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再次痛苦(1 / 1)
她都不敢想到時候霍瀾的靈魂會在哪裡。
“妹妹,對不起,哥哥是害怕他負你,想要最後在試探一下他的底細。”
葉承愧疚的道歉。
宋知枝哪裡不知道自家哥哥的用心良苦,只要霍瀾沒事兒就好。
她努力地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嚴肅,笑著拍了拍葉承的肩膀:“哥哥,別那麼嚴肅,我這不是及時趕到了嗎。”
她看著臉色逐漸便正常,溫度也正常的霍瀾,“現在霍瀾只是睡著了,咱們別這麼內疚了。”
哪怕宋知枝在怎麼安慰,葉承都不可饒恕自己。
霍瀾對他絲毫沒有戒備,所以自己才會這麼容易就下手。
他到底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隔天,霍瀾當做什麼事兒也沒發生,並不去問昨天發生的事兒。
他依舊尊敬的叫葉承一聲‘哥哥’,這讓葉承由內而外的接納了這個妹夫。
他再也不去想什麼霍瀾配不配的上枝枝了。
昨夜看著宋知枝眼神慌亂的摸樣,便知道她和霍瀾之間的感情是那麼的深刻。
如果自己再去做些什麼,那他就真的在棒打鴛鴦了。
婚禮日期降至,不知道是因為什麼,霍瀾突然覺得自己身體很不舒服。
霍老爺子甚至還打趣著他,說他是因為太焦慮了,好不容易和枝枝修成正果。
可霍瀾還是覺得古怪,一天連續好幾次都在公司暈倒。
可他並沒有把這事兒告訴給枝枝聽,畢竟婚禮日子一天天逼近,他不想讓宋知枝擔心。
可那種無力感以及隨時可能暈倒的狀態讓他無暇處理工作。
參加完一場會議活動後,霍瀾沒有多待,便讓助理趙斌開車回去。
路上,霍瀾臉色蒼白的可怕。
多年來養成的默契,只要霍瀾不想說話,趙斌絕不會多問,只需要安安靜靜地開車就好。
車子經過喧鬧的街時有些堵,車窗外五光十色的霓虹閃爍,川流不息的車燈暈成一個一個紅色的點。
京都璀璨的夜色,美麗的燈光一直往人的眼裡晃著。
可霍瀾此時卻蹙著眉頭,痛苦地閉著眼睛。
車子慢慢地進去公司的車庫,安靜了一路。
當趙斌一氣呵成,順利入庫,停穩車子,放下手剎,他看了一眼後視鏡。
霍瀾依然一動不動地坐在後座。黑暗的空間裡,他看不出來霍瀾的神色,卻能依稀聽到他沉重的呼吸聲。
趙斌察覺到了不對勁,於是連忙動手解開安全帶,正要出聲詢問。
就聽到霍瀾的有些低沉的聲音傳來:“趙斌,給我拿下藥。”
趙斌慌亂極了,趕緊轉過身往後看去。
他依然端坐在後座,只是隱約能看出來他額頭的汗意在微亮的地下車庫顯得有些反光。
霍瀾從霍老爺子培養下,行坐起居都是穩重莊重的,從來不會失態。
可眼下他看著霍瀾坐在後座整個人都微微佝僂著,哪裡還有昔日裡的平穩有度。
趙斌連忙低頭四處尋他的藥包。
霍瀾費勁的喘了口氣:“在上面。”
他直接留了瓶藥在隨手可及的最上面一層的格子。
在沒認識枝枝之前,他就時常因為詛咒讓他痛苦,讓他昏迷,以至於他在自己任何獨處的地方都備上了止疼藥。
可自從認識枝枝後,和她相愛後,他慢慢忘記自己時常備用的止疼藥了。
可這一次,突如其來的疼痛讓他不得不把止疼藥放在自己隨手可及的地方。
趙斌找到止疼藥,連忙遞過去。
霍瀾旋開瓶子,倒出幾顆在手心,直接吞了下去。
趙斌直覺地問:“您又開始疼了?”
霍瀾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趙斌從駕駛座旁拿起他的保溫杯,晃了晃,杯子是空的。
他立刻推開車門:“我給您倒一杯溫水。”
趙斌從車庫往電梯那頭跑,一邊跑一邊暗自訓斥責備自己,他還是太大意了。
整個公司前段時間上上下下為最近醫療裝置的競標案子忙得人仰馬翻的,霍瀾還要一個人處理和太太的婚事,他不讓任何人幫忙。
這些事兒他都看在眼裡。
雖然霍瀾明面上看不出什麼,但趙斌知道,他自己承擔的壓力是最大的。
可他沒想到的是,如同以前一樣的痛苦又再一次的伴隨著霍瀾。
很快,趙斌從一樓倒了水回來,急忙拉開後座的門,躬著身站在車後座前,眼神緊張地看著裡面的霍瀾。
霍瀾依舊坐著,但應該是忍痛忍到了極致,臉上一片慘白,甚至大顆大顆的汗水從他額頭滴落下來。
他微微蜷起了身體,緊緊抿著雙唇,手掌捂住了胸口,
趙斌遞給他水杯後,看著他喝了半杯水,替他合上車門後。
他返回了駕駛座,調高暖氣:“您再休息會兒吧。”
霍瀾撥出一口氣,疲憊的靠在後座上,痛苦地睜開眼睛看著駕駛位上的助理。
趙斌心底著急,但也只能一動不動地坐著,看著失神的霍瀾,擔憂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等了半晌,疼痛緩過了一陣子,霍瀾略帶沙啞著嗓子,筋疲力倦地說:“趙斌,你回去吧,我自己去辦公室歇會兒。”
趙斌不敢鬆懈,低聲地說:“您這個樣子還是別去公司了,我要不跟太太說一聲,您身體這樣下去不行。。”
霍瀾皺著眉頭:“現在不行。”
眼瞅著婚禮快到了,他不能讓枝枝擔心他的身體,他要給她一個充滿幸福和快樂的回憶。
趙斌急了:“可是,您的情況甚至比之前還糟糕,這樣下去我怕您會出事兒。”
霍瀾也發覺自己快要抗不過去這一遭了。
“趙斌,你私底下去幫我找一個大師過來,讓我能扛一段時間,我得好好的和枝枝舉行完這場婚禮才行。”
霍瀾費力的慢慢說著,
趙斌再擔心,看著霍瀾不能抗拒的神色也只能點頭:“那我現在就去?”
“嗯”
霍瀾重新閉上了眼睛:“你不用管我,我休息好了會上樓。”
趙斌咬咬牙,只能下車離開了車庫。
夜晚,霍瀾給宋知枝發訊息說他忙著這次競標的事項,需要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