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輪不到你碰（1 / 1）
而此時的程氏集團頂樓辦公室，程方煜正盯著電腦螢幕上的檔案，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自從早上離開別墅，他心裡就一直不安，總覺得盛妍會做什麼事。
另一邊在醫院的宋敘剛結束一臺手術，摘下口罩的指尖還沾著消毒水的涼意，手機“叮咚”一聲跳出來的匿名彩信，讓他瞬間僵在原地。
照片裡，盛妍躺在青灰色的石板路上，長髮散亂地貼在蒼白的臉頰旁，眼睫緊閉，像是沒了生氣。
背景是城西舊醫院那扇斑駁的鐵門，他昨天剛和盛妍透過電話，知道她今天要去這兒拿專利檔案。
“盛妍！”
宋敘低吼一聲，手裡的病歷本“啪”地掉在地上，顧不上撿，抓起白大褂就往辦公室外衝。
他撥通那個匿名號碼，聽筒裡只有機械的忙音；又趕緊打盛妍的電話，提示“已關機”。
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宋敘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她出事了。
他衝出醫院大門，攔計程車時手都在抖，報地址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城西舊醫院後門，越快越好！”
車剛啟動，他就給助理發訊息，讓查盛妍的網約車軌跡，幸好昨天盛妍提前和他說過，約了兩點半的車，助理很快回了定位，顯示車十分鐘前就到了。
而舊醫院後門的巷子裡，喬安琪躲在牆後，透過磚縫盯著宋敘的計程車停在巷口。
看到宋敘跌跌撞撞跑向盛妍，她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指尖在手機螢幕上按了按，該給程方煜打電話了。
她刻意壓低聲音，讓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慌亂：“方煜……你現在忙嗎？我有點擔心盛妍姐。”
電話那頭的程方煜，正對著電腦上盛妍房間的監控回放，畫面裡，盛妍中午吃完飯就拐進了樓梯間，再也沒出來。
他心裡的不安像潮水般漲上來，聽到喬安琪的話，眉頭皺得更緊：“怎麼了？”
“就是……中午阿姨去買雪梨後，我回房間躺了會兒，醒來就沒看到盛妍姐了。”
喬安琪吸了吸鼻子，假裝要哭，“我去她房間敲門，沒人應，鑰匙也不在我這兒……她會不會是偷偷跑出去了？你說她一個人，要是遇到危險怎麼辦？”
她故意不說自己知道盛妍的去向，只把“失蹤”的資訊丟擲去，等著程方煜自己去查。
她算準了程方煜對盛妍的控制慾，肯定會立刻動用所有資源找她，而等他查到舊醫院時，正好能撞見“藥效發作”的盛妍和宋敘在一起。
程方煜握著手機的手指猛地收緊，監控回放裡盛妍往樓梯間跑的背影、喬安琪剛才話裡的“擔心”，還有今天的監控，他只淡淡回了個“好”字。
掛了電話，他立刻撥通助理的號碼，聲音冷得像冰：“查盛妍的行蹤，從中午十二點開始，查她的手機訊號、附近監控，還有網約車記錄，十分鐘內給我結果！”
喬安琪聽著電話裡的忙音，得意地笑了，程方煜肯定上鉤了。
她低頭看了眼手錶，離她給盛妍塞的“催情藥”發作，還有五分鐘。
到時候盛妍意識模糊，宋敘又急著救她，兩人湊在一起，程方煜一進門就能看到“不堪入目的畫面”，到時候別說離婚，盛妍在程方煜心裡，就徹底成了“水性楊花”的女人。
已經趕到的宋敘，一個箭步衝到盛妍身邊，他蹲下身，指尖剛碰到盛妍的頸動脈，就被她身上的味道驚了一下。
不是她平時用的薄荷味護手霜，而是一股濃烈的、甜得發膩的香水味，讓他忍不住上頭。
“小妍，醒醒！”
宋敘沒心思細想香水的事，他輕輕拍著盛妍的臉頰，卻發現她的體溫在升高，呼吸也變得急促，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這是……
他心裡一沉，立刻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裹在盛妍身上，又把她輕輕抱起來，想往車上的方向跑。
可剛走兩步，盛妍突然睜開眼，眼神渙散，嘴唇無意識地呢喃著：“熱……好熱……”
她的手胡亂抓著，正好碰到宋敘的領口，指甲掐進他的襯衫布料裡。
宋敘心裡急得像火燎，卻不敢推開她，她現在意識不清，推她只會讓她更難受。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刺耳的剎車聲。程方煜推開車門，一眼就看到了這一幕：宋敘抱著盛妍，盛妍抓著宋敘的領口，兩人貼得極近，盛妍臉上的潮紅、身上甜膩的香水味，還有宋敘西裝外套裹著她的樣子，像一根燒紅的針，狠狠扎進他的眼睛。
“宋敘！你放開她！”程方煜的聲音像淬了冰，帶著滔天的戾氣。他衝過去，一把攥住宋敘的胳膊，力道大得像要把他的骨頭捏碎。
宋敘被攥得胳膊生疼，卻死死護著懷裡的盛妍，急得額頭冒冷汗：“程方煜你瘋了！現在得送小妍立刻送醫院！你看她的樣子……”
話沒說完，程方煜的拳頭已經擦著他的臉頰揮過，緊接著一股蠻力襲來，他懷裡一空，程方煜竟直接將盛妍搶了過去，打橫抱在懷裡。
不等宋敘反應，程方煜抬腿就是一腳，狠狠踹在他小腹上，宋敘踉蹌著後退，撞在牆上，疼得悶哼出聲。
“我的女人，輪不到你碰。”
程方煜的聲音淬著冰，眼底的紅血絲爬滿了眼白，他低頭看懷裡的盛妍，她意識模糊地扭著身子，臉頰潮紅得不正常，指尖還在無意識地抓撓他的衣領，那股甜膩的香水味鑽進鼻腔，刺得他太陽穴突突跳。
宋敘捂著小腹直起身，急得聲音都變了調，可程方煜根本聽不進去。
宋敘抱著盛妍的畫面、她身上陌生的香水味、她抓著別人衣領的模樣，像無數根針，扎破了他最後一絲理智。
他轉身就往賓利車跑，懷裡的盛妍不安地哼唧著，溫熱的呼吸噴在他頸側，更讓他怒火中燒。
把盛妍塞進後座，程方煜“砰”地關上車門，自己坐進駕駛座，透過後視鏡，他瞥見盛妍蜷在座椅上，指尖扯著領口，露出一小片泛紅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