話,還是歇一歇,我支援你的一切想法。”
程鳶點頭,隨後祁俞之就帶著她去醫院裡面做產檢。
今天醫院裡的人倒是空前的多,祁俞之讓她先坐在椅子上,自己去排隊叫號。
雖然等的時間長一點,但是過程還是非常順利。
結果也如兩人所願,程鳶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不過你畢竟是孕婦,還是需要注重一下,不要讓自己太勞累了。”醫生給出建議。
程鳶點頭,但是現在對於她來說,很多事業都是一個開頭,自然是不可能停下來的,不過以後她也會適當注意一下。
回家的路上,程鳶突然看到路邊有賣糖葫蘆的。
拍了拍祁俞之的肩膀,讓他停下車。
“怎麼了?”祁俞之問道。
“我想吃糖葫蘆。”程鳶小聲的說道。
“你就在車上坐著吧,想吃什麼樣的,我去給你買。”祁俞之說著把車停穩。
按照程鳶的喜歡買了一個山楂的遞給她。
到家的時候,程鳶手上的糖葫蘆還剩下兩顆。
見祁俞之停好車之後,便把手上的糖葫蘆遞到他嘴前:“嚐嚐。”
祁俞之湊上前咬了一口:“好吃。”
程鳶笑著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你還沒嚼呢,就好吃了。”
“我老婆喂的,就算是毒藥都是好吃的。”祁俞之評了兩句,剛要進家門,結果就看到了不速之客。
消失了很久的江淵,也不知道今天是抽了什麼風,居然又跑到兩人家門口等著程鳶。
見到程鳶,他立馬眼神亮起來,拿起自己手上拎著的東西,走到程鳶面前:“我給你帶了,你最喜歡吃的小蛋糕,專門給你排隊買的呢,那家店老多人了。”
江淵話裡話外都帶著施捨的意思,程鳶看著並不接過來。
看著那塊蛋糕,程鳶不禁感到有些諷刺。
江淵買來的蛋糕並不是她最喜歡吃的,而是原主最喜歡吃的。
原主還在的時候,甚至自己掏錢讓江淵排隊給自己買一份這樣的蛋糕。
而江淵那個吸血鬼則是拿了錢之後就揣到自己腰包裡面。
他也壓根不想費時間給原主排隊。
在原主問起來的時候,他擺了擺手,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沒有了,我買的時候太晚,人家早就賣完了。”
之後不知道是心虛還是什麼,他故作煩躁:“哎呀,一個蛋糕而已,吃不到就吃不到了唄,你煩不煩?一直打擾我學習,我要是考不上學怎麼辦?”
而一直被他pua的原主,此時便會陷入內耗當中。
想到原書內的劇情,程鳶看著蛋糕冷哼一聲。
見程鳶沒有反應,江淵又拿出了一個榮譽證書:“看這是我在學校裡面得的獎。”
說著說著,江淵的語氣就帶上了洋洋得意:“我拿到學校裡的獎學金了,這個蛋糕就是我特意拿獎學金給你買的。”
程鳶從頭到尾都沒搭腔江淵,也不覺得尷尬。
反而他自己自顧自的接著往下說:“對了,我聽說縣城裡面可熱鬧了,那邊都有五六層的大高樓,服裝店都頂咱們這邊十幾個大。”
“我這周放假,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帶你去逛一逛吧。”
隨後,他見程鳶遲遲沒有反應:“給你買的蛋糕,不嚐嚐嗎?”
程鳶看了一眼:“你不會投毒了吧?我怎麼看著就噁心?”
祁俞之在旁邊聽到輕笑了一聲。
聲音被江淵聽到,他當即惱羞成怒,看著祁俞之。
但是又畏懼祁俞之的體格,最後憋紅了臉,不敢說話。
程鳶也不想再搭理他,往旁邊一側就想進屋。
江淵卻不想放過這個討好程鳶的機會:“你嚐嚐吧,你以前不是最喜歡吃這個了嗎?我今天專門給你買過來的。”
“我不喜歡吃。”程鳶漠然說道。
江淵則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怎麼可能?之前你還求著讓我給你買呢,我不信,是不是祁俞之威脅你了?”
程鳶此時忍無可忍,將手上剛拿到的產檢報告拍到江淵臉上:“江大才子讀了這麼多年的書,是不識字嗎?”
“你要不要看看我手上是什麼?我跟祁俞之都已經結婚有孩子了,你還一直過來糾纏,惡不噁心?”
江淵此時尷尬一下,就在程鳶以為他要放棄的時候,結果他確實當做沒事人一樣。
“沒事啊,我又不在意,大不了你和祁俞之離婚,把孩子打掉,如果你真的喜歡這個孩子的話,我也可以同意你把她生下來,咱們後面再生一個自己的孩子就行了。”
“好了小鳶,你別跟我鬧脾氣了,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喜歡祁俞之,你一直都喜歡我,對不對?”
“要不然你為什麼這麼多年都一直供著我讀書?我家裡人都不管我了,只有你願意管我。以前是我年輕不懂事,不知道珍惜你,現在我明白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祁俞之在旁邊聽著這些話,感覺自己都已經免疫了。
結合這段時間程鳶對江淵的態度,他實在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多有自信,才能說出這些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