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察覺到了危機感(1 / 1)
男人被盛宴的手下壓在地上,看著自己的藥材被他帶走,此刻發出咆哮的怒吼聲。
盛宴緊緊摟住懷裡的宋知枝不理會身後的聲響。
他低著頭看著宋知枝乖巧地靠在自己懷裡,面容清秀,身體柔軟,是他從來沒有接近過的觸感。
盛宴眼神漆黑,喉結上下滾動,摟住宋知枝的力道更加緊了緊。
夜晚,霍瀾回來便發現宋知枝不在。
他莫名恐慌,連忙問管家。
可管家也是搖搖頭道:“太太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在空中花園,我們也不敢去打擾。”
霍瀾連忙掏起手機,一遍又一遍的撥打宋知枝電話。
可一向不會把電話關機的她,此刻無論如何都打不通。
“調攝像頭!”
霍瀾鐵青著臉看著大宅門口的攝像頭裡宋知枝正急急忙忙的開車去了外面。
她會去哪裡?
霍瀾並不知道她的動向。
這讓他很是不安。
“鈴鈴鈴”
電話響了起來。
“霍總,有人看見了太太。”
趙斌連忙把今天下午盛宴帶著一群人抱走宋知枝的事兒。
霍瀾找到那人仔細盤問後才得知宋知枝是在尋找那個賣草藥的人。
這讓霍瀾不由得後悔,她肯定知道自己失望了,她明明那個時候就跟自己說了她想去聯絡賣草藥的人。
為何他卻沒有用心。
霍瀾想也沒想,便駕車直徑來到盛宴的住址。
一路上,他懊悔自己沒有告訴她自己沒關係,一方面又生氣她為何一個招呼都不打,一個人孤身前往,她不知道自己會擔心的嗎。
“宋知枝,你真的是好樣的。”
霍瀾氣笑出聲。
腳底的油門踩氣,速度越來越快。
盛宴住宅。
霍瀾黑著臉直接闖了進去,下人們都知道他是誰。
都不敢上前。
“盛宴,你把宋知枝藏哪裡了?”
霍瀾看見大廳的盛宴,咬著牙揪住他的衣襟:“你最好祈禱枝枝沒有事兒,否則我保不準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兒。”
盛宴被他扯住脖子呼吸不暢:“你…他媽的給我放開!”
因為吵鬧聲,宋知枝清醒了過來。
看著陌生的環境,她想要起身卻聽見門口霍瀾的聲音,眼神落在床頭櫃上的藥盒子上。
她眼中一喜。
“放開?宋知枝是我的太太,你私底下把昏迷的她帶到你住的地方,你居心何在?嗯?”
霍瀾拳頭攥得緊緊的,眼神陰鷙充斥著殺意。
“我居心何在?如果不是因為我,枝枝就被那個外國人帶走了,你以為你還能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盛宴來氣了,他用力的扯開霍瀾的手:“你跑來我的家興師問罪,你怎麼不問問你自己,你做到了一個丈夫的責任嗎?”
霍瀾被他的話刺激到了。
他不得不承認他很失敗,讓自己的太太頻頻陷入危險,而最大的因素確實是他自己。
可霍瀾眯著眼睛,他看出來了,盛宴喜歡宋知枝。
“呵。”
霍瀾冷笑著:“那你現在又是以什麼身份來質問我?你是枝枝的誰?”
盛宴啞口無言。
他也不止一次後悔,如果自己堅持一點,不去貪念宋家的資產,他堅持和宋知枝在一起。
或許他和她之前還有可能。
這無疑是盛宴一道傷疤。
他眼神閃爍一絲痛楚。
“盛宴我告訴你,你收起你心裡的那些個破心思,枝枝現在是我的妻子,我會愛她寵她,你沒資格在我面前說三道四。”
霍瀾環顧四周:“你他媽的把她藏哪裡了?”
宋知枝聽出來霍瀾的憤怒和焦慮,她咬著牙起身,慢慢開啟臥室的房門:“我在這裡。”
聽見聲音的霍瀾看見門口虛弱的宋知枝,他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了一樣疼痛難忍。
他紅著眼球走了過去,打量著她:“有沒有受傷?”
宋知枝搖搖頭。
霍瀾抿著唇,彎腰把她橫抱了起來。
“我們回家。”
宋知枝安靜地勾住他的脖子,看見他眼神的冰冷,一時不識所措了起來。
盛宴就這麼看著宋知枝,發現她並沒有把一絲絲的餘光分在自己身上。
他自嘲的笑了起來。
一路上,車內的氣壓格外的低沉。
“你……你怎麼不說話。”
宋知枝有點兒拿不準他的心思。
一路無言。
霍瀾把她抱進臥室。
“不要多想,我自己需要冷靜一下。”
“等我冷靜下來了自然會來找你。”
霍瀾還是怕她胡思亂想,說完後便沉默地離開了臥室。
宋知枝望著他的背影,只覺得他好像在擔心些什麼。
書房內。
霍瀾無力的坐在椅子上,雙腿隨意的伸展著,雙水無力的垂下身體兩側,眼神也格外的暗淡。
他發現盛宴喜歡宋知枝。
可他卻不可奈何。
因為他發現他媽的任何人都比自己更適合宋知枝。
這讓他的傲氣和尊嚴在這一刻遭到了碾壓。
“宋知枝,我該拿你怎麼辦?”
霍瀾苦笑的呢喃著。
他必須要冷靜下來,他不能在自己家情緒下和宋知枝交談。
他不允許自己再做出傷害她的事兒。
許久,霍瀾整理著他混亂的情緒。
他意識到了危機感,他不想宋知枝離開他。
一想到未來她可能在別的男人的懷裡,巨大的悲痛快要席捲他的全身。
他已經把她融入進自己的血液裡。
霍瀾這時候才發覺她已經是他的一部分。
“霍瀾,你一定要好起來,不能再讓你愛的人受傷了。”
霍瀾看著書桌上他和宋知枝的婚紗照,手指溫柔地撫摸著照片上她的臉頰,努力地告誡著自己。
接下來的幾天裡,霍瀾恢復正常,彷彿那夜的冷漠只是個假象。
宋知枝卻沒有忘記,她一直想問問霍瀾,那天他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思緒那麼的低落壓抑。
可遲遲找不到機會。
因為霍瀾這幾天一直在忙著公司的事兒。
他有意的打壓盛宴。
他要讓盛宴意識到他喜歡宋知枝只會給他帶來麻煩和焦慮。
他沒有能力保護好宋知枝,更沒有能力同自己叫板。
很快,盛宴和國外合作的專案都因為霍瀾從中作梗,供應商撤資。
他無奈一下必須出國去解決這些問題。
哪怕他知道這都是霍瀾給他使的絆子,他也沒有能力去質問他。
差別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