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成為關門弟子(1 / 1)
宋知枝對於他們這種目光短淺的人沒有什麼好說的。
她淡淡的轉頭看著一旁的霍瀾溫聲道:“霍瀾,既然這裡不歡迎咱們,我們走便是。”
她帶霍瀾來也是想看看大會上有沒有厲害的高人,對霍瀾身上的詛咒有沒有法子。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鼠目寸光,一個個雖說是天師,卻品德堪憂,宋知枝並不想和這種人為伍。
“喲嚯,覺得難堪了?想走了?”
一旁元生嘲諷著,眼神輕蔑地看著他們,彷彿宋知枝是他們玄學界的恥辱。
“我看宋天師在外的名聲也是噱頭,說不定是外強中乾的廢物罷了。”
此話一出,一旁的眾人都笑了出聲。
在場都喧譁一片。
宋知枝無所謂他們怎麼看自己,清者自清,而且她也不認為他們就是好的。
她想拉著霍瀾離開。
可一旁的霍瀾卻極度的忍受不了他們對宋知枝語氣的不尊敬和編排。
“住嘴!”
霍瀾黑著臉,語氣陰鷙:“你們嘴巴里最好給我放乾淨。”
他走上前,拉住宋知枝的手:“她還輪不到你們這群人在這裡說三道四。”
“嗤,一個自命不凡的普通人,還是個活不了幾年的廢物,在這裡也配跟我們叫喊?”
元生眯著眼睛,露出邪氣的笑容來。
本來他長得就賊眉鼠眼,眼下臉色扭曲越發的看著可怖。
說罷,他突然抬手,凝聚了一股力量準備襲向霍瀾。
宋知枝眼神一冷,迅速的把霍瀾拉向自己身後。
她眼神的溫度徹底降到了極低,冷笑的看著他們:“你們對我冷嘲熱諷也就罷了,但你們不應該去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說罷,她運氣,把全身的力量都聚集在一起,周圍的溫度都因為她強大的玄學能力,而降低。
大家的臉色都僵住,不可置信地看著宋知枝,她身上的玄學力量太過於強大,讓他們都害怕的後退了幾步。
霍瀾擔心的捏住了宋知枝的手:“枝枝,別因為他們讓自己受傷了。”
宋知枝撥出一口氣,她安撫的捏了捏他的手指:“我沒事兒,你不用擔心我。”
“宋天師不愧是玄學界的佼佼者,些股力量太過於強悍,我等佩服不已。”
其中也有很多玄學大師欽佩不已。
他們認可的點了好頭:“後生可畏,以後咱們玄學界有接力棒了。”
宋知枝鬆開了緊繃的嘴角,眉眼鬆動,朝著他們點了點頭。
哪怕還是有很多人對宋知枝有頗多的不滿,奈何自身能力不及宋知枝的一半,也只能心裡不滿,不敢多吭聲。
“元生大師,您覺得我的能力如何?”
宋知枝刻意的走進他面前,冷笑的詢問。
元生汗顏,他嚥著口水:“很…好。”
宋知枝冷哼著,又問著一旁他的搭檔:“你以為呢?”
那人害怕的後退:“很厲害,是我……膚淺了。”
他們心裡再有不滿,也不敢隨意編排隨意使絆子了。
霍瀾鬆了一口氣,看著他們不滿的神色逐漸信服,不由的彎了彎嘴角。
寵溺的看著清瘦的宋知枝。
這時。
“請問您是宋知枝嗎?”
突然來了一個人,他恭敬的看著宋知枝。
“我是。”
宋知枝不解,但她還是平靜的點頭看著他。
“玄成大師請您過去。”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臉色露出震驚的神色,有羨慕,又不甘心。
宋知枝不知道他找自己什麼意思,但還是點頭:“好。”
說完她拉著霍瀾離開了現場。
“玄學成大師怎麼會單獨的邀請她?”
元生不甘心著咬牙切齒著盯著他們的背影。
他的拳頭攥得緊緊的,眼神也鐵青著,想自己可是破解a宅兇殺案的主力軍,卻得不到玄成大師的青睞,一個丫頭片子,她憑什麼。
“大師,您找我?”
宋知枝看著坐在後臺安靜喝著茶的玄成大師。
“枝枝,我剛剛在後面瞧見了你的力量,”
他站起身,笑著看著宋知枝:“你的玄學之力很厲害,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厲害的造詣,如果你成為了我的徒兒,以後必定在玄學界所向披靡。”
宋知枝笑著搖搖頭:“謝謝大師您對我的認可,可眼下我有更加重要的事兒要去完成,可能要辜負您的期待了。”
玄成大師可惜的搖頭:“成為我的關門弟子,是全有人的最終夢想,你真的不再考慮?”
宋知枝沒有因為他的話而猶豫,依舊是抱歉地看著他:“謝謝您的好意,我知道我要做什麼,所以我只能拒絕您的邀請了。”
“哎,罷了。”
玄成大師嘆氣的擺擺手:“你這麼年輕,以後說不定比我的造詣更高,這也是命數。”
說完,他從衣袍拿出半張術法:“這是半張術法,對你救治霍瀾的詛咒有幫助,可下半張術法我也不知在哪裡,或許你可以想辦法去搜尋。”
宋知枝露出喜色,她沒想到玄成大師居然會幫自己。
“大師,您……我以為拒絕您的邀請,您會生氣,沒想到……”
宋知枝感激的看著他。
玄成大師也只是淡淡的笑著:“我們只是無緣分,但我也希望你能快點把旁的事兒解決了,一心開始自己的修行。”
宋知枝眼神帶著真誠,“霍瀾,我們一起跟玄成大師鞠躬。”
霍瀾走在宋知枝身邊,兩人尊敬的向著他鞠躬。
玄成大師安靜的看著他們,淡淡的笑著:“我也沒有真的幫你,這也只是半張而已。”
“不論怎麼樣,您給了我線索,我不用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找解救辦法了。”
宋知枝笑著。
不過她露出疑色。
“玄成大師,有件事兒我很是不解。”
宋知枝猶豫不知道要不要說。
玄成大師看著她猶豫的摸樣,笑著:“有什麼事兒但說無防,我也不是什麼洪水猛獸。”
“我感覺到您的壽命……將不久,這是為何?”
宋知枝知道,她都能感覺出的事兒,作為當事人,還是階級這麼高的大師,怎麼可能察覺不到。
但她還是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