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產權有問題(1 / 1)
白嫣然嘴角的冷笑更深,白昌原竟然威脅她這個女兒呢,雖然不是第一次,可是,白嫣然的心卻寒到了谷底。就是這個男人,這個被稱之為父親的男人,他可以為了任何女人放棄她們母女。這個男人竟然還總是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難道,他真的不會覺得這樣很噁心嗎?
“你臉皮真厚!有你這樣的父親真讓我覺得噁心。”
白嫣然眸光更冷,她看向白昌原,這樣的眼神還是白昌原第一次看到。他才發現,在不知不覺中,他這個女兒真的長大了。這麼多年來,因為他跟那個女人離婚了,當初他將那個女人趕出去之後,那個女人帶著白嫣然一起離開了。對這個女兒,他曾經也有過愧疚。可是,這愧疚只是一閃即逝。
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這個女兒會對著他說出這樣一番話來,他更想不到當她說出這樣一番話來的時候,他的心裡還是會在意。
“你,你這個逆女,我始終養了你,你怎麼敢這樣跟我說話?”
“哈,養了我?你臉皮真厚。白昌原,我今天就只想問你一句,我媽的傷是不是你弄的,之前,她差點死掉是不是也是你弄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現在就給我滾,別讓我再看到你!”
白昌原的情緒失控,硬生生的將孫護士從屋子裡吵了出來。她看到白昌原一臉怒容的模樣不解的問道:“達令,發生什麼事情了?”
“不關你的事,進屋去!”
白昌原正火大,說話的語氣也自然也不和善。
“孫護士,不是我說你,你真可憐,恐怕你到現在還搞不清這個男人的身份吧。他已經結婚了,他家裡有隻母老虎,你不可能有機會嫁給他的!”
是他先惹怒了她,那就怪不得她嘴下不留情了。
果然,孫護士聽到白嫣然這話臉色都變了,她一把揪住白昌原的襯衣,質問道:“她說的都是真的?你……你結婚了?你,你真的不打算娶我?”
“別聽她胡說八道。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是嗎,那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劉霞,我倒要看看你這謊話還想怎麼圓。”
“你這個丫頭,找死!”
白昌原非常的生氣,抬起手就準備揮向白嫣然,忽然,一隻強勁而有力的手將他略顯蒼老的手一下抓住。
白嫣然的目光也看向那雙手的主人,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墨懷安。
注意到墨懷安不僅白嫣然,當然還有何思雨。這個如天神一般的男人在這樣危機的時刻出現實在是帥呆了。白嫣然不可否認,這一刻,自己胸腔裡這顆小心臟又開始不安分的跳動了。哎,面對這個男人,她沒有自控力不說,還越來越花痴。
要知道,她也是將天后這個位置當成目標的人,以後,她還會看到更多的帥哥好嘛,怎麼只是一個墨懷安她就這麼不淡定了。
天下美男那麼多,何必在意那一個。更何況,在經歷了今天的事情之後,她對男人原本是一點希望都沒有的。可現在,看到了墨懷安,她情不自禁的想起墨懷安對她的好,以至於她的一顆心會不由自主的為他跳動,甚至,堅定的相信,他或許就是一個好男人。
被墨懷安吸引還有一個人,那就是之前還靠在白昌原懷裡的孫護士。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脫離了白昌原的懷抱,用一種無比花痴的眼神看著墨懷安。
像墨懷安這樣的極品還真的沒有幾個男人可以抵擋住他的魅力。所以,白嫣然算是見怪不怪了。
墨懷安忽然出現讓白昌原非常的不爽,尤其是看到孫護士那個花痴的表情之後,他對墨懷安更沒好臉色。他不由的懊惱,剛剛進門的時候他只注意看白嫣然跟她身邊那個小丫頭去了,因為擔心她們洩露了什麼,所以,忘記關門。這不,這會就吃到苦頭了。
這個男人一進來,他的女人眼睛都直了。
白昌原皺著眉頭冷聲道:“你是什麼人,怎麼隨便闖入別人的家?”
“別人的家?你確定?”
“當然,你,馬上給我出去!否則我報警了。”
“哦,你想報警那你就報警啊,我倒要看看警察到底抓誰。”
墨懷安嘲諷的看著白昌原,白昌原被墨懷安這麼一嗆聲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而那個孫護士已經朝著墨懷安走過來,正在孫護士要一把攬住墨懷安的胳膊的時候,墨懷安移動身體,一下子就移到了白嫣然身邊。面對白嫣然,他俊美的臉上染起一層薄怒,他敲了敲白嫣然的腦袋,這個動作看起來無比的親暱,把孫護士嫉妒得眼睛都要凸出來了。
“這位帥哥你是誰啊,你跟她們一起的嗎?”
孫護士用自以為甜美的聲音問著。她卻沒有想到自己的聲音會讓何思雨和白嫣然再次吐槽。
這個聲音真的是太嗲了。她以為她是誰啊,林志玲嗎?
“你這個女人,別在這裡噁心人了。他不是你可以肖想的人,你還是跟著那個老頭子吧,就你這模樣,也就能夠勾搭一些上了年紀的老頭了。”
“思雨,別搭理她。她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這話落在孫護士的耳朵裡把孫護士氣得肺都快爆炸了。
她在醫院裡那一直都是一枝花啊,什麼時候,她竟然成為了別人嘲諷的物件?
“你們這兩個死女人,馬上滾出我家!”
“你家,吼吼,你確定?”何思雨笑得嘴都裂了,現在的白昌原就像是一個滑稽演員,他正在說一些非常滑稽的話。
現在的何思雨和白嫣然就是典型的狗腿子。現在,她們可是有墨懷安撐腰了。一個護士跟一個白昌原,那點戰鬥力根本就不夠看啊。
剛剛,白嫣然就注意到白昌原說報警的時候墨懷安一點都不擔心。當然,這其中有墨懷安身份地位不容忽視的原因,但是,她甚至看到了他嘴角那一抹神秘莫測的笑。這麼算下來,她能夠想到的只有一種可能了。
那就是,這屋子的產權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