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爭執(1 / 1)
“你說你爹辛辛苦苦在廠裡面工作,每天累的半死不活的,為了是什麼?不就是想讓咱們一家和和美美的過好日子。”
“把你供養到這麼大,結果就是養出來這麼一個不孝順的閨女,嫁到夫家之後,翻臉不認人,在媒體面前就這麼詆譭你的親人。”
說完之後,李秀娟又開始哭天喊地:“真是作孽啊,怎麼就生出來你這麼一個……”
程鳶冷笑一聲:“怎麼我說的哪裡不對嗎?不全部都是事實,你們要覺得我說的和情況不符,怎麼不自己去到媒體面前反饋申冤,讓他們把報道都撤下來。”
三個人面面相覷,他們當然知道程鳶說的都是實話。
旁邊的李建國站了半天,此時也是出聲:“那再怎麼說都是家裡的事,你要是心裡有什麼不滿跟家裡麵人好好說說不就行了,非得要鬧到大眾面前,你讓我跟你媽這兩張老臉往哪擱?而且你妹妹還沒嫁人呢,你讓她這下半輩子咋辦?”
看著面前原主家人醜陋的嘴臉,程鳶抱著胳膊便說:“這事怎麼能怪我呢,媒體可是你那位好侄女,自己親自引過來的,說要十分鐘之後直接錄製。”
“話題也是程佳佳親自扯出來的,莫名其妙就開始讓我把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給你。”
李建國此時則是理所當然的說:“你妹妹說的有什麼錯?孩子生下來,你這麼年輕,又養不好,倒不如我跟你舅媽給你養了,哪有像你說的那麼難聽。難道你不心疼我這個舅舅還不允許程佳佳心疼我了?總不能指望一家子人都像你這麼不孝順。”
程鳶嗤笑一聲,她現在算是明白這一家人的腦回路,張嘴閉嘴就是親情綁架,也難怪原主還在的時候就會因為江淵的仨瓜倆棗就被迷的五迷三道了。
程鳶也懶得和他們理論這麼多,不過此時經過李秀娟的提醒,他才想起來,前段時間給程健找的工作。
“先別說別的,光說我爸辛辛苦苦養這個家,可我爸作為一個高階工人,一個月工資那麼多發下來,他兜裡面一毛也沒有,你也從來沒有給我置辦過新衣服,工資全部都被你和程佳佳兩個人吞了,要真說不顧家,不應該是指你們兩個自私蟲嗎?”
李秀娟此時被她戳中自己的心事,面紅耳赤的反駁:“沒有!”
程鳶冷笑一聲,步步相逼:“沒有?沒有的話,那些錢去哪了?反正我是沒見我爸穿過幾件好衣服,要是你們母李秀娟人每天都是富麗堂皇體體面面的。”
李秀娟此時自然是說不出來,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蹦出來幾個字。
此時聽到動靜的祁俞之也從屋裡面出來,他原本在廚屋裡面刷碗,見到外面三個人又過來了,皺了皺眉,站在程鳶旁。
程佳佳一看見他伸出手指向程鳶,便對著祁俞之控訴道:“姐夫,你不覺得娶了這麼一個人,作為自己的妻子,實在是太委屈你自己了嗎?他那麼刁蠻,不講道理,還根本不懂得孝順父母。”
隨後,程佳佳眼睛一眨,眼淚便滴出:“我說這些話不是為什麼,只是因為有些心疼你罷了,你這麼好一個人,不應該娶個這麼糟糕的媳婦的。”
祁俞之剛過來,突然被她這麼一點,有些猝不及防,看了半天也沒懂程佳佳,這是什麼路數,皺著眉,見她繼續發揮自己的演技。
往旁邊和程鳶對視,用眼神詢問她:“你妹妹這是在搞什麼名堂?”
對方則是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不知道。
祁俞之也就只能自己單方面承受來自程佳佳的精神攻擊。
下一刻,程佳佳便臉上泛著紅暈,扭扭捏捏的說:“雖然我承認我有些地方可能是不如程鳶好,但也總好過她這樣,每天在外面拋頭露面,拈花惹草的。”
“如果是我嫁給你的話,肯定是不會讓你每天工作完之後還回到家裡做飯做家務,想到這些,我就心疼你。”
祁俞之此時更是困惑,程鳶往外面跑,先不說沒有拈花惹草,她在外面拋頭露面,不是為了賺錢嗎?
而且做飯做家務都是他自己自願的,怎麼到程佳佳嘴裡面就彷彿是程鳶逼著他必須幹這些活了呢。
祁俞之打斷:“你少在這哭哭啼啼,程鳶各方各面都比你好一萬倍,在這裡說什麼呢?亂七八糟的。”
程佳佳臉色一僵,似乎此時才看見祁俞之眼中的不耐煩,立馬就閉了嘴。
而李秀娟此時也順勢轉變了話題:“行了,先別說這個,咱們到底也是一家人,幹嘛要弄這麼僵。”
程鳶一聽到她說這種話就想笑,不用猜,都知道下面肯定說不出什麼好話。
果不其然,接下來李秀娟便開始展示自己的貪婪嘴臉:“我也聽說你那個放映場出了點問題,思來想去,估計你這麼一個剛出茅廬的婦人家家,也管不好這麼大一個生意。”
“出的那個事情,我是一清二楚,你放心吧,我能處理好的。”
鋪墊完這些之後,李秀娟就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
“這樣你現在把那個放映場交給我,以後什麼東西就不需要你來操心了。電視機的開和放。我們一家人都給你包了,你自己在家裡也算能省點事,可以安心養胎。”
李秀娟說這話彷彿是處處都在為程鳶著想,可是個人都知道她是打主意,打到程鳶辦好的放映場上。
程鳶剛辦這個放映場的時候,李秀娟聽說還是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但是慢慢她發現程鳶撈的油水越來越多,也不免對放映場起了貪心,此刻正好藉著這個機會給提出。
程鳶冷笑一聲:“憑什麼交給你,我自己耗費心血和財力辦起來的放映場,你說要就要,更何況就你那個豬腦子,能把放映場打理好,才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李秀娟被他說得面紅耳赤:“你看看你這,你是怎麼跟你親媽說話的?”
“你怎麼跟我說話,我就怎麼跟你說話。”程鳶漫不經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