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恨過誰嗎?(1 / 1)
只見男人拿著一樣東西,面前的老闆卻罵咧的出了天際,神色不滿的望著男人。
“沒錢就沒買,讓開讓開,把東西給我拿來!”
老闆說道,一隻手正要奪過男人手中的東西,但是男人手中卻加了力道。
老闆見男人不放手,當即又生氣了:“怎麼?沒錢還想要東西?!”
聞言,唐憶歌不由得愣了愣,她往前一看,只見男人手中緊緊的拿著紗布與醫用酒精。
“趕快給我放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東西先借用,明天送錢來。”男人終於開口說話了。
“明天送錢來?你當我傻是不是?!”
老闆扯著男人手中的東西,男人仍然沒有一點放手的意味。反而是拿著緊緊的。
“老闆。”唐憶歌看不下去了,她直接上前一步。
“這裡的錢夠嗎?”唐憶歌從包裡邊掏出了錢,放在了櫃檯。
聞言,老闆見此,立馬變了臉色:“夠了,這當然夠!”
說完,老闆拿著錢還不忘瞥了眼男人,繼續說道:“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了,好在有人幫你付錢,否則我可饒不了你!”
男人沒說話,他拿著東西,轉過身,望了眼唐憶歌,只是簡簡單單的說了一句:“謝謝。”
丟下這兩個字,男人直接離開。
唐憶歌也沒來得及說什麼,男人前邊有著厚重的劉海,她並沒有看清楚男人的長相。
不過,這個男人明明看起來長的這麼的標誌,挺拔,而且現在也穿的挺好。
不知道為什麼買東西卻沒有帶錢。
唐憶歌結完賬,離開了超市。
繼續帶著湯圓逛街,購買了很多東西,快到了晚上,唐憶歌才帶著湯圓回到了錦園。
回到錦園,宮衡還未回來。
唐憶歌購買了食材,在廚房裡邊忙碌了起來,這麼久了,她的廚藝仍然不見長,還是停留在只會做麵條。
唐憶歌不知道宮衡什麼時候回來,便一直坐在客廳等著,等著宮衡回來,再去煮麵條。
晚上十點,錦園外才響起了車子的引擎聲,唐憶歌險些睡著,恍恍惚惚的聽見外邊的聲音。
接著門口響起了沉穩的步伐,唐憶歌聽見,立馬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腳邊的湯圓也被驚擾了,不由得蜷縮了一下身子,然後繼續睡。
宮衡看到客廳裡的女孩兒,首先是一陣詫異,他頓住了腳步。
唐憶歌下意識的就笑著喊了一句:“阿衡!”
唐憶歌衝了過來,宮衡就那樣看著女孩奔向自己,他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了溫柔,說不盡的溫柔。
“阿衡。爺爺近來怎麼樣?”
唐憶歌詢問,她也好久沒有去看爺爺了,說起來還是有些想念的。
“爺爺很好。”宮衡說道,手下意識的就摸了一下女孩兒的腦袋。
“改天我也想和你一起去看爺爺。”
“好。”
“阿衡,你坐著,我去幫你煮碗麵條。”唐憶歌甜甜的笑著。
現在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反而沒有那麼的尷尬了,更多的是輕鬆,他們之間,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沒了之前的那種陌生的感覺。
唐憶歌說完,就準備去廚房忙活。
剛走開沒兩步,唐憶歌只感覺手上傳來了一道緊緊的力道,唐憶歌一轉身,看了眼宮衡,緊接著,下一秒,她被宮衡扯進了他的懷抱裡。
唐憶歌愣了一下,肩膀上,宮衡的腦袋正沉沉的搭在她的肩膀。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訝到了,同時也是非常懵逼,阿衡這是怎麼了?
感覺到宮衡把自己抱的緊緊的,唐憶歌雙手握緊宮衡的胳膊。
她緩緩開口:“阿衡……”
“………”
宮衡沒有回應,唐憶歌又試探性的叫了一句:“阿衡……你怎麼了?”
“別動,就這樣讓我抱一抱。”
耳邊是宮衡沉穩的嗓音,唐憶歌不動了,就這樣任由宮衡抱著。
好一會兒,宮衡才開口了。
“唐唐。”
唐憶歌:“阿衡?怎麼了嗎?”
宮衡這樣一個強勢,霸道,霸氣的男人,此時此刻語氣卻低了下來。
這讓唐憶歌不由得好奇,到底是怎麼了?
“你恨過誰嗎?”
恨?
唐憶歌愣了一下,不由得想了想,說起恨,她好像是真的沒有恨過誰。
不,應該是說不值得恨吧。
就算是在這之前唐家一家人對她所做的事情,她也沒有那麼恨過他們,只是心中單純的想要解決那些事情,那些事情是她想要做的。
同時,比起恨來說,她更多的是無奈。
“沒有。”唐憶歌果斷的答道。
沒有……這個一個回答,宮衡的眸子閃過幾分驚訝的神色,隨即轉瞬即逝。
“好,唐唐今晚早點休息。老宅過來我已經用過晚飯。”宮衡放開唐憶歌,說道。
唐憶歌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宮衡已經上了樓。
……
是夜。
唐憶歌躺在床上,總是不能入睡,也不知道怎麼了,竟然失眠了,躺在床上好一會兒,都輾轉難眠。
唐憶歌起身,從櫃子裡邊拿了幾片安眠藥服下。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開始要用藥物來維持每天的睡眠。
然而,這一切她都沒有向任何人說起過,包括宮衡,安眠藥是她偷偷藏起來,沒有任何人知曉。
吃藥安眠藥,唐憶歌收起來然後藏好。
躺在了床上,吃了安眠藥,唐憶歌才沉沉的睡去。
宮衡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唐憶歌熟睡的場景。
他站在床邊,替唐憶歌蓋好被子,腦子裡不由得浮上了今晚唐憶歌所說的話。
不恨……
這句話對於他真的是一個莫大的考驗。
若是她恢復了記憶,說是不恨……那麼就真的不恨?
他不敢想象。
若是不恨,那麼強的意志力又究竟是為了什麼?若是不恨,他寧願唐憶歌就這樣過下去,無憂無慮。
然而,他比誰都清楚,她心中到底是怎樣想的。
不管怎樣,說到底,若是恢復了記憶,這一切的一切該怎麼辦?
以她的性子,完完全全的可能去做出那些事情,這也是他擔心害怕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