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第三百四十六 獨闖地下武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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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留給曾一的時間實在有限,明天晚上就要出征聖安尼尼奧,所以只有明天上午半天時間。

紅姐見曾一悶悶不樂,從背後抱著他說道:“先休息吧,到了明天說不定金夙恩就回來了呢。”

曾一想了想也只能如此,通往自己住宅的道路上有兩個監控攝像頭,現在也沒有辦法檢視,一切都到明天上午再說。

舊金山唐人街對面就是島城,島城是基本上都是從倭國與棒子國遷移過來的居民在這繁洐生息,與唐人街隔街相望。

在島城偏西南一點,有一座佔地極為寬闊的住宅,住宅裡燈火輝煌,不時有保安在周圍巡視著,像是裡面住了大人物似的。

晚上十點鐘,三輛黑色轎車像幽靈一樣停在了住宅門口。

兩個保安上前把車門開啟,這時幾個西裝革履的青年人挾持著一個女人從車子裡面鑽了出來,開門的保安眼睛一亮:“李哥,社長又要獎勵你了。”

“哪裡?這只是一件小事,老闆給的地址,那個華夏小子一點安保意識都沒有,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她帶出來了。”

實際上金夙恩為什麼不願意掙扎反抗,也就是擔心他們破壞曾一住宅裡面的物件。

那幾個青年人挾持著金夙恩走向住宅大門,那個深紅色的住宅院門隨之自裡向外開啟,這些人魚貫而入。

一個壯碩的中年人站在門口,張開雙臂迎接道:“小夥子們,幹得不錯,這個女人很漂亮!你們去地下舞城隨便玩耍,每人一千美刀。”

那個和保安說過話的青年人畢恭畢敬回道:“謝謝社長,這女人好像不是華夏球員曾一的傭人,好像是棒子國的女明星。”

中年人走近一點,伸手托起金夙恩的下巴,凝視了一會兒說道:“還真是棒子國的女明星,好像是叫什麼金夙恩對吧?”

金夙恩把腦袋別到一邊去,也不答話,那個肥碩的中年人也不生氣,朝著那群青年人揮了揮手,那群青年人心領神會立刻退出了住宅,鑽進汽車裡消失在了夜幕裡。

金夙恩被挾持著進了住宅裡,現在看到那群青年人已經走了,突然邁起腳丫子就往門外跑去,然而就在此時,大門發出吱呀一聲聲響,便自動關上了。

金夙恩驚恐萬狀,抓住門把手說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然而那個肥碩的中年人坐回沙發上,肥厚的嘴唇上翹著,一點都不擔心金夙恩逃走,有點得意的說道:“金小姐,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藤田野翛,歡迎你來到金三娛業。”

金夙恩卻不斷拍著門板說道:“放我回去,我不想待在這裡。”

藤田野翛突然沉下臉來,陰沉著臉說道:“看來你還是不太瞭解我,這樣跟你說吧,來到這裡的人不讓我滿意,你是出不去的,你要知道我控制了舊金山整個地下舞場,現在正缺舞女,你看到那些舞女你就會老實一點。”

金夙恩聽到藤田野翛這樣一說,突然冷靜下來,她搖擺著走到河升泰面前,雙手搭在他肩膀上,溫柔說道:“大叔,我這幾天不合適,你能讓我休息一下嗎?”

藤田野翛見到金夙恩突然小鳥依人的樣子,心道自己大名在外啊,立刻喜上顏開說道:“乖乖寶貝,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叔叔最喜歡聽話的人了。”

金夙恩打了一個呵欠說道:“叔叔,你這有客房吧,我先去休息了,等以後方便了,我就好好陪陪你。”

藤田野翛從來沒有遇見這麼聽話的女孩子,立刻拉著金夙恩的手去了二樓,走進一個頗為精緻的房間說道:“今天晚上好好休息吧!”

待藤田野翛離開了房間,金夙恩走到窗前,想要移開窗子看看能否逃走,可是推了幾下發現這窗子還被鋼管焊住的,看來今天晚上是逃不走了,無奈之下只能躺進被窩裡,佯裝睡著了,苦苦思索脫身之計。

金夙恩的演技的確過硬,這樣幾個動作就把藤田野翛給騙到了,但這也是權宜之計,這段時間與曾一、田紅相處下來,陰霾的心情裡漸漸充滿了陽光,她還在向田紅學習中文。

聽田紅說,以後就到華夏當一個普普通通的舞蹈老師就好了,這也是她燃起的生命之火,想不到現在又發生了意外。

“怎麼才能逃出去呢?”

怎麼才能找到她呢?

舊金山警察署一上班就迎來了一個青年人,他正是金州勇士隊的曾一。

接待他的正是昨天晚上拜訪曾一住宅的兩個警察,曾一的要求很簡單,就是尋求警察的幫助,調取住宅旁邊的監控錄影。

這時,錄影中心已經有工作人員把紅樹林路的錄影影片開啟了。

“警察先生,請幫忙調取紅樹林路上昨天晚上六點到十點的影片。”

“好的,紅樹林十六號,也就是你的住宅前後共有八個影片,先生,你要檢視的話,按兩倍速度播放的話需要三十二個小時。”

那個壯碩的警員指著調取出來的影片說道。

“警察先生,你把這八個影片同時放到螢幕裡,先以三十二倍速度播放一遍行嗎?”曾一指著這些眼花繚亂的影片說道。

“先生,你這不是開玩笑吧,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只能專注在一個影片上面,而且你以這麼快的速度播放,很多異常都不會呈現出來。”壯碩的警員勸告著。

可是曾一想了想說道:“我的時間有限,只能同時察看了,拜託了,讓我試試。”

“先生,請你不要浪費我的時間,我們知道你的朋友出走了,你這樣做完全就是徒勞無功的。”

“不,我能在半個小時找到,請你按我說的做一下好嗎?”

兩人的聲音逐漸大了起來,把其他正在辦公的警員都吸引過來了,一個看上去肩膀上多了兩個星星的警員問道:“路易斯,什麼情況?”

壯碩的警員回道:“署長先生,曾一要求同時檢視八個影片,並且以三十二倍的速度播放,這個要求太不合理了,我認為他在浪費我們的警力。”

署長看了看曾一,微笑著說道:“曾一先生,我知道你是我們舊金山的球星,可是你的要求是不是…”

曾一平靜說道:“署長,我確定第一遍能夠找出異常,找出異常時間點再分析一次就夠了,你知道我的時間有限,我必須在六個小時擺脫嫌疑,下午四點還要出征聖安東尼奧。”

“路易斯,你就按照曾一的要求做吧。”署長認為曾一隻是想擺脫嫌疑而已,只要在影片中找到有女子從曾一的住宅中走出就行,便對壯碩的警員說道:“你先按曾一說的執行吧!”

路易斯這才把八個影片全放到同一個螢幕上,自己看了一眼就離搖著頭離開了,但是曾一的背後卻站了七八個女警員。

曾一看著影片,女警員們看著曾一。

二十五分鐘後,曾一撐著下巴說道:“路易斯先生,幫我調取三號監控影片,下午時間九點十三分。”

路易斯也不為難曾一了,很快把影片調了出來,只放了三秒,曾一說到:“幫我查一下567uj的汽車車主。”

路易斯查了一下說道:“這是金三娛業的汽車,不歸屬於個人。”

曾一平靜說道:“你們說的女子現在他們那裡。”

路易斯將信將疑去彙報了,而曾一知道了金三娛業之後,便在女警員們驚訝的目光中離開了警署。

“他是天才嗎?一個人同時看八個影片!”

“看八個影片並不稀奇,可是每一個影片都是三十二倍速度播放的,他怎麼能夠找到這輛轎車在他家門口停了兩分鐘?”

“我們的特工有這麼厲害嗎?”

“據我瞭解是沒有的,我聽說過有類似訓練,可是訓練也只是同時看兩個影片,四倍正常速度播放,找到影片中中需要的畫面。”

“要是把他吸納到我們警署來,我們得減少多少工作量了啊!”

“嘿,你別瞎想了,他可是我們金州勇士隊的寶貝,年薪幾百萬美刀,我們警署給的起嗎?”

警員們在曾一走後便紛紛議論起來,曾一剛才一個人同時看八個影片太震撼了,就連剛才極不配合的路易斯都深感嘆服!

這還是人能做到的事嗎?就連超級電腦都做不到吧!

路易斯把曾一的表現寫成了一份檔案,傳送到了署長的郵箱裡,十分鐘後這份檔案出現在了拜登的郵箱裡…

金三娛業。

金三娛業是島城裡最大的地下舞場,既使是在白天,地下舞城依然是燈光閃爍,人頭攢動。

這裡就沒有停業的時間,每天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在揮舞青春。

上午十點,一個頭戴著兜帽的青年挽著一個頭戴鴨舌帽的女子走了進來。

他們四下打量了一下,左邊青年人徑直走到服務檯說道:“我來找一下你們的老闆。”

和服女子在服務檯後深深一禮,用英語說了道:“我們老闆不在,你只能找到我們這裡的負責人井上村志,請問你找他有什麼事嗎?”

青年人微笑道:“聽說你們這裡除了舞場之外,還有地下武場。”

和服女子頭更低了:“先生,你好像不是我們大和民族的,不能去地下武場。”

曾一突然從揹包裡掏出一疊美金放在桌臺上說道:“你作不了主,去叫你們的負責人出來吧。”

和服女子拿起內線電話,說了幾句倭語,曾一也聽不懂,旁邊的田紅卻像聽懂了似的,緊緊抓住曾一的肩膀說道:“我們還是回去吧!”

曾一把她抱緊了一點說道:“我得及時把她找出來,你知道人言可畏,要是傳回到華夏了,對於我們的鵬飛科技來說一定是一次重大的打擊。”

這時和服女子把電話放下來了,彎著腰說道:“先生,你跟我來。”

曾一牽著田紅的手跟在和服女子身後,走過了三個甬道,再往下走了一層,裡面豁然開朗起來。

七八百平方的場地上,有上百個身穿武士服的倭人練劍的練劍,對打的對打,在正前方還有一個拳臺。

這時一個理著小平臺,嘴唇留著八字須的中年人把武士刀收了,用毛巾仔仔細細擦了一遍,然後才把武士刀放在刀架上。

他邁著不快不慢的略帶外翻的八字步到了曾一身前呵呵笑道:“華夏球星勇士隊球員曾一,有幸在這裡見到你!我就是這裡的負責人井上村志,聽說你要找我,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不知你有何貴幹?”

曾一平靜說道:“你們昨天趁我不在家時,私闖我的住宅,把金夙恩小姐綁走了對吧?!”

井上村志往後退了一步,一改剛才的和善,陰沉下來說道:“金夙恩小姐本來就是從這裡逃出去的舞女,我們只是把她抓回來了而已,我們礙於你是勇士隊的球員,沒有問責你是怎麼拐走了我們的舞女,你倒找上門來了。”

曾一嘆息道:“那麼請你讓她出來一下好嗎?如果她是這裡的舞女,我需要她到警署澄清一下,我們早一段時間是收留她,而不是拘禁她。”

井上村志轉身就走,揚了揚手說道:“送客,我們這裡不歡迎你。”

井上村志剛離開,五六個身穿武士服的青年人立刻虎視眈眈圍了上來。

曾一把田紅護在身後,突然指著嘴角有顆黑痣的青年人說道:“你就是567uj的司機。”

那有痣青年一愣:“我不是!”

曾一閉著眼睛沉思了一會說道:“昨天晚上九點十一分,是你開車去接走的金夙恩小姐吧…”

曾一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如鬼魅般欺身上前,飛出兩腳,便把有痣青年旁邊的兩個武士踹翻了,與此同時,左臂夾著有痣青年人的脖子退到田紅身邊。

這一系列動作就在一息之間,甚至在那幾個身穿武士服的青年人還沒有反應之前已經結束了。

曾一的左臂夾著有痣青年的頸部,右手手指捏著兩根在燈光下閃爍的銀針說道:“井上村志,我現在可以和你談談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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