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不要挑戰底線(1 / 1)
沈知曉隔著一些距離對上了沈知晏晦暗的眼睛,他素日裡盈著的那種吊兒郎當的笑早已經磨滅在了這片陰暗之中。
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呢,沈知曉看著沈知晏的模樣只覺得陌生極了。
“你一定要這樣做嗎,你們之前不還是很好的朋友嗎。”
沈知晏深深的望著沈知曉,纖細的腰肢,瑩白的膚色還有他最想要毀滅的,天真的眼神。沈知晏的手攥成拳放在身側,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翻滾起來的情緒,閉上眼仰頭靠在沙發背上
“你還不明白,這個時間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利益才是永恆的。”
沈知晏的聲音頓了頓,復而像是洩氣了一樣又說道
“回去吧,以後也別再來了,你不屬於這裡。”
沈知晏不敢去看沈知曉臉上的表情,只能裝作沒有感受到沈知曉的目光一樣,只是仰著頭彷彿是睡著了一樣。
沈知曉凝凝的看著沈知晏,見他確實沒有多的動作之後才重重的嘆了一聲,轉身踩著高跟鞋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這片有些汙濁的地方。
沈知晏坐起身來,看著沈知曉搖曳離去的背影,面色沉下來
“跟著小姐,送她回沈家。”
陰暗中走出來一個穿著暴露的女子,一舉一動搖曳生姿,細看之下還同剛剛離去的沈知曉有幾分相似。女子一步三扭的走到了沈知晏面前,攬著沈知晏的脖子就要坐下,沈知晏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由著她去。
“沈少,看來你這個妹妹可是一點都不懂得體諒你呢。”
女子纖細的手指在沈知晏的胸口畫著圈,沈知晏的眉頭卻已經皺起,冷聲
“下去。”
女子的身形微微一顫然而還是沒有動,她摟在沈知晏脖子上的手更緊了緊,嬌聲
“阿晏。”
沈知晏的眉頭緊緊的皺起,大手一揮將女子掀翻在一旁的沙發上,站起身來理了理衣裳,眉頭緊鎖沉聲道
“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好自為之。”
女子對上沈知晏認真的眼神,嚥了咽口水不敢再造次,輕輕的點了點頭,低聲應答他的話
“我知道了沈少。”
沈知晏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沒有再回頭。
很多東西就這樣埋藏在了夜色之中,只有風無聲的吹過,然而那些凝聚著的骯髒的東西卻並沒有隨風消散。
姜燕寧並沒有在此時迎來季珂承諾給她的假期,《雨井》早在元旦的時候就完成了開機儀式,作為女主的姜燕寧是沒有時間停歇的。
姜燕寧走進片場,將自己的圍巾解下來,才走了沒幾步迎面便跑過來一隻大金毛。
那隻金毛身上的皮毛油光水滑的,在陽光的照耀下仿若黃金一樣,照的人移不開眼,金毛直直的奔著姜燕寧而來,在她的腳邊打轉,蓬鬆而又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它身後不停的搖晃著。
姜燕寧露出幾分笑意來,俯身在金毛的頭頂揉了一把
“你叫什麼名字呀,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劇組之中有不少動物演員,除了馬自然也有貓貓狗狗的,姜燕寧下意識的把這隻可愛的大金毛當作了劇組飼養的。然而不遠處傳來幾聲急切的呼喚
“小咪!快回來,不要鬧了。”
本來還在姜燕寧的腳邊打轉的金毛汪汪叫了兩聲,彷彿是在回應那人的呼喚,搖著尾巴朝聲音來源的方向跑去。姜燕寧抬頭看著,林椒的身影逐漸走了過來。
看見姜燕寧的時候林椒的眉頭忍不住皺了皺,只是很快又散開,面上笑意淺淡聊勝於無
“姜老師不好意思啊,它今天有點調皮。”
姜燕寧的目光垂落在那隻跟在主人身後搖尾巴的大金毛身上,露出一點笑意
“它叫小咪?這名字倒是怪有意思的。”
林椒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將有些紛亂的髮絲攏在耳後
“以後還請姜老師多多指教,我先去做造型了,一會兒見。”
這話聽著都是沒什麼問題的,只是林椒那股隱隱的敵意叫姜燕寧無法忽視,姜燕寧看著林椒遠去的背影,並沒有沉思很久便也抬步走到了自己的化妝間。
姜燕寧和林椒的對手戲在第二場,只才換好了衣裳便被叫到了場上。姜燕寧遠遠的就看到了穿著白大褂的林椒,此時她裡面穿著的是一件白色的針織長裙,髮絲被牢牢的盤在腦後,斜簪著一隻烏木簪子。
只是看著林椒便能感覺出來她就是關夢華,接受了新思想但也仍然保守舊觀念困擾的關家小姐。
鍾毓坐在顯示器前看著兩人的模樣,肯定似的點了點頭,姜燕寧和林椒都很貼近角色,尤其是姜燕寧眉宇間那股凌冽的有些堅毅的氣質,便是一個戰士該有的。
沒有再過多思索,鍾毓拿起話筒
“Action。”
剛剛還有些吵鬧的現場瞬間寂靜下來,中間只留姜燕寧和林椒還站著。
關夢華看著眉目間滿是防備的宋璐有些愣神,轉而露出一個和氣的笑
“宋小姐是哪裡不舒服嗎,說出來我給你看看。”
宋璐緊緊盯著關夢華的眼睛,彷彿是要將她望出一個窟窿來,聲音乾巴巴的
“灼淵的傷好些了嗎,他可是我們的主力隊員。”
宋璐刻意用了這樣親近的稱呼,也如她所料的一樣,在聽見那聲略顯親密的灼淵時關夢華的眼底劃過了一絲黯然。很快關夢華又盈出一個笑來
“張連長他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在靜養幾天就可以再次回到戰場上了。宋小姐也可以歇歇,不用天天帶著補湯往醫院來,畢竟你也還要上戰場的。”
宋璐看著關夢華,似乎是想從她的眼睛裡看出一點言不由衷的意味來,然而也只是徒然。宋璐張了張唇,想要問出困擾了她多日的問題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關夢華看著她眨了眨眼,聲音輕柔
“宋小姐不要多想,我和張連長確實是舊日相識,但也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宋璐眉宇間的憂愁還來不及散開,便聽見了不遠處傳來的張灼淵冷然的聲音
“誰說過去了,沒有過去,一直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