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她不懂醫(1 / 1)
蘇月離一愣,眼神躲閃不定。
她表現的,很明顯嗎?
但卻是如此,自從她懷疑葉葉可能是女孩之後,她心裡的確覺得怪怪的,一時間連她的內心都分辨不清。
儘管仍在關心葉葉,但“躲避”二字也是真的存在。
只是,她以為很小心且隱蔽,按照常理來說,葉葉應該不知道才對。可偏偏,葉葉不僅知道,甚至現在還當著她的面這麼說。
“沒,沒有啊。”
蘇月離飛快回答,可那小模樣分明透出點心虛,顧子葉看的清楚,可面對的是小姑娘,他一時間也有點無語。
小姑娘這嘴硬的樣子都十分可愛。
她否認,顧子葉也不多說,只是用略帶著點委屈的眼神看著她。被這樣的眼神看著,蘇月離張了張嘴也說不出什麼話。
姜澤言將顧子葉的傷口只處理了一半就臨時被擱置,他只簡單做了兩個動作,白色紗布上就浸出淺淺的血漬。
蘇月離的眼神左右飄忽,掃到顧子葉手臂上的傷口,表情大變。她急忙捧起他的手,“葉葉,出血了。”
她一下就慌了,焦急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顧子葉眼眸幽深,“月離,幫我包紮一下。”他將手放在蘇月離面前,有些期待的看著她。
蘇月離看了看旁邊的醫藥箱,又看了看顧子葉的傷。
她,她不會啊。
“我……”
她欲言又止,有點不知所措的看著顧子葉,“還是讓醫生來吧。”
說著,蘇月離便起身往房間門口走去。
顧子葉看著她的背影,唇微微抿起,眼裡帶著失落。
他調查過好幾次,月離沒有學過醫,調查幾次也是因為他不相信那樣的結果。可他不管查的多仔細,將所有的細節都挖出來,仍舊沒有關於月離學醫的任何蛛絲馬跡。
這一切都只證明了一件事:月離根本就不會醫!
可……
她又是怎麼緩解他的頭疼呢?
顧子葉的眼中盡是疑惑。
蘇月離已經開啟房門,看向門外站著的管家,“管家,給子葉請醫生了嗎?”
“請了的。”管家連忙回答,“姜醫生是大小姐的私人醫生,正就樓下候著。”
“我去請他。”
說完,蘇月離直接就往樓下走,管家急忙跟上。
“姜醫生!”
蘇月離人還沒到,聲音便先傳去,可她走到二樓欄杆邊時,一下就看到樓下的情況。
傅桃跟姜澤言正大眼瞪小眼,而且兩人的姿態……
傅桃正將姜澤言雙手反剪,膝蓋抵在他的背上,蘇月離看的瞠目結舌,愣在當場,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這場面,完全在她意料之外。
“放開!”
姜澤言黑著臉對傅桃喊了一句,他就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人,上來二話不說就直接動手。
他姜澤言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呵,偷窺狂!”
傅桃當然不會鬆開,甚至還點出了姜澤言的罪名。
姜澤言:……
“我偷窺你?你也不看看就你這樣的我……”姜澤言說到這覺得有點不對,他好像落進套裡了,當即就要改口,“不對,啊!”
可他剛剛的話就已經夠刺激傅桃的,她二話不說,直接加大力道,姜澤言疼的表情都扭曲了。
“疼疼疼。”
姜澤言額頭直冒冷汗。
這一齣戲,蘇月離看的連制止都忘了,還是管家瞧見她還沒回來,走過來才看見。頓時臉色大變,連忙說:“傅小姐,這是姜醫生,我們大小姐的私人醫生,想必是有什麼誤會。”
管家說的誠懇,“傅小姐,請您先放開姜醫生,我們大小姐還等著他包紮傷口呢。”
傅桃這才有點訕訕的鬆開,“真是醫生啊。”
“不然呢。”
姜澤言瞪了一眼傅桃,甩了甩手臂,“就沒見過像你這麼粗魯的女人。”
傅桃:???
她當即眉眼微厲,姜澤言立刻閉嘴,不敢再多說,轉身就往樓上走,“你家大小姐還記得有我這麼個醫生呢?我還以為他不需要包紮傷口呢。”
管家呵呵笑了下,對此也不好說什麼。
“姜醫生,麻煩了。”
蘇月離誠懇的說,瞧見她態度不錯,再加上顧子葉的態度,姜澤言倒是禮貌對待,“蘇小姐放心。”
蘇月離和傅桃面面相覷。
“那個……”
傅桃囁嚅著開口,“真是醫生啊。”
蘇月離走過去,拉著她坐下,“發生什麼事了?”桃子的脾氣是火爆了點,但也並不會無緣無故對別人出手。
這其中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傅桃抿緊唇,“剛剛我去洗手間,可沒想到他一下就衝進來了。”
得。
這果然是個烏龍。
只怕姜澤言也不知道洗手間裡有人。
傅桃湊近蘇月離,低聲說:“我剛剛,肩帶掉了。”所以她進洗手間是想要調整一下肩帶,偏偏她又穿著緊身衣,姜澤言直接衝進來,她生氣也正常。
說起這個,傅桃的臉都紅了,又羞又氣。
恨不能再揍姜澤言一頓出氣才好。
“彆氣彆氣。”蘇月離連忙安撫,“這件事就是姜醫生做的不對,一會兒我跟他說,讓他向你道歉。”
“月離!”
傅桃跺了跺腳,這件事這麼尷尬,她怎麼好意思讓姜澤言道歉?
“那你想怎麼辦?要不,我也揍他一頓?”跟小姐妹站在同一戰線是很有必要的。
傅桃嘆了一口氣,“算了,就當我自己倒黴。”
話是這樣說,可她的眼裡分明有光芒閃爍,可見這件事並沒有她說的這樣雲淡風輕。
蘇月離連忙為她倒水,“喝水喝水,消消氣。”
“彆氣壞了身體。”
與此同時。
樓上顧子葉的房間,姜澤言走進去,覷了一眼坐在沙發上面色複雜的某人,“我還以為顧小姐你有蘇小姐就夠了,沒想到還需要我包紮啊。”
顧子葉抬眸掃他一眼,眼神冷凝又帶著足以看穿一切的睿智,“你嫉妒。”
嫉妒?!
姜澤言無語。
他翻了個白眼,解開顧子葉手臂上纏繞的紗布,又再次上藥,包紮,“你不是說你的病能好蘇小姐居功至偉嗎?”
“她怎麼沒給你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