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為她好的話就離開吧(1 / 1)
完全不敢往霍瀾臉上看。
霍瀾瞧見她害羞,便努力剋制住內心的漣漪,淡淡的朝著護士點了點頭。
“請問掉完這瓶藥水後,還要做什麼檢查嗎?”
霍瀾起身去找醫生詢問宋知枝後期有沒有事的空隙中,宋知枝連忙伸手拍打著她發燙的臉,給自己打死著:“宋知枝,別害羞,你只是因為被下藥了才會那麼做,這沒什麼尷尬的。”
她努力的給自己調解,想要緩解她心亂悸動的心。
在醫院做完了一系列檢查後,沒有任何問題的宋知枝準備出院。
霍瀾依舊抱著她。
“我…我可以自己走。”
宋知枝羞紅著臉,看著霍瀾把自己抱在懷裡。
霍瀾低著頭看著她靠在自己胸腔,小聲的說話。
霍瀾只覺得自己喉嚨發緊,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就這麼一直抱著她。
“你藥效剛過,這個時候肯定沒什麼力氣,我抱你上車就好。”
宋知枝默默的點了點頭。
就這麼安靜的在眾人的注視著離開了醫院。
路上,不同於來的時候,車內全是纏綿悱惻,現在兩人都詭異的安靜。
“咳”
宋知枝想要打破僵局:“哪個,謝謝你救我。”
霍瀾溫和的笑著:“沒事,只要你沒事兒變好。”
到了葉宅。
宋知枝鬆了一口氣,一路上她僵硬的坐著,從來沒有這麼煎熬過。
剛踏進大院,葉母迎了上來:“枝枝,好些了嗎?”
宋知枝笑著搖搖頭:“沒事兒了,媽媽你別擔心。”
霍瀾站在她身後,聽著她溫聲的聲音。
頓時,他踉蹌了幾步,看著人影開始重疊。
“霍瀾。”
宋知枝焦急地看著昏迷在地上的霍瀾,“快,快把他放在床上去。”
宋知枝看著他再次陷入昏迷,心亂不易。
“枝枝,霍瀾他這麼動不動昏迷,你
跟著他著實不是好歸宿。”
葉老爺子站在臥室門口,看著霍瀾沉睡的臉,擔憂的看著宋知枝。
他不希望自己的孫女後半輩子過得幸苦。
“爺爺,我想到了一個陣法可以緩解他的昏迷次數了。”
宋知枝猛地響起之前自己用血作為陣眼被反噬的經驗,後來她研究了許久。
知道自己的血對他來說是大補,只要用自己的血作為藥引子給他喂下,他便不用這麼頻繁的陷入昏迷了。
她一定會救他的。
“胡鬧!”
葉承聽著宋知枝講出來的法子,眼前一黑,冷不住繃著臉責罵:“枝枝,你這是在拿你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哥哥,我沒有別的方法了。”
宋知枝看著霍瀾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心就抽疼。
“我要救他,就像他捨命救我一樣。”
葉母皺著臉,“乖孩子,咱們再想想別的法子,你這才剛從醫院回來,媽媽真的不想看見你這麼豁出自己。”
宋知枝堅決的搖頭。
葉老爺子嘆著氣:“罷了罷了。”
他不忍心的扭頭離開。
宋知枝看著爺爺,蠕動著嘴,她知道他們是心疼她,可比起自己的健康,她更想救霍瀾。
陣法開始,臥室只有宋知枝和霍瀾二人。
宋知枝割開手腕,血流進了碗裡,嘀嗒嘀嗒的做響。
宋知枝臉色逐漸蒼白了起來。
看著有半碗血這才作罷。
掏出黃符,宋知枝幹裂的嘴唇念著咒,隨後便一勺一勺的餵給昏迷的霍瀾喝下。
像是支援不住了,宋知枝便被進來的葉承扶進隔壁的客房睡下。
不一會兒,霍瀾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睛,看著寂靜的臥室空虛一人。
察覺自己身體好像有股暖流,讓他這段時間精神得到了恢復。
神清氣爽。
霍瀾掀開被子,想要去尋宋知枝,才從醫院出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
“枝枝呢?”
霍瀾開啟房門,便看見從隔壁房間出來的葉承。
他瞧見恢復過來的霍瀾平靜道:“她有點兒累了,我讓她在這兒睡會兒。”
霍瀾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想要進去。
“霍瀾,你跟我出來。”
葉承冷漠地看著霍瀾,淡淡開口便朝著一樓走去。
霍瀾雖然不知道他想說什麼,但還是安靜的跟了上去。
後院的花園裡,霍瀾看著葉承停了下來。
“啪”
葉承拳頭直勾勾的打向霍瀾的臉頰。
霍瀾完全沒有防備,就這麼悶哼的踉蹌了幾步,他舌頭盯著腫痛的臉頰。察覺到口腔的血水味道,陰沉詢問:“你什麼意思?”
葉承揪著霍瀾的領子:“我什麼意思?”
他冷笑地看著霍瀾:“你有什麼資格來問我。”
說完,他又一拳頭落到了霍瀾身上。
不知所云的霍瀾那裡還會任由他不分青紅皂白的拳腳。
他反手扣住葉承的胳膊:“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知不知道枝枝她……”
葉承看到剛剛她的臉色,頓時說不出來了:“霍瀾,我一開始就跟她講了,我不滿意你,對你們的婚姻更加是不滿意!”
“枝枝怎麼了?”
霍瀾完全不知道他講的什麼意思,可心裡卻忐忑了起來。
他失去理智,紅著眼睛揪著葉承衣服:“她怎麼了?”
葉承用力一推,冷冽著:“怎麼了!呵,霍瀾你會不知道?你明明知道你還有半年時間,你為什麼還要來找她?”
“你知不知道她為了救你,用自己的血作為藥引子餵你!”
葉承為妹妹這麼做感到不值得:“你們才結婚多久,憑什麼讓讓她犧牲這麼多?”
霍瀾徹底僵在原地。
像是耳鳴了一般,整個腦子都快炸開了。
他像是聽不懂葉承的話,喃喃著:“藥引子?餵我喝她的血?”
霍瀾只覺得腿腳發軟,眉頭死死地鎖住。
他就這麼僵硬地站在,目光空洞無神了起來,臉色蒼白如白紙,整個人彷彿被抽走了靈魂。
他緊緊的閉上眼睛,咬緊牙關,試圖控制住他決堤的情緒,眼眶酸楚了起來。
葉承看見他這幅摸樣,卸下力量:“霍瀾,我不管你對枝枝現在是什麼感情,作為她的哥哥,容許我自私一點,離開她吧。”
霍瀾的拳頭緊緊握住,呼吸便的急促,內心充滿著自責和絕望。
“如果你是真的為她好,就請你遠離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