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不會離開(1 / 1)
這幾天,讓唐憶歌很疑惑的是,為什麼好像所有人都在說一件事情。
模稜兩可的在她的身邊說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事兒。
先是宋依然,再是那個男人祝景辭,緊接著又是阿衡,這三者究竟是有怎樣的聯絡?
最令唐憶歌好奇的莫過於宮衡,他對她說,如果有一天發現了一些事情並不是她所想的那樣,一定要選擇相信他。
不管怎樣,唐憶歌心中的答案自然是選擇相信宮衡的,她很不明白,阿衡為什麼要突然說這些?
唐憶歌也沒在意,不過當她以為這樣就完了的時候,不出幾天,月銀出現了。
這一次,月銀出現的時候,還不止她一個人,還另外多帶了一個人。
錦園,唐憶歌雖說不敢預料暗中有多少人,但是,月銀能在錦園把她悄無聲息的帶走,唐憶歌是詫異到了。
不過唐憶歌也沒有掙扎,而是選擇了跟隨月銀,直覺在告訴她,月銀不會傷害她。
唐憶歌從錦園被帶走的時候,正是夜晚,跟隨著月銀出來,在錦園的不遠處有一輛車。
那車裡面的人似乎是從後視鏡看到了月銀,車子直接倒了過來,月銀開啟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唐憶歌上車。
唐憶歌沒有想,上了車,緊接著月銀也上了車,兩個人都是坐在後邊,沒有做副駕駛。
見兩個人上了車,開車的人才發動了油門。
開車的是一個女人,這個人就是月銀帶著來的這一個,女人透過後視鏡,雙眼望著唐憶歌。
這一剎那,唐憶歌也剛好看上後視鏡,對上了女人的眼睛,四目相對,唐憶歌不由得打量幾眼這個女人。
同樣,這個女人也在打量唐憶歌,她一邊開車,一邊視線還集中在唐憶歌的臉上,像是要把唐憶歌給打量個遍。
“我們去哪兒?”
開車的女人忽然開口了。
聞言,月銀望了眼外邊,似乎是在看現在到了哪裡。
半晌,月銀才說道:“去機場。”
開車的女人聽聞機場,方向盤立馬一轉,然後開向了前往機場的那條路。
唐憶歌緊皺了眉頭:“月銀,我不會離開a市。”
直覺在告訴她,月銀要帶著她離開a市。畢竟在前不久,月銀對她說過,她要帶她離開。
聞言,月銀表情淡淡,她彷彿早已預料唐憶歌會這樣說似的。
她道:“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帶你離開a市,我要帶你走。”
帶她走?
月銀的目的這麼的明顯,但是唐憶歌不明白,這樣做的好處是什麼。
“你是不是認識我?或者知道些什麼?”
唐憶歌直接詢問,特別認真特別認真的詢問。
月銀的做法讓她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自己,在加上前幾天所接收到的資訊,以及宮衡那番話。
是了,她開始懷疑了。
懷疑自己,甚至是有一點……懷疑自己的身份。
她……真的……是……唐,憶,歌?
聞言,月銀還是那副表情,不過她對視著唐憶歌的時候,明顯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但是忽然,月銀卻又不開口了。
是什麼才讓月銀選擇了不開口?
唐憶歌這下更加的確定了,月銀一定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自己,新月是真的知道些什麼。
“告訴我。”唐憶歌目光幽深:“否則,我還是那句話,我是不會離開a市的,不管你們任何人,都不可能讓我離開。”
這樣不清不楚的離開,讓她怎麼去接受?
她必須留下來,或許搞清楚事情狀況才是最好的選擇。
“你不應該待在這個地方,這個地方不屬於,必須離開a市。”
“必須離開?就這樣讓我不明不白的離開,月銀,你到底是為了什麼?再者,我說清楚明白一點,我們不過只是有幾面之緣,你就這樣突兀貿然的要帶走我,你想過什麼嗎?”
月銀有了那麼幾分動容,不過態度還是很強硬:“我還是會帶走你。”
唐憶歌無奈了,月銀到底是為了什麼!
“好,既然你態度這麼堅硬,那我也不妨告訴你,我是不可能離開的。”
唐憶歌態度十分的強硬的說完這句話,緊接著,她忽然開啟了車門,在月銀快速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直接跳了車。
唐憶歌跳車,月銀臉色一變,開車的女人同樣,臉色也是一變,車子在唐憶歌跳車的那一刻,開了一段距離,立馬剎了下來。
車子停穩,月銀立馬下了車,開車的女人也是一樣,兩個人神色緊張,下車的那一刻,立馬朝後邊看了看。
只見車的回頭處,並沒有人,兩個人對視一眼,更加的疑惑了,正準備返回去找人。
然而,兩個人剛走了幾步,就聽到了後邊細微的聲音,兩個人轉過頭,只見唐憶歌從車底鑽了出來。
唐憶歌笑了笑:“我在這裡。”
兩個人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彷彿都深深的鬆了一口氣。
是了,怎麼會。
她怎麼會輕易地跳下車,然後出事?
果然,她還是她。
“我會不惜一切代價,不會跟著你們走。”唐憶歌的眼神異常的堅定。
兩個人走進唐憶歌,三個女人面面相對。
就這樣僵持了片刻,月銀開口了。
“是我冒昧了。”月銀帶著幾分歉意:“但是我不後悔。讓我唯一後悔的是……”
她竟然傷害她自己,這一點月銀就輸了,徹徹底底的輸了。
她怕,她的態度若是在這麼的強硬,那麼唐憶歌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總之,如果到了有一天,我會告訴你一切。”月銀的話沒有說完,直接開始了後面的話。
果然嗎……
唐憶歌心中的猜想還是確定了,月銀果然知道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如果可以,我不介意你現在告訴我。”唐憶歌微微一笑。
說句實話,她是真的不介意。
但是,月銀卻下定了決心,她道:“這個事情,我想說出來你是不會相信的,等到時機成熟,我會告訴你。”
“好,那我很期待那一天。”
唐憶歌沒有在多問,只是說了這麼一句。
她不清楚月銀在考慮些什麼,但是直覺在告訴她。
月銀在替她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