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孩子?(1 / 1)
孩子?
墨懷安身體一僵,下意識的看了看白嫣然的肚子。
他們有孩子了嗎?
他其實一直都很期待有孩子的。不過,之前,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走入他的心裡,他也沒有跟別的女人發生過這些關係。所以,到這個年紀沒有孩子。要不然,家裡那個老爺子也不會著急著給他找物件。甚至不顧他的反對給安排了一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未婚妻。
他的手輕輕的放在白嫣然的肚子上,在這裡,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動靜。
難道,剛剛懷的?
正在琢磨,白嫣然再次開口。
“不要傷害我的孩子,不要啊……”
忽然,白嫣然一下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白嫣然一臉恐懼,似乎夢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嫣然……”
他的聲音澀澀的,帶著一絲心疼。
他從來不知道白嫣然的心裡到底有怎樣的壓力,讓她睡覺都不能安穩下來。
白嫣然回過神,發現墨懷安,她心中一片慌亂。他是什麼時候到這裡的?
“你……你什麼時候到房間來的?”
“剛剛。”
“我……我做噩夢了。”
“嗯,嫣然,別怕,我在。不過,嫣然,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沒有告訴我?”
墨懷安沒有直接點破,他只是想要看看白嫣然會不會主動跟他說起孩子的事情。而且,剛剛白嫣然在夢中說,不要傷害她的孩子,這一點,讓他很在意。她到底夢到什麼了?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這樣牽動他的心,白嫣然是第一個,也會是最後一個。他一直想要將這個女人捧在手心裡疼愛,從此以後,不要讓她收到一點點傷害。只是,他不清楚這個女人會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儘管,白嫣然說過,這一次,她不會再逃,不會再拒絕。可是,他始終覺得自己跟白嫣然之間還有一道看不見的牆。
這道牆一直在白嫣然的心裡。她的心裡有秘密。著是白嫣然從前會拒絕他的原因,也是一切秘密的源頭。
白嫣然心中微微驚訝。難道,剛剛墨懷安聽到她說的夢話了麼?
她想不到別的可能,只有可能是墨懷安聽到她說夢話了。
剛剛,她又夢到那一幕了。顧雲州拼命的將她往牆上撞,她的頭好疼,可是,肚子更疼。她眼睜睜的看著她身下的血一下流到地上,鮮紅一片。她大喊大叫,讓他們不要傷害她的孩子。可是,他們還是繼續那樣對待她。她好難受,她拼命的哭喊,喉嚨都啞了都沒有用。
自從她加入墨懷安的公司以來,她已經很久沒有做這樣的夢了。可這一次,她竟然又夢到了那些畫面,是不是因為那孩子以為她已經忘記了他?
她好想告訴那孩子,她沒有忘記,從來沒有忘記。或許,她應該去廟裡一趟,給那個孩子立一個牌位。儘管,他只存在她的前世。可是,那樣鮮活的一條生命畢竟是沒了。
聽說,來不及出生的孩子最後也會難入輪迴。她好希望,好希望那個孩子再回來。她一定好好補償。
看白嫣然又陷入自己的思緒裡,墨懷安頗為無奈。
不過,他也不著急,這些事情白嫣然總會告訴他的。
他輕輕的將白嫣然擁入他的懷裡,從他身體傳來的屬於男性的專屬的氣息和味道讓白嫣然的心神一點點的回位。她這才意識到,她現在已經有了新的生命,既然,她可以重生,那孩子,說不定也……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這裡,還會有機會孕育生命。只是,她跟墨懷安同床也不是一次兩次,但是目前都沒有特殊的感覺,大概,時機還沒有到吧。
想起剛剛墨懷安的話,她大概猜到了,應該是墨懷安聽到她說夢話了。他是誤會她懷孕了?
重生這樣的事情說起來太匪夷所思。白嫣然也不打算在這個時候告訴墨懷安這些事情。她緩了緩心情,說自己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有孕了,然後被人欺負,孩子沒了。
“嫣然,別擔心,有我在,沒有人敢動你和孩子。既然做了這個夢,明天去看看吧,說不定,已經有寶寶了。”
會嗎?
她的月事一項不那麼準,所以,她也拿不準是不是有懷孕的可能。
不過,忽然做了這個夢,或許,真的是暗示也不一定。
所以,白嫣然點了點頭。
“現在還早,繼續睡吧,我在你身邊,你不會做噩夢。”
他聲音很溫柔,無形的帶給她一股力量。墨懷安就這麼摟著白嫣然,白嫣然躺下,他也躺下,他看著她緩緩的閉上眼睛。他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髮。儘管這只是一個無意識的動作,可是,白嫣然卻無比的安心。墨懷安摟著白嫣然,她再次睡著,這一次,沒有做噩夢。而墨懷安就這麼斜靠著讓白嫣然一直枕著他的臂彎,他自己也閉上眼睛休息了。
天一亮,白嫣然睜開眼睛就看到眼前放大的一張俊臉,這張臉的主人此刻正盯著她看著。兩個人的距離只有不到十公分。他炙熱的男性氣息噴到了她的臉上。她的臉頰一陣燥熱,她忍不住低下頭。但他卻不給她迴避他眼神的機會,抬起她的下顎,一下吻上她的唇。
甜蜜的感覺一下就在她口中泛開了。
好一陣他才放開她,在她耳邊邪魅的說道:“手都壓麻了,那就收點利息吧。”不等白嫣然反應,墨懷安再度吻上她……
所有的氧氣都被他奪走,白嫣然覺得自己的大腦都暈眩了起來。
他身上獨有的香氣吸引她的心,她的呼吸,一寸一寸與他的纏繞在一起。這個男人始終是那麼的有魅力。這一股魅力讓她推不開,又不能完全的吸入。她知道她會慢慢沉淪,曾經抗拒過,而現在,她卻在想,或許,留在他身邊真的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緊緊的蜷縮在這個男人的懷裡,原本的不安穩也因為有這個男人陪在她的身邊,心一點點的安靜了下來。或許,一直以來,都是她給了自己太多壓力。她想報仇,可是,現在又不得不先將這些事情壓下。這一輩子,她要做的事情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