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再次為她扛下傷害(1 / 1)
走出病房的宋知枝靠在牆上,她捂住自己亂跳的心臟沒好奇的嘟囔著:“宋知枝你真沒骨氣,好好的跑什麼啊。”
她紅著臉又抱怨著:“都生病了的人,好好的突然朝著我拋媚眼乾嘛。”
宋知枝深呼吸著:“不要緊不要緊,又不是第一次這麼出糗。”
宋知枝有種破罐子破摔的衝動。
霍瀾在這枯燥的病房裡好似找到了樂趣,他開始想要看宋知枝羞紅臉的模樣,一次又一次得沒底線的挑逗著她。
宋知枝這二十年裡都沒有發現自己原來這麼容易臉紅。
霍瀾他太騷氣了,跟平日裡高冷有距離感完全不一樣。
時常想要黏著她。
她直播的時候,他也要牽住她的一隻手,在自己認真為粉絲答疑解惑的時候,他那隻作祟的手開始不正經了起來。
宋知枝在直播間紅了個大臉。
粉絲都疑惑為宋知枝的臉猛的通紅了起來。
宋知枝無奈的想要警告他別動手動腳時可看見他受傷的模樣,只能忍住脾氣告訴自己:“別跟病人一般見識。”
因此,每當霍瀾深情地看著她時,她都厚著臉皮看回去,甚至更加大膽地對他上下其手。
想要看他不自然,臉紅的模樣。
到底薑還是老的辣。
宋知枝並沒有看見霍瀾臉紅不自在,反而他跟享受自己貼近他。
這讓她無比的洩氣。
於是乎放任霍瀾時不時地逗趣著自己,希望自己能早點兒脫敏。
就這樣,兩人的感情在獨處的這段時間裡升溫,彼此都習慣了對方的體溫和存在。
霍瀾也不想去記起葉承警告自己的話,他想自私一回,想要相信命運一回,相信宋知枝。
他想要和她長長久久的幸福在一起。
宋知枝能明顯感覺到霍瀾看向自己的神色都帶著溫度,時常讓她感到眩暈和臉紅。
這天,宋知枝察覺到這個道士正古怪的在病房門口走了走去。
一旦宋知枝發現,他只是找藉口說門口有髒東西,他正在做法不讓它們靠近。
沒有有髒東西宋知枝能不知道?
可她並沒拆穿他,只是點點頭變進了病房。
“今晚我們得小心一點。”
宋知枝嚴肅的告訴霍瀾。
“怎麼?”
霍瀾聞言問道。
“待了幾天,這個道士終於坐不住了,他今晚可能會有所行動。”
霍瀾捏著她的手:“害怕嗎?”
宋知枝搖搖頭:“我只是不想再讓別人傷害你了。”
深夜。
宋知枝聽到小心翼翼的開門聲。
霍瀾摟住她的手點了點。
兩個人有默不作聲的等待著道士接下來的動作。
窸窸窣窣的聲音。
這個道士正在貼黃符。
這次的黃符顯然是想讓他們困在這結界裡,任由他們處置。
這個道士,平日裡故意露出馬腳來,讓她誤以為他是個假把式。
可感覺到他今晚的舉動,哪裡還有什麼破綻。
滴水不漏的陣法。
呵
宋知枝無聲的揚起笑容來。
她倒是小看了這個人了。
如道士所料,宋知枝和霍瀾昏迷了。
“呵,我還以為有多聰明,還不是被我隨便布個陣法就中招了?”
道士洋洋自得的笑著。
殊不知病床上的兩人此刻正清醒的聽著他的聲音。
“受死吧。”
道士冷冷開口。
他開始施法。
“啪”
宋知枝一個翻身,掀開被子直接衝破了陣法。
道士怔住:“你…你怎麼沒有昏迷?”
霍瀾也坐了起來,眼神寒冷,帶著壓迫:“說,是誰指示你這麼做的?”
道士邪氣的笑著:“怎麼?被發現了又如何?今晚通通都給我死。”
宋知枝冷笑:“那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罷,宋知枝直接把黃符撕開,暗地裡施法把床周邊都布了結界。
道士也不是個善茬,靈活地躲開了宋知枝的手。
宋知枝以為他的目標是霍瀾。
所有留有一半心思在霍瀾身上。
她怕她稍有不注意,這個道士有機可乘來上傷害他。
可她沒有意識到的是這次他是來針對自己。
她一下又一下的發力,想要把這個道士給制度。
可他像是有備而來,輕易的躲過了宋知枝一次又一次的攻擊。
甚至他下暗招,發現宋知枝的心思都在床上的霍瀾,藉著這個機會,道士運功,用力一推。
宋知枝被這股力量震到了心肺。
“噗”
一口鮮血從她的嘴巴里噴湧出來。
“枝枝。”
霍瀾看到受傷的宋知枝,坐不住的想要起來。
“你別動。”
宋知枝連忙阻止霍瀾,他不能出來。
不然剛剛的結界就保護不了他了。
“你別怕,一個假道士而已。”
宋知枝笑著擦掉嘴角的血水。
“哇,這麼是好深情哦。”
道士冷冷嘲諷:“那就讓你們今天變成一對亡命鴛鴦。”
說罷,一股更強大的力量朝著宋知枝襲擊過來。
宋知枝一個閃躲:“呵,原來這幾天故意露出馬腳想讓我大意是嗎?”
“被你猜中了,本想著讓你們在睡夢中死的,誰讓你不中招,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說罷,道士開始運功。
宋知枝因為剛剛的攻擊,胸腔的一口氣上不來。
她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平靜。
她不能讓他傷害到霍瀾。
看著他目標對著霍瀾。
宋知枝忍不住發抖,想要施法把結界加固。
可道士邪氣笑了笑。
猛的指向了她。
霍瀾時刻關注著宋知枝,發現道士想殺的對向是宋知枝時,他心慌的連忙跑過去:“枝枝,小心。”
霍瀾一把摟住了宋知枝。
邪氣直接打在了霍瀾的後背。
霍瀾再次受傷。
他的鮮血止不住的從嘴巴里面噴了出來。
宋知枝摟住跌倒的霍瀾,看著道士:“我要殺了你!”
道士瞧見事情敗露,連忙從病房逃了出去。
宋知枝看重虛弱的霍瀾,哽咽著:“你為什麼要過來,你傻不傻。”
霍瀾咳嗽著:“他的攻擊物件是你,我們都算錯了。”
宋知枝為他擦去臉上的血:“你不該為我扛下的,你傷還沒好。”
眼淚說著臉頰低落在霍瀾的臉上:“別哭,你沒受傷就好。”
宋知枝自責和感動快把她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