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感情牌(1 / 1)
眼見江淵越說越來勁,程鳶實在不理解他的臉皮為什麼這麼厚。
自己已經把話說的這麼難聽了,他卻依舊不依不饒,莫非臉皮真是城牆做的。
懶得和他掰扯這麼多,程鳶用右手拎著的垃圾袋直接往江淵手上砸:“鬆開。”
垃圾袋裡的廚餘髒水,濺到江淵胳膊上幾點,對方嫌惡的微微撒開手,程鳶藉著這個機會連忙甩開江淵,垃圾也不想扔了,轉身就想趕緊把房門關上。
就在程鳶剛拉開自家屋門的時候,突然一個身影嗖的一下飛奔過來,猛地右手把程鳶剛拉開的縫隙推上。
程鳶循著聲響看過去,發現正是一直對自己有想法的程佳佳。
自己平靜的生活,接二連三的被打攪,程鳶心中的不耐煩更甚。
可是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善茬,顯然今天是非得要纏著程鳶不可。
剛想把程佳佳的手從屋門上扒拉下來,旁邊的江淵就又拽住了程鳶:“小鳶,你別走,聽我說完。”
程鳶只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恨不得給這兩個人一人一鐵鍬。
此時,程佳佳則是,已經開始對著她講些大道理:“程鳶,你不要有了錢就忘了身邊人,陪你度過煎熬歲月的人,比錢珍貴100倍。”
程佳佳的字字句句都暗指著江淵。
旁邊聽著的江淵也表現的非常委屈,剛想要搭腔,結果就被程鳶打斷。
程鳶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然後點了點頭:“你說的對。”
見程鳶好像聽下自己說的話,程佳佳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見她又說。
“我一定會和祁俞之長相廝守的,這輩子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忘了他。”
一見和自己預想的發展不一樣,程佳佳的臉色黑了黑,隨後便開始撿些陳年爛芝麻爛谷的事情說起來。
“你是不是誤會我了?我說的不是你和祁俞之。”
“姐姐,你是不是忘了你和祁俞之結婚完全是意外,如果不是懷上他的孩子,你和江淵現在一定已經結婚,組成一個美好的家庭了。”
隨後,程佳佳又開始說著原主之前的舔狗歷程,訴說著程鳶對江淵的付出。
“你以前那麼喜歡江淵,現在怎麼能說放手就放手了?雖然江淵現在的條件可能是不如祁俞之好,但是咱們畢竟要有些遠見。”
“祁俞之再怎麼有錢,到底也是沒學問,你不如和他離婚,和江淵在一起,等江淵有了學歷以後一定能賺大錢,你在家裡面只需要躺著就能享福,哪還用像現在一樣跑前跑後。”
程佳佳一句句看似為程鳶好,實則處處都是想要滿足自己的野心。
程鳶若真是如她願和祁俞之結婚,恐怕還沒等到她和江淵重組家庭,程佳佳就迫不及待的自薦枕蓆送到祁俞之面前。
面前這兩個人各自打的算盤不一樣,但目的都大差不差。
程鳶微微捂著嘴:“妹妹,你怎麼這麼說?以前你不是還喜歡祁俞之把他誇的天上有地上無,現在居然這麼詆譭他。”
說完,她便裝作一副失望的表情:“果然,人都是善變的,我也沒想到妹妹你也這麼虛榮。”
隨後,程鳶又帶上一副無奈的語氣:“算了,你畢竟是我妹妹,我也沒有說家裡人的道理。不過我也勸勸你,你也老大不小了,總該考慮考慮自己的婚事了,不過現在看來,你應該也有自己的打算,既然江淵這麼好,就趕緊把握住機會,和江淵結婚唄,再拖拖,等你年齡大了就沒人要了,到時候還得讓咱爸咱媽著急。”
程鳶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聽的程佳佳是臉色黑了又黑紫了又紫。
但她還是穩住:“但畢竟你和江淵兩個人兩情相悅,我哪有插足的道理。”
程鳶此時打斷:“你哪看出來我們兩個兩情相悅,我和祁俞之結婚,自然是和祁俞之兩情相悅,你這樣造謠我可就要給祁俞之說了。”
程佳佳一聽程鳶這樣說,立馬有些著急,當即又挑選了幾個她自以為兩人恩愛的事說了起來。
而這些話早就被江淵說爛了,更何況當時原著也不知道提了多少次。
程鳶是真的懶得聽,反正不管他怎麼回懟,程佳佳都要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纏著自己脫不下來,她見程佳佳在這裡說的若有其事的樣子,便打算趁著這個機會離開。
而程佳佳一見她要走,突然轉變畫風:“既然你已經和祁俞之結婚了,兩個人日子明明過得和和美美的,幹嘛還要和江淵在這裡不清不楚?”
“難道你非要讓所有男人都拜倒在你石榴裙之下?一個人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才讓你舒心對嗎?”一邊說,程佳佳一邊裝作一副黯然神傷的樣子:“姐姐,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你現在再說這些,難道不是……”
說著,程佳佳又做一副為難的樣子,彷彿多難以啟齒一樣,給自己鼓勵了半天,程鳶看著都累了,她才算把戲演完,說出了完整的話:“這不是當婊子還立牌坊嗎?姐姐,我也不想說這麼難聽的話,你不要怪我,但是我也是希望你能變好。”
程鳶則是如同看神經病的眼神一樣看她:“你的腦子正常嗎?十句話說下來,邏輯都不通,前言不搭後語,難不成你生下來的時候,大腦是和豬腦連著的。”
一連串攻擊下來,旁邊的江淵也發現程鳶如今不好惹。
一時間,有了膽怯的心思,便想再尋個好由頭。
可是此時程佳佳明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畢竟這麼長時間,她也一直想要找程鳶的茬,奈何對方旁邊一直都有人。
現在好不容易抓到一個對方孤身一人的機會,程佳佳繼續說道:
“你是不是總覺得江淵來找你,是為了貪圖你兜裡的那點錢?他是有別的事情要找你,哪知道你根本不領情。”
“要知道你這樣,我從他一開始問我的時候,我就攔下他,不讓他過來了。”
聽到這話,程鳶不知道她又要瞎扯什麼,也根本不想聽:“那不然呢,他都張口閉口的要錢了,還不是圖我兜裡的那點錢是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