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讓人無語莫憂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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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依然是之前的那個山洞。

山洞中燃起了火堆,夜間野獸多出來狩獵,在這個岐北山脈,如果沒有地方過夜,將會是一件很難受的事。

陸翔倒是不怕,但他不能保證女子不會被路上的毒蛇咬了,除了人工呼吸,他不會其他的醫術知識,所以決定夜裡就在這裡過夜。

哥布林有很強的領土意識,小隊之間,並不會隨便亂竄,之前住在這裡的哥布林,又被陸翔一個人團滅,這裡是目前來說最安全的地方。

哥布林隊長被綁了起來,嘴巴塞上布條,扔在角落裡面。

陸翔和女子面對面而坐,火堆上架起了一個橫著的木棍,用來烤東西吃。

女子在一旁,看著眼前的男人搗鼓著。

陸翔撿回了哥布林的刀,這刀雖然質量不行,切開動物皮肉還是能做到的。

旁邊,幾隻兔子在跑動著,每隻兔子挑了隻後腿綁在一起,向不同的方向跑。

“這些小兔子也太可愛了趴!”女子愛心氾濫,走過去,又是摸,又是給它們喂青草。

陸翔剛磨好刀,抬頭回復她:“小兔子這麼可愛,你待會兒不要吃了好不好?”

女子突然怒了:“男人的腸胃粗糙,女人的腸胃柔軟,這麼可愛的小兔子,我怎麼能讓它們死在男人的肚子裡面呢!我不僅要吃,我還要多吃!”

陸翔沉默了一會兒。

女人就是這樣一種生物,當她們想做某件事情的時候,已經八匹馬都拉不回來,可以想出一百個理由來向自己解釋。

這個時候你只需要說“沒錯,你是對的”,就夠了。

“對了,還沒有問過你的名字呢!我叫陸翔,從陸地上開始飛翔的……”

“是在陸地上拉翔的陸翔嗎?”女子眼睛亮晶晶地問。

陸翔還能說什麼?

只能默默無語的點頭。

“我叫莫憂離,是個好聽的名字吧!我爹給我取的,寓意是……”

“是莫要擔心,滾就行了的意思嗎?”陸翔微笑著說。

莫憂離在原地呆了半分鐘,歪著腦袋思考,突然恍然大悟般跳起來。

“靠,原來還有這樣一種解釋,我還以為是不要憂傷不要分離的意思。怪不得我離家十年,給家裡寄了無數信件,我爹都沒有給我回過一封信!”

陸翔懵逼了一會兒。

自己就隨口一說,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層故事。

開玩笑的話戳到別人傷口上,感覺有些不自然,他急忙岔開了話題。

“對了,我之前聽你跟跟哥布林說,等你封印解除,就要把他們腦袋一個個砍下來。莫非你是某個大宗派的大人物,因為被封印才會被哥布林抓住,實際上,你不僅有強大的實力,還有權有財!”

說到這裡,陸翔期待地看著她,哪有主角不傍大佬的,大佬出現在主角變強之路上,拉主角一波,這才是正常操作。

“其實是我唬他們的,要是他們萬一被我唬住,不就會放我走。”莫憂離雙目流露出一絲狡黠,併為自己的聰明伶俐得意。

陸翔把剝了皮洗乾淨的兔子肉放在火上烤,心中無感。

哥布林來這裡就是來燒殺搶掠的,他們今天能殺了你,還會留你到明天嗎?也不知道這女人怎麼想的。

哥布林這種生物,把大部分感情都留給了搶奪資源和殺死敵人,沒有長遠的戰略目標。

一旦防守軍被打敗,哥布林衝進境內,在北國,就是生靈塗炭,恐怕沒有家族可以避免,連皇室也不能。

“那你到底是什麼人?”陸翔問。

“我是什麼人?”莫憂離撓了撓後腦勺,表現的很疑惑:“這個該怎麼跟你解釋呢,在我的記憶裡,很多年以前,我是大家族家長的女兒,嗯……私生女,當時還小,他們把我關起來,也不讓我接觸外人,具體是哪個家族,我不記得。後來,我娘一死,我被趕出來,成了流浪的孤兒,在雲城漂泊了十來年的樣子。”

“那你被抓來這裡……雲城也被攻破了嗎?”陸翔有些詫異。

哥布林從來不會搞潛入擄人的破事,雲城裡的人被抓,最大可能就是哥布林已經佔領雲城。

雲城並不屬於北國,貌似是一個隱世的老前輩帶著他的家族建立起來的家園,因為那個家族的庇護,後來,很多人都在雲城安居立業,它漸漸發展成一個大城池,不比北國任何一個城小。

這些年,包括北國在內的很多的國家,不斷地相互征戰,但是很少有軍隊敢開到雲城城下。

如果雲城都守不住的話,那麼,北國估計也守不了多久。

“哦,這倒是沒有,城主府說要搞‘清潔城市’,給流浪兒安排了很多院落居住,並且搞宵禁,不讓他們夜裡在街上流浪,我不喜歡這種沒有自由的生活,就離開了。”

“……”

莫憂離離開雲城之後,便是四處流浪,在她看來,流浪者和乞丐是有區別的,她並不喜歡向別人要飯。

岐北山脈裡面有很多傭兵,他們接下任務之後,狩獵妖獸、尋找靈藥、探索寶物,只要做成了一筆大的,就足夠吃很久,聽說來這裡的人,很多是帶著夢想的。

她就來到了這裡。

“所以,之後你就被哥布林抓了是嗎?”陸翔大致瞭解了她的經歷,點點頭。

“對,當時我趴在泥潭裡,準備狩獵一隻鱷魚,都怪這些綠皮怪物,把鱷魚都嚇跑了。”莫憂離氣呼呼的。

是個狠人!

陸翔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看莫憂離跟普通人沒什麼兩樣,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湧起敢去惹鱷魚。

這麼說來,哥布林抓了她,反而是救了她!

陸翔把一隻烤好的兔子腿遞過去,這裡沒有什麼佐料,只能將就著吃。

莫憂離喉嚨滾動著,嚥了嚥唾沫,接過來。

岐北山脈流浪的日子不好過,她已經很久沒有痛痛快快地吃過肉。

“說說你唄,你是來自哪裡的?”

“我嗎?”陸翔咧了咧嘴,他的經歷,準確來說是他前身的經歷,但是沒有這麼曲折:“我是北國帝都……噓!”

陸翔說著,突然噤聲。

黑暗的山洞中,似乎有東西在靠近。

不僅僅是一個,而是很多個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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