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終究是為了她(1 / 1)
她的表情凝固了。
月銀彷彿就是個謎一樣的存在,今天所發生的這些事情,讓她感到好像有什麼事情不對勁。
但是可以確定一點。
一定,一定有什麼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
唐憶歌只感覺兩眼發黑,接著整個人搖搖晃晃,終究還是昏倒在地。
這麼多天以來,她沒有休息過,此時此刻還是暈倒了。
是夜,錦園。
唐憶歌被帶回了錦園,房間裡邊,所有人都緊張著。
羅克正在一旁給唐憶歌做檢查,片刻之後。
“老闆夫人只是只是太過勞累,休息休息,很快就能好起來。”羅克說道:“不過……老闆……”
說到這裡,羅克欲言又止,明顯有什麼難言之隱。
宮衡見此,直接吩咐:“不用顧忌,不過什麼?”
“不過……老闆夫人的記憶被洗掉之後,本應該是不會出現任河問題的,我這麼多年也從來沒有出國錯,但是這一次,老闆夫人的記憶出現了混亂。”
混亂?記憶混亂?!!
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概念?
於尚在一旁聽著,都不敢想象,蘇文更是如此。
“老闆夫人意志力比平常人都要強大很多,洗掉記憶以來,其實她的潛意識裡是在掙破這個牢籠,不過由於藥物的控制,她並沒有能夠衝破,反而是想要努力衝破,從而造成了記憶出現混亂。”
這也是他作為醫者以來,第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這個情況他無法預料,同時,也是根本無法想象。
“後果呢?”宮衡詢問,視線落在床上,唐憶歌那張小臉上。
此刻的唐憶歌帶著幾分虛弱躺著,靜靜的,他的心莫名的被揪了一下。
“後果……”羅克神情變得凝重起來,他道:“後果根據我的猜想,出現記憶混亂的話,若是太嚴重,或許她會不記得任何人,包括所有人……”
不記得?
“同時也包括老闆您。”羅克末了又補充了一句。
“不記得難道不是更好?”蘇文忽然冒了一句。
剛開始洗掉記憶,不就是為了讓夫人忘記,現在,忘記了,不剛剛好?
於尚推了推眼眶,若有所思,蘇文說的的確在理,但是,與其不記得,他想,這一切還是應該取決於主子……
“老闆夫人這種情況的記憶混亂會出現多次,如果太嚴重,最後可能造成的影響就如同老年痴呆症。就算是老闆夫人此時此刻能記得住人,不出多久,同樣會忘。”
這樣的副作用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再這樣下去,智力上邊很可能會受到影響,受到重創,猶如心智不全的嬰兒。”羅克說道。
洗掉了記憶,副作用卻包涵了這麼多,該怎樣做取捨?
羅克說的副作用,他怎麼能夠不清楚?
而唯一能讓唐憶歌恢復正常的辦法,他又能怎麼不清楚?
“出去。”宮衡直接下達了命令。
一行人聽聞此言,挨個挨個的退出了房間,偌大的房間裡邊只剩下了宮衡與唐憶歌。
他待在唐憶歌的身旁,眼睛裡,充滿了異樣的情緒,這樣的情緒是他這麼久第一次這麼強烈。
宮衡這輩子,除了眼前這個女人以外,再也沒有其他人,多少次,他一次又一次的破壞了自己的底線,只為了她。
可惜的是,這一切,唐憶歌不知情,或許,以後,甚至是……將來!都可以永遠不知情。
她說,她想離開。所以,他帶著她來到了這裡。
她說,她痛苦。所以,他幫她洗掉了記憶。
可是現在,卻僅僅憑藉一句意志力太堅定,所有的一切將功虧一簣。
現在,為了她,還是為了她。
他終究還是要恢復她的記憶嗎?……
這一點……宮衡在考慮著。
一旦恢復,後事不敢預料,以她的性子,會做出什麼來這一切都是個未知數……
若是不恢復,那麼真的要讓她成為智力不全的嬰兒一樣?
腦子裡邊有聲音在清楚的告訴他,他做不到,也不能這樣做。
如今這樣的抉擇,總歸是由他來做。
……
唐憶歌醒來的時候,房間裡邊空無一人。
她不清楚自己當時是怎麼了,也不知道當時幹了什麼,現在想起來,似乎只有在這裡的記憶。
不……還有一個印象,是月銀。
不知道為什麼,她對月銀似乎是情有獨鍾?
“夫人,您醒了?”亓軟端著水走了進來,她遞給唐憶歌,把藥也遞了過去:“您這幾天太過勞累,暈倒了,夫人,您把藥吃了。”
唐憶歌接過藥,吞了下去。
“她呢?”唐憶歌忽然問。
“她?”亓軟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不清楚。”
“她叫月銀。直覺告訴我,她有什麼事情沒有告訴我,所以,不管怎樣,我想要找到她。”
這是唐憶歌的真心話,她確確實實想要問清楚,究竟是瞞了什麼事情。
“夫人。”亓軟說:“她只不過是一個陌生人,不要太糾結於這裡,我與她交過手,是個狠人,直覺在告訴我,她不一定是什麼好人。”
亓軟與月銀交過手,她倒是意外,不過,她還是想要堅持自己心底的想法。
唐憶歌從床上起身,臉色仍然有幾分虛弱。
她說道:“亓軟,我雖然知道她或許不是什麼好人,但是至少,她沒有傷害過我,而我也只是想要問清楚一些事情。”
“夫人,既然是您的選擇,那麼我尊重夫人的選擇,找人的事情,我會幫夫人尋找。”亓軟說道。
“嗯。”唐憶歌點點頭。
亓軟雖然是心底不說什麼,可是她很清楚,這個事情不是那麼得簡單。
夫人太過執著,這一切或許對於她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情。
“阿衡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對於宮衡回來,唐憶歌毫無預料,是完全沒有想到,這樣的突如其來。
“前不久主子已經回了錦園,那個時候正是唐氏開股東大會的時候。”
這麼早?
原來宮衡已經這麼早就回來了,她卻一點也不知道……
“阿衡,他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