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開除,前途暗淡(1 / 1)
“什麼意思?”常誠驚詫地看著張俊。
“我剛聽到的訊息,張博青準備殺雞儆猴,把廖晨做為反面典型著重處理,要把他開除U15梯隊。這一點已經得到齊偉的支援。”張俊沮喪地說道。
“開什麼玩笑!球隊的球員特別是後衛本來年齡就偏小,唯一一個在年齡身體上不吃虧的後衛還要被開除?”常誠非常不滿這個處理,甚至可以說是憤怒,“我去找他們說說!待會訓練你們先帶著。”說完直接站起身離開器材室。
“喂,等等!”張俊還沒反應過來,常誠已經摔門而去。
而與此同時,張博青的主任辦公室裡,徐濤正在拍著桌子質問張博青:“張主任,為什麼要開除廖晨?你難道不知道江城U15正參加全國聯賽嗎?你不知道廖晨對於這支球隊的重要性嗎?……”
“徐教練!”張博青打斷徐濤的話,“我當然知道。”
“知道你還要把他開除?”
“你先聽我說完!”張博青不滿徐濤打斷他的話,把聲音提高了幾度,“能力再強也不能無組織無紀律。我們江城U15是一支紀律嚴明的隊伍不能讓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對於廖晨一定要嚴肅處理!”
“他違反什麼紀律了?好歹說清楚。”徐濤不相信廖晨會違反球隊的紀律。
“晚上不睡覺,和別人聊天,一聊就是一晚上。我都不好意思說,和他聊天的還是一個年輕的女的。”張博青毫不掩飾自己對廖晨的鄙視,“大半夜聊天,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你要把話說清楚。別隨便往孩子身上潑汙水。”徐濤嚴肅地說道。
“國少隊蔚領隊親口證實!”
“他見過廖晨半夜聊天?”
“肯定見過。幸好集訓地的網路只在週五週六開放,要不然廖晨天天聊天,哪來的精神訓練!”張博青拿起公文包,準備避開徐濤的糾纏。
“等等,這事我知道。那人是廖晨的老師,她每週五,六為廖晨補課,廖晨已經初三了,下學期將會面臨中考。補課時間也是他在集訓前就和他老師說好了。這裡面是不是有誤會?”徐濤攔住張博青。
“什麼誤會?跟你說實話吧,就算我把他留下也無濟於事。你自己看吧。”張博青拿出一張影印件遞給徐濤。
需要接過一看,標題就是關於廖晨違紀處理結果。徐濤連忙往下看。前面花了很大篇幅的說明廖晨違紀行為,還有國少隊各領導和教練為了挽救廖晨苦口婆心地勸導,可惜廖晨依舊我行我素。最後是處理結果:鑑於國少隊三組球員廖晨在集訓期間,違反球隊紀律,藐視球隊領導,給球隊帶來極壞影響。處理:暫停廖晨國少隊集訓資格,暫停由中國足協組織、舉辦的各級賽事的資格,時限六個月,即時生效。
徐濤徹底放棄了。這一紙處理結果已經斷了廖晨的足球生涯。他抬頭看著張博青辦公室緊閉的大門,又看看空蕩蕩的走廊。張博青已經不知去向。
徐濤沮喪的離開足協大樓,剛出大門,就和一人撞了一個滿懷。
“你瞎啊!”徐濤心裡正窩著火,直接衝著那冒失鬼罵道。
“對不起,對不起。”那人連聲道歉,突然驚訝地叫道,“啊?徐老哥?”
徐濤定睛一看,原來那人正是風風火火趕到足協來的常誠,“常老弟?”徐濤也有些驚訝。可一轉想就明白常誠為什麼會風風火火的了。
“你也是為廖晨來的?”
“對!一,我不相信廖晨會違紀,二,不能讓廖晨的足球生涯還沒開始就結束了。我要找張博青問個清楚!我先進去了。”常誠不打算多說,轉身往大樓裡跑。
“等等!”徐濤叫住常誠。
“還有事嗎?”常誠停下腳步問道。
“你不用去了,我剛從他那裡出來。”徐濤嘆了口氣說道。
“你去過?”
“對,也是為廖晨,可惜…!”徐濤把手上的處理結果影印件遞給常誠,“你自己看吧,這不是江城足協的決定,而是BJ那邊的決定。”
常誠仔細看了一遍,滿臉都寫著不相信,他又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彷彿要把每個字都吞進肚子。
“亂搞!明明是老師為他補課。居然被他們說得這樣不堪,不僅損害廖晨的聲譽,還詆譭祝老師的聲譽。我看主要是這一點吧。”常誠指著中間的一段文字說道。
徐濤接過來一看,原來是藐視領導幾個字。徐濤表情變幻不定,似乎也明白怎麼回事了。此時兩人心裡如同吃了一堆黃連一般。
“怎麼辦?要不讓他先跟隊訓練吧。看看明年怎麼樣。”常誠想不出什麼辦法。
“訓練是可以,也只能先這麼著了。”
廖晨已經在回江城的路上,他父親又請了兩天假把他接回來。路上,父子兩人沉默了許久。終於,老廖憋不住了。
“你埋怨爸嗎?沒有出錢讓你留在國少隊?”
廖晨回頭用一種很奇怪的目光看著父親:“埋怨您?沒有,如果您花錢了,讓我進國少隊了。可只要一想起我這個位置是花錢買來的,我心裡就難受得緊。還不如現在這個樣子,心中無愧。實在不行就在江城踢唄。”
“看樣子我家的小球星真的長大了,幸虧你姥姥姥爺堅持讓你一直踢球。也得虧碰到個好教練。”老廖欣慰的摸摸廖晨的頭。
“爸,別說我了,您現在的工作怎麼樣了。別光說好的。”廖晨早就知道自己的父親在工作上遇到問題,很可能面臨失業。
“你媽說的?”老廖第一反應就是廖晨的母親透露了訊息。
“不是,”廖晨看著父親,“去國少隊報道的前一天我很晚才睡著。”
“哦。”老廖明白了,“放心好了,工作問題解決了。你不用擔心了。”老廖想起接到國少隊某人索賄電話的那天,他的一番話改變了自己的命運。現在的他已經升職,進入了公司高層。
在路上的廖晨父子倆還不知道廖晨已經被禁賽的事情,他們還在憧憬廖晨在江城的未來。
有些事情要等到花兒都謝了也不一定能成,有些事情卻是雷厲風行,上午提出來下午就已經下發各級部門。就像廖晨的事情,他們剛下火車就收到足協關於廖晨禁賽的處罰通知。
廖晨站在站臺上呆呆地看著父親的手機,電話已經斷了。過了好一會兒,廖晨的眼淚流了下來。
“想哭就哭吧。”老廖抱住兒子。
“沒事。”廖晨哽咽著說道,“大不了不踢了。我努力學習,爭取考個好大學。”
“說不定你教練會有辦法呢?我們先回去,去問問常教練。”
聽到父親的話,廖晨眼睛一亮,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個救生圈,精神也恢復過來。父子倆急匆匆的離開火車站,直奔體育中心訓練場。
“這個時間廖晨應該下火車了。”常誠看著在球場上奔跑的小球員們喃喃自語。
“廖晨怎麼辦?”穆林也聽說了,走過來問道。
“先跟著球隊訓練吧。”
“也好。”穆林點點頭。
這時常誠的手機響起。常誠從褲兜裡摸出手機,是個陌生來電。常誠想了想還是接通電話。
“hello!”電話裡傳來一個英語問候。
“hello?”常誠有些納悶,回了一句。
“我是福克斯,我今晚的飛機。想想還是和老朋友見上一面。雖然這次合作洽談不太理想。”
“福克斯?你也是,來中國這麼久也不找我。”常誠嘿嘿笑道,“你幾點飛機?”
“晚上十一點。”
“還有時間,我來找你,我們好好聊聊。”常誠和問清福克斯所住的酒店就動身去往酒店。剩下的訓練就交給了穆林。
當廖晨父子趕到體育中心的時候,訓練已經結束,他們在體育中心門口碰到正準備離開的穆林。
“穆教練,常教練呢?”廖晨拉住穆林急切地問道。
“廖晨。你們回來了。常教練有事,不在訓練場。”穆林笑著說道,但他笑得有些苦澀。
與此同時,常誠正和老朋友福蘭克在一家咖啡吧裡。
“福蘭克,這咖啡還是喝不慣,中國的綠茶更適合我。”常誠喝了一口卡布奇洛。
“習慣就好了。”福蘭克端起他最愛的意式咖啡,輕輕吹開杯裡棕紅色的泡沫,抿了一口。露出滿足的表情,“沒想到這裡還能喝到這麼好的意式濃縮咖啡。”
常誠不願和他探討咖啡的問題,如果是中國茶還能胡謅兩句,咖啡他是一竅不通。在他看來咖啡的味道都是差不多的。於是他岔開話題。
“福蘭克,這次和足協談得不太愉快?”
“唉,不好,很不好。”福蘭克把經過講了一遍,從張博青的獅子大開口,到齊偉的拖字決,把福蘭克弄得是心力交瘁。
常誠仔細的聽著,並沒有插話。等到福蘭克牢騷話說完了,常誠才開口道:“說實話,幸好是張博青獅子大開口,要不然你把我的主力弄走了,我怎麼打全國聯賽。對了,你準備開價多少?”對於自己球員的身價,常誠也想知道。
“他們身價不一樣,張成渝我們願意出兩萬歐,其他人一萬到一萬五。”福蘭克說到這裡又喝了一口咖啡。
“哦,還行。”常誠點點頭,可惜現在談崩了,這些球員現階段是沒機會去德國了。正當常誠惋惜的時候,福蘭克的一句話讓常誠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