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秘密謀劃婚禮(1 / 1)
就這樣,宋知枝和霍瀾在葉家的保護下,在這裡休息了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發生了許多事情,他們也有很長的時間沒有好好的溝通了。
藉著平靜下來的日子裡,霍瀾把他心裡的想法和感受通通的都告訴給了宋知枝聽。
他不想彼此之間再有任何隔閡了。
過了一段時間,他們才起身去往國內。
葉老爺子格外的不捨得,他心疼的捏著宋知枝的手:“枝枝,有什麼不開心的就來找爺爺,爺爺一直……都在。”
宋知枝哽咽地回握住他的手:“我知道的爺爺,你放心,我不會有事兒的。”
葉老爺子好不容易認回這個孫女,他實在不想讓她受到一絲絲的委屈和傷害。
霍瀾安靜的站在一旁看著他們的低聲細語。
飛機上,宋知枝安靜的靠在視窗看著外面。
霍瀾側著頭看著她許久,知道她不捨得葉家,不捨得她的爺爺。
“枝枝,等咱們把事情都處理妥當之後,以後咱們就多去陪陪葉老爺子。”
霍瀾輕輕哄著。
宋知枝的心情在霍瀾的安撫下逐漸的恢復。
很快,下了飛機。
霍宅。
霍老爺子一直守在大廳,看著他們完好無損的回來了,心裡別提有多開心。
“枝枝,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受苦了,都瘦了?”
霍老爺子心疼著。
宋知枝搖搖頭:“爺爺,我減肥呢。”
她不想把之前危險的事情告訴給老人家聽。
“傻孩子,你這麼瘦了,可別那些不健康的減肥理論,不用減肥了知道嗎。”
霍老爺子的心思全部放在宋知枝身上,一旁的霍瀾摸摸鼻子,挑挑眉無奈的無聲笑著。
“你這小子,笑什麼呢。”
霍老爺子沒好氣地瞪著他:“自己的老婆瘦了,你也不知道多照顧她?”
霍瀾只覺得冤枉,但他也是乖巧的點點頭:“爺爺你說的是,以後我一定會時刻關注她,不讓她減肥。”
宋知枝聽著他揶揄的聲音,沒好氣的冷哼著。
霍瀾聽著她的聲音,笑了:“看樣子你不服氣?”
宋知枝懶得搭理他,她笑著看著霍老爺子:“爺爺,這段時間我不在,你有沒有乖乖的吃藥啊?”
老人家年紀大了,就有很多的毛病,可他卻不服老,生病了也不聽醫囑的話,老是忘記吃藥。
聽著宋知枝的話,老爺子咳嗽一下:“森海,既然他們都會來了,我們也該回老宅了。”
宋知枝撅著嘴,扯著他的胳膊:“爺爺,你是不是有沒有好好聽醫生的話?”
霍瀾忍不住笑著:“爺爺,你讓枝枝多吃飯,別減肥,你自己都不能以身作則?”
“臭小子。”
霍老爺子黑著臉看著霍瀾。
“少夫人,老爺子時常會覺得自己精力滿滿,不喜歡我們提醒他吃藥。”
一旁的森海恭敬的道。
“你這老混頭。”
霍老爺子瞪著森海。
森海扯著嘴角:“老爺,不能怪我,現在也只有少夫人能說動你啦。”
其樂融融的大廳裡,霍瀾看著他們輕鬆鮮活的摸樣,他心裡暗暗發誓他一定要讓他們一直這麼開心快樂。
夜晚,飯桌上,霍老爺子冷不丁的出聲:“霍瀾,你什麼時候和枝枝舉辦婚禮?”
宋知枝被他突然的提問嚇的剛喝下去的湯差點吐出來。
她咳嗽著看著霍老爺子。
“爺爺,我知道。”
霍瀾早就有了準備,他雖然和枝枝打了結婚證,卻一直沒有辦婚禮,以至於圈子裡很多人並不知道他和宋知枝的婚事。
以至於很多流言蜚語傳的滿天飛。
宋知枝並不在意外界對他們的編排,可他卻看在眼裡,心裡早就有計劃為枝枝辦一場聲勢浩大卻讓她永遠都不會忘記的婚禮。
宋知枝吃著東西,聽著他們的商討,也不打斷。
她早就明白自己的心,這輩子非霍瀾不嫁了。
如果他們要舉辦婚禮便由他去吧。
甚至她內心隱約還有一絲絲期待,她也幻想自己的婚禮是什麼樣子得。
接下來的時間裡,宋知枝和霍瀾都忙碌著。
宋知枝一直在忙碌著傳播和發揚玄學教學,讓更多的人知道玄幻之術。
而霍瀾除了每日忙著公司的事兒,還要準備婚禮的事宜。
他對這場婚禮的在意可謂算得上是極為認真,他對每個細節都一一過問和把控。
眼看著自己的體質在一點點變好,他也開始奢望自己能和枝枝白頭到老,他也想以後好好的保護她一輩子。
外界說宋知枝和自己各玩各的,並不是真心相愛。
一向沉默寡言的他想去對著外界去解釋什麼,他唯一要做的就是透過行動來告訴他們,自己對枝枝的愛。
他要讓全天下的人知道宋知枝嫁給他對他來說是一件多麼開心而又奢望的事兒。
這天晚上,宋知枝坐在化妝鏡前安靜的發著呆。
“怎麼了?”
霍瀾洗漱完回到臥室,便看著她呆坐在椅子上。
宋知枝回頭看著他,只瞧見他穿著棉麻的衣服,額前的碎髮因為洗澡微微溼潤著搭在眉眼間。
一向梳著大背頭,嚴厲沉穩的摸樣見人的霍瀾此刻看起來格外的溫暖。
讓人忍不住心動。
“有沒有說過,你留劉海下來很好看。”
宋知枝下意識喃喃著。
霍瀾捏著一本書準備上床的手僵住,忍不住笑了:“怎麼?被你老公帥到了?”
宋知枝回過神來,臉上燙燙的,眼神躲閃著:“臭美。”
她站起身,沒好氣的看著他:“頭髮也不吹乾。”
霍瀾起了逗她的心思,他好整以暇的站著挑著眉:“那老婆你給我吹好不好?”
宋知枝嘆著氣走過去:“就讓你奢侈一回。”
還沒有走進,霍瀾一把拉過她。
宋知枝沒反應就這麼跌倒在他身上。
霍瀾艱難地嚥了一下嗓子,喉結上下滾動了一遭。
他將她扶穩站好,再說話時,嗓音變得暗沉,問:“嚇到了?”
“沒有。”
她小聲嗡嗡,搖搖頭,臉已燒成了火。
太近了,他們貼得太近了。
即便她和他是夫妻,也有過很多親密的時刻,可還是會因為他突如其來的靠近而羞紅了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