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撕破臉皮(1 / 1)
可無奈,當天祁俞之工廠裡面有事,實在沒辦法陪程鳶同行。
“我先把工廠那邊的事情解決了,等我下了班第一時間就去你們會面的地方。”祁俞之說道。
程鳶也並不是很在意,畢竟他們見面的地方雖然說是私密性很好,但也畢竟有那麼多人,她敢肯定對方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就敢對自己下手。
“沒事的,把你的事情忙好就行了,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程鳶安撫祁俞之。
隨後,兩個人各自離開家門,一個向南,一個向北。
程鳶按照往常一樣在會面的包廂裡面等著。
很快,其他人便都到了,長者臉上浮現著的有一絲瘋狂。
“今天就可以正式實施計劃了。”長者愜意地抿了一口自己手中的茶。
“如果這一筆能夠拿下的話,到時候我也不會少你們的好處。”
程鳶裝作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我也會有嗎?”
“那當然,畢竟你也是我們的一份子。”旁邊一個人斬釘截鐵的說道。
“可是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怎麼出力,那家的功勞,我搶了獎勵,會不會不太好?”程鳶繼續說道。
而在場的人似乎都不甚在意:“那有什麼,反正大家以後就是朋友了。”
程鳶嗤笑一聲,在場的人還沒有完全理解她的態度轉換時程鳶便把自己這段時間收集出來的證據拍在桌子:“是嗎?可我如果說我是站在你們對立面呢。”
這裡面詳細記載了,長者利用合作社的資源和影響力進行了一些非法活動。
程鳶拍了拍手,很快,幾個警察魚貫湧出,現在證據確鑿,長者即便是想跑也跑不掉了,直接被警察摁住,隨後扭送到警局。
留下來的幾個人目瞪口呆,看著程鳶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你……你來到這就是為了騙取我們的信任?”
程鳶嗤笑一聲:“不過是回擊罷了,如果你們沒有先對我的合作社有不乾淨的小心思,我也不會專門大費周折的演這麼一齣戲。”
隨後,程鳶也在村民面前揭露了影子這一人物帶來的灰產。
大多數不知情的村民對著程鳶的英勇事蹟紛紛叫好:“不愧是程鳶啊。”
在一切事物都欣欣向榮,程鳶以為村子會變得平靜的時候,不速之客打破了這層假面。
正是之前會面的年輕人其中之一:“你以為這麼簡單就能把村子裡的灰色產業鏈全部都切斷嗎?”
“辛辛苦苦努力這麼多年,怎麼可能讓你一個未出茅廬的黃毛丫頭給摧毀?”
那個年輕人笑得極為肆意,張狂也是這個時候,程鳶才發現原來是自己把事情想簡單了。
想必這裡面還有自己許多不知道的內情存在。
而在程鳶還沒有完全消化完這一條資訊的時候,對方就再一次扔出了一個深水炸彈:“還有你身邊那個,這叫祁俞之對吧?你是不是以為對方很值得託付?”
程鳶聽到對方這樣說話,皺眉,有些不明所以。
剛想質問對方是什麼意思的時候,他就給出了答案:“想必你也不知道吧,其實這麼多年以來,祁俞之和長者之間,也一直都有不為人知的聯絡,要不然你以為他是怎麼知道長者是愛喝茶的?”
“你仔細想想,估計就會發現端倪,祁俞之還沒有出生的時候,長者便已經進入村南頭開始隱居,理論上來說,祁俞之和長者不會有一絲一毫的關係,又怎麼會知道對方的愛好。”
程鳶被巨大的資訊量砸得腦袋一懵:“他在村子裡人緣這麼好,從別人口中知道的又怎麼了?”
年輕人聽到這話,諷刺一笑:“原來你也會自欺欺人啊,倒不如我告訴你吧,長者在過去的時候就曾經救過祁俞之的父親,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你那所謂的老公對長者一直抱有感激之情。”
“你要不要猜一猜——這麼多年灰色產業鏈的發展中,祁俞之視若無睹了多少次?”
聽到這裡之後,程鳶猛地站起身:“如果你只想說這些無聊的話,那我就不奉陪了。”
說完之後,她便直接離開了。
回家的路上,程鳶都覺得自己有些心神不寧,只要一想到祁俞之居然這麼欺騙自己,心臟就忍不住的抽痛。
而剛開啟家門,就看見在客廳裡坐著的祁俞之,對方一見到她,便走上來,想要把程鳶抱住。
可聯想到剛才自己知道的事實,程鳶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
平日裡從來都沒有被拒絕的祁俞之,此時一愣,略微有些受傷的眼神看向她:“怎麼了?”
程鳶抿唇不語,用審視的眼神盯著祁俞之的雙眼。
果不其然,沒過多長時間就發現了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面出現了一絲慌。
程鳶也不想再耗下去,直截了當的質問道:“你是不是隱瞞過我什麼?”
祁俞之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她肯定是發現了什麼事情,可對於自己曾經隱瞞過的事實,祁俞之也實在無力辯解,啞口無言之下,他的嘴巴張了張,到最後還是一個字都沒有吐出來。
程鳶看他這副無力的樣子,眼眶微紅:“所以你早就認識長者,他是你父親的救命恩人,想必我能順利潛入他們,是不是還沾了你的光?”
祁俞之見不得程鳶這樣子和自己說話,他蒼白的解釋道:“不是的,你聽我解釋。”
“我只是想報答他對我父親的救命之恩,沒有想……”
“你之前對他所作所為不管不顧不就已經是報答了嗎,那為什麼還要瞞著我。”程鳶這輩子最受不了的就是欺騙。
而這個和自己相處幾個月的枕邊人,居然會連這種事情都不願意告訴自己。
程鳶無法輕易原諒她的隱瞞,疲憊的說了一句:“就這樣吧,累了,先去休息了。”
祁俞之剛燒好的飯菜,到最後無人問津,他獨自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往往令人食慾大開的飯菜,此時變得索然無味。
探過幾聲氣之後,他也實在沒有吃飯的想法,把燈關了就回到房間。
看得出來,程鳶非常不想和他接近,整個人側睡已經接近床邊,稍微翻個身就會掉下去的程度。
祁俞之有些苦澀,走過去看了看:“小鳶,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