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的命定之人(1 / 1)

加入書籤

剛擺脫盛宴,就又來一門婚事?

宋知枝細眉一擰,滿臉寫著不情願。

“我又不是蘿蔔青菜,這家不要就換一家?”

她六歲就送到鄉下,每個月只有兩百塊生活費,美其名曰讓宋知枝和宋喬雅同甘共苦。

就連大學學費,都是宋知枝勤工儉學打工賺出來的。

宋家是收養了她,可這種生活還不如在福利院,現在他們又想給自己安排婚事,宋知枝不覺得這會是什麼好事!

宋知枝的疏遠冷漠,讓宋父吹鬍子瞪眼地暴怒。

“你在以什麼身份和父母這樣講話?”

“少廢話,婚事已經安排好了,霍家長子,以他的身份配你綽綽有餘!”

宋知枝想起這兩年京市盛傳的風聲。

“你們讓我嫁給霍家那個短命鬼?”

宋知枝冷呵一聲,眼底掠過一抹譏笑,一眼看穿他們的小算盤。

“收了人家不少彩禮錢吧?”

她這對養父母無利不起早,這麼多年連件新衣服都沒給她買過,要真是好婚事,怎麼可能不留給宋喬雅,反倒給自己這個不受待見的養女?

宋知枝一語中的,宋父宋母對視一眼,臉上閃過被拆穿的尷尬。

的確,霍家給了錢,三個億的天價彩禮。

霍家長子自成年起,就動不動昏迷,長則數月短則一週,霍家請了大師來算,說他壽命最多30,而今年他已經27了。

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找一個八字命格重的女子結婚沖喜。

霍家找遍全城,只有宋知枝的八字命格最合。

三個億,換一個毫無用處的養女,傻子才會不同意!

宋父被戳穿小心思,惱羞成怒一拍桌子。

“我養你這麼多年,你就這麼跟我說話的?霍家有錢有勢,你嫁過去就是長孫媳,這麼好的婚事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這件事沒得商量,你要是不嫁,就給我滾出去,我就當沒養過你這個東西!”

宋父一口咬死,認準宋知枝沒有離開的勇氣。

宋知枝大學畢業還沒找工作,親生父母又是農民,在京市這寸土寸金的地方,離了宋家,宋知枝根本活不下去!

宋父宋母一臉威脅,宋喬雅則靠在滿目擔憂的盛宴懷中,饒有興趣。

活該,誰讓剛才宋知枝嫌棄她了?嫁給短命鬼早早當寡婦,就是宋知枝的報應!

“好的,那我現在就走。”

宋知枝選擇得很爽快。

反正她本來也是打算離開宋家的,至於那個短命鬼,愛嫁就讓他們自己去嫁!

宋知枝回房只拿了屬於自己的幾樣東西,臨走前又在桌上放了一萬塊現金。

這些年宋父宋母給她的生活費,總共不過幾千塊,她湊個整還回去,就當還了宋家的養育之恩。

至於宋家的東西,她一件也不稀罕。

宋知枝連個揹包也沒拿,一身輕地走到門口,平靜的眸子回頭看向客廳眾人。

“走了,不見。”

說完,大門咣噹落鎖。

宋知枝真的走了,她的行動太果決,從收拾東西到離家門,前後不到五分鐘。

盛宴也被宋知枝的果斷嚇了一跳,“知枝真走了?”

他和宋知枝交往四年,分明絕美豔麗的少女,眼中卻總是冷冰冰的不近人情,這還是他第一次知道宋知枝竟有這種魄力!

宋父宋母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他們慌張不過片刻,很快又鎮定自如。

“逞強而已,她渾身上下兩百塊錢,一頓飯就花沒了,遲早還得回來!”

宋家理所當然認為,宋知枝還是從前被苛待的養女,這筆彩禮錢,宋家賺定了!

“盛宴哥哥,你別擔心了,宋家對知枝有養育之恩,她不會真就這麼離開的。”

宋喬雅扯了一下盛宴的衣袖,迎著他的視線又是一臉嬌羞。

“嗯。”

盛宴敷衍回應。

他自然是想娶宋知枝的。

與身段長相都一等一的宋知枝交往四年,盛宴眼裡早裝不下其他女人。

可宋家卻說,宋喬雅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財產必定也是要留給宋喬雅的。

兩家聯姻,利益至上,哪怕盛宴不願意,但盛家的兒媳也只會是宋喬雅……

從宋家離開後,宋知枝沒像宋家人想的那般,攥著兩百塊苦兮兮過日子。

她直奔五星級酒店飽餐一頓,順便聯絡中介,打算租一間市裡地段最好的別墅。

認親這一個月期間,宋知枝的爺爺,舅舅,叔叔,哥哥,每天不定時的零花錢打過來,一連串數字長到她不會讀。

上午爺爺要給宋喬雅的三千萬見面禮,是轉賬數額最小的一次。

有這種親人做靠山,她憑什麼要給一個短命鬼沖喜?

何況從前師父說過,她的姻緣自有天註定,等遇到命定之人的那天,自然會給她指引。

她連長相端正身體健康的盛宴都沒放在心上,霍家的病秧子憑什麼?

宋知枝還低頭專心吃著的時候,脖子上師父送她的玉墜,突然傳來細微聲響。

“咔嚓——”

玉墜出現裂痕。

這塊玉墜她帶了十幾年,上面還有師父的功力加持,哪怕受到撞擊都不會壞。

現在突然裂了是因為……

宋知枝心頭一動,抬頭巡視四周。

她的目光與剛走進餐廳的男人交接,對視幾秒。

宋知枝的目光過於直白,讓霍瀾迅速避開視線,蹙著眉心問向身旁助理。

“霍家跟她有過往來?”

助理只掃了宋知枝一眼,立即認出她的身份。

“目前沒有,但很快就有了。”

“那是宋家千金,老爺子安排給您沖喜的那位。”

助理這麼一說,霍瀾立即瞭然。

他對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向來不信,可從成年起,他屢次昏迷都查不到病因,山南海北的醫院走遍了也沒能根治。

直到最近,他昏迷的頻率愈高,時間也延長到了四個月。

霍家家業只能由他來繼承,可要繼續昏迷下去,霍家遲早被那幾個外人霸佔。

沖喜,是他死馬當活馬醫的最後一條路了。

霍瀾避開宋知枝的視線,繞路準備去另外一桌。

反正只是契約夫妻,在領證之前,他不想跟宋家的女人有任何交集。

可霍瀾避著,宋知枝卻起身,徑直朝著他的方向走來。

宋知枝目光堅定,在看到霍瀾的第一眼她就明白,當初師父神神叨叨說的命定是什麼意思了。

霍瀾,就是她的命定之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