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展覽(1 / 1)
第二天是週末,姜燕寧難得的不用早起,而路易斯再堅持不懈的邀約之下終於說服姜燕寧空出上午半天的時間跟他出去轉一轉。
清晨的陽光灑在了花園裡,庭院外響起一陣車喇叭聲,三長兩短竟然也挺有規律。
路易斯挑選了車庫裡看起來最拉風的一輛車,全然不知低調為何物。
路易斯倚在車前蓋上,雙手環胸看著姜燕寧的家門,鼻樑上架著一副墨鏡,只是也沒有規規矩矩的帶好。路易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腕錶,離他和姜燕寧約定好的時間還有五分鐘。
房間裡的姜燕寧堪堪洗漱完畢,不急不慢的往自己的臉上拍著護膚品,然後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打量了一會兒,隨手抓起一隻口紅在自己的唇上輕輕點了點,好歹增添了一點氣色。
姜燕寧順手撿起手邊的包包便準備往外走去,動作輕輕的並不想驚擾到還在睡覺的季珂和金鴛。
而一邊的紀瑾然是作息還沒有調整過來,早早的就醒了,坐在窗邊手裡捧著一本書。陽光從窗外灑落將紀瑾然的影子投射在書本上,勾勒出他立體的鼻樑。
紀瑾然顯然也注意到了窗外傳來的那一陣車喇叭響聲,他起身走到合適的地方朝姜燕寧那邊看去,正見著路易斯從車裡下來又倚在車上的動作,這個時候在這裡,等的是誰就已經不言而喻了。
紀瑾然的手搭在了有些冰涼的柱子上,指尖微微泛著白。
紀瑾然抿著唇緊緊的盯著那邊,直到姜燕寧的身影出現,紀瑾然心裡的那一點僥倖終於消失。紀瑾然看著兩人有說有笑的一起上了車,車也逐漸駛向遠方。
紀瑾然來不及多想,轉身下樓到車庫裡啟動了自己的那輛車,緊跟著路易斯的車追了出去。
另一邊路易斯的車上,姜燕寧裹緊了自己的外套,敞篷的設計讓風可以肆意的去親吻姜燕寧的髮絲,隨意吹出恣意的弧度。
路易斯頻頻側目看向姜燕寧,而姜燕寧則是支著腦袋偏頭看著路邊的風景。
“繆斯小姐今天似乎沒有化妝?”
路易斯看著前方的車道輕聲說著,姜燕寧的眼神從窗外收回落在了路易斯的身上,帶著輕輕的笑意
“我們倆這關係,難道還需要化妝嗎?”
路易斯一時間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兩秒之後,聲音有些低沉下來,聽上去多了幾分認真的意味
“我們是什麼關係,繆斯小姐?”
姜燕寧眨了眨眼,彷彿聽不懂路易斯話裡的深意還是笑著
“我們當然是好朋友啊,難道你不把我當作你的好朋友嗎?”
路易斯也笑起來,剛剛還帶在身上的那一點沉穩氣息轉瞬即逝,判若兩人
“當然,我們是好朋友。”
路易斯只是短暫的停頓了一會兒,語氣中也是一副笑模樣,彷彿只是同姜燕寧閒聊一樣
“我聽別人說男女之間並沒有純潔的友誼,一定有一個人暗藏賊心,繆斯小姐你怎麼看這句話?”
姜燕寧的神色不變,眸光又投向窗外,狀若沉吟
“我想這句話說的也不算錯,我確實在想今天能跟著你去嚐嚐什麼好吃的東西,在這方面你瞭解的可比我多。這算是我的賊心,你不介意吧?”
路易斯原本準備好的一段話被姜燕寧堵了回來,他又生氣不起來,只能搖頭笑著沒再說什麼。
忽而路易斯的眉頭皺起,頻頻看向後視鏡,姜燕寧也發覺了一點不對,她轉過來看著路易斯低聲問道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後面那輛車好像一直在跟著我們,我注意它好一會兒了。”
路易斯停頓了一會兒又道
“看著不像是我哥哥那邊的,我並不認識這輛車。”
姜燕寧也將目光投到了後視鏡上,不多時便明白了路易斯所說的那輛車是哪一輛。姜燕寧的心中隱隱有一個猜想,她抿了抿唇
“不如停在路邊試試看,要是真有人心存不軌我們也有反應的時間。”
路易斯的目光分神的在那輛車上停留了一會兒,又從自己的腕錶上掃過,搖了搖頭
“不去管他了,展覽開放的時間就要到了,我們要是不抓緊恐怕不能在計劃的時間內看完。繆斯小姐放心,一切有我在,你暢快的去玩就好了。”
路易斯這樣堅持,姜燕寧也不再說什麼了,總之讓他見一見這樣的場面也好,說不定就想開了,勝過姜燕寧多少句口舌。
幾個人各自懷著自己的心思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路易斯下車為姜燕寧拉開車門,很紳士的笑著
“請在這裡等一會兒,我進去停個車,很快回來。”
姜燕寧點了點頭,目送著路易斯的車遠去。這場展覽是一個著名畫家的畫作世界巡展,姜燕寧雖然不覺得自己有什麼藝術細胞,但是也很樂意來看看這些,總之也都算是觀察生活了。
紀瑾然看見路易斯下車拉開車門之後便直接將車開進了地庫,因此也早一步從地庫裡出來,他的眼神從門口的橫幅上一掃而過,低頭拿出手機傳送了一條資訊,抬步朝著姜燕寧走過去。
姜燕寧有些走神的看著自己腳底下的磚,直到紀瑾然在她面前站定才回過神來,姜燕寧忍不住想要拔腿就走但是還是忍住了。姜燕寧掛起一個笑
“好巧啊,鄰居。”
紀瑾然皺著眉看著姜燕寧臉上的笑,他不喜歡姜燕寧這樣
“不巧,我是為你而來的。”
姜燕寧分神去看了一眼地庫的出口,如願看見了路易斯的身影,她雀躍的對著路易斯揮了揮手,路易斯也快步走過來,姜燕寧順勢挽上了路易斯的胳膊,抬頭又看向紀瑾然
“你看到了,我已經心有所屬了。”
紀瑾然的眉頭皺的越發緊,只是一言不發。路易斯雖然沒聽懂姜燕寧到底說了些什麼,但是姜燕寧的動作還是讓路易斯開心了一陣,他伸出手對著紀瑾然挑了挑眉
“好久不見,紀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