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似曾相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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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人見到阿K摔倒後也不疑有他,還都以為阿K是衝的太急保持不住重心才摔倒的。

楞過了神的幾人迅速抬腳就直踹或側踢倒在地上的阿K。

站在後面的滿哥見著前面這三個青年的各種踹體也都沒有給阿K造成什麼實質性傷害。

還在生氣的滿哥就伸手拉住剛才站在最前面受了阿K兩擊的青年,要他讓開位置。

倒在地上還用衣服蒙著自己的阿K自然不會關心站著踢踹的是誰的腳,抬起手臂檔住了前面各腳的掃踢。

每當一有接觸後感覺那腳的力道不是很大,阿K就會順勢使得那腳從臂間劃過。

讓那一腳踢中自己的胸或臉頰,使之出現一些淤青。

阿K還順著這機會微微的挪轉了下倒下的身體,使得自己的手臂和膝腿防護的位置是對著幾人的。

這樣既不會經意的暴露自己頭部也不會暴露後臀,可以有效避免中獎式的爆頭和千年殺……。

被滿哥拉了拉的站在前面的青年回頭看了眼是滿哥就知道滿哥是個什麼意思,所以也沒多話瞬間就讓開了位置。

剛才下陰捱了一擊的滿哥這時似乎也回過了勁來。

只見滿哥左腿朝前重重踏了步,右腿就朝著阿K護著的頭部來了一記掃踢然後半路變向直踹。

這兩腳雖沒有他全盛時期的力道,可還是比那三個青年出腳的力道大得多了。

護著自己的阿K檔住這一腳就已經知道是滿哥的腳了。

沒有空間挪移御力的阿K自然不會放水似的讓這樣的一腳真個擊中自己,自是把防護做得密不透風。

然而再好的防護都是被動挨打,在滿哥幾次的掃踢直踹下阿K腰間還是被踹中了一腳。

幸運的是一腳的力道並沒有多大,阿K不知是不是滿哥是受剛才的傷勢影響還是連續的幾腿使得接不上力氣。

反正就知道這次腰間的淤青都會比別的地方大就是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夜巡的獄警來到了監舍門外。

這次是直接衝著阿K他們的監舍過來的,並沒有一個一個監舍的巡視。

顯然是發現攝像頭被擋住的時候就過來檢視,並不是例行的夜間巡查。

“你們幾個,都圍在那裡做什麼,現在立馬靠牆一字排開站好”一到監舍門口其中一個警員望了裡面一眼後就道。

聽到外面警員的訓示聲,三個青年就已收腳站定在了原位。

而滿哥還憤憤的連出兩腳才收腳轉身靠牆身站好,看到滿哥已經靠牆站好三個青年也跟著站到牆面處。

就在剛才給幾人通風報信的‘狗頭軍師’青年早在第一時間就跑回靠近的架床躺了下來。

在聽到那警員的聲音後也是乖乖的起來和幾人站到牆面前。

這時舍內能站的也都靠牆站好,剩下的就只有倒在地上還不願起來的阿K和兩個之前暈倒在床鋪上的倒黴蛋子。

看到幾人靠牆站好,那個開口的巡警就開啟了監舍的鐵門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身材高大的巡警,一人留在監舍外面警戒。

兩位巡警一前一後的走入監舍內,後面高大的巡警進門後就直直的站著出口處打量起舍內的佈置。

而前面開門的巡警率先走朝著滿哥幾人走去,眼神從幾人面上一一掃過。

最後才看向還躺在地上沒起來的阿K道“你什麼回事,為何還躺在地上,還不起來站好”。

阿K聽到巡警的話才施施然的慢慢站起道“報告,因為身體多處疼痛沒法第一時間站起”。

問話的巡警看了眼站起身的阿K沒在多問阿K什麼。

再看向暈倒的二狗子兩人道“這兩人是什麼了,為何臉上還有血跡”。

“報告,那兩人被阿K打暈了,那血跡也都是被阿K打的”。

還沒等那巡警多問什麼,那個狗頭軍師青年就搶道。

聽得那狗頭軍師青年說完,還筆直站在門口打量舍內情況的高大巡警默不作聲的就朝二狗子和那青年躺著的鋪位走過去。

看了看兩人的情況。

那高大的巡警就一手抓住頭顱固定住,一手抓住下頜來回擺動兩下就使得脫落的下頜復原。

可能是下頜復位的疼痛也激得之前暈倒的兩人清醒過來。

醒來的兩人看清情況後也是乖乖的走到腳面處和幾人站在了一起。

看到兩人走過來站好後,之前問話的那個巡警看了看阿K。

阿K看那眼神也理解其中的意思立即答道“報告,他們兩不是我打的,是他們自己有衝突打的,他在汙衊我,我是受害者”說完還目不斜視的看前方。

“把他們幾個都帶到審訊室去”說話的是一起進監舍的那高大的巡警。

“是”。

幾人還沒回過神來打量那說話的人就見著前面的巡警一個向後轉正對著那人就應道。

這時那跟著進來的高大巡警才走上前一步一一打量靠著牆的幾人。

靠得近了幾人才看清那高大巡警的模樣。

整個一米八幾的個頭,菱角分明的瓜子臉,直挺的鼻樑,唇色緋然,劍眉,星目,炯炯有神的眼睛閃爍著堅毅的目光,目光下還隱藏著人們不為所覺的絲絲的殺氣。

和這高大巡警對視的幾人感覺好似有什麼東西從那眼神刺出,刺到了他們的心底,使得此刻一些刻意掩藏的秘密無所遁形。

所以幾人連忙的低下了頭,也只有滿哥還抬著頭與對方對視著。

沒理會滿哥略有挑釁的眼神,高個的巡警就走到了阿K的跟前。

兩人對視了眼,高個的巡警嘴角隨後就往上玩味的笑了笑沒說什麼轉身就朝門外走去。

看著朝門外走去的高個巡警,阿K似是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那高個巡警走出監舍後,幾人一次跟隨之前開門的那個巡警走了出去。

這時候那狗頭軍師青年也已抓起被甩到地上的衣服穿上。

到了審訊室外幾人還是一次排開,然後一個接著一個輪流進去接受審訊。

待得審訊完滿哥一群人輪到阿K時,時間也已到了半夜了。

而在那高個巡警親自審訊下,除了第一個進去的滿哥硬氣些,後面進去受不了那眼神壓迫的幾個青年最終也都一五一十的全都坦白交代了今晚所計劃的事情。

待得阿K走進去才坐了下來,還做著筆記的高大警員抬起頭來就笑道“阿K,又見面了”

“你是?”

阿K疑惑這道,阿K一時半會想不明白眼前的這個傢伙什麼會認識自己。

瞧著那語氣敢情還是那種很早以前就認識自己似的。

那高大的巡警看著阿K疑惑的眼神脫下帽子後就笑道“刑期改造期間在獄內拉幫結派打架鬥毆,你知不知道這個是要罪加一等,是要量刑延期改造的”。

阿K聽到高大巡警的話並沒有被嚇住,眼神仔細打量著這個似曾相識的人,想著以前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嘴上卻道“報告,我沒有拉幫結派,也沒有打架鬥毆,監舍內都裝有攝像頭,我是受害者,我一直都是被打的那個人,監控就是證據,是他們拉幫結派想陷害我,我是無辜的”。

聽了阿K這話的高大巡警也沒說什麼,放下手上的筆就直直的看著阿K。

兩人就這麼直直相視的看著對方有十幾秒時間的樣子,這時阿K抬起手來指著高大的巡警結巴這道“你你……你以前叫什麼來著,你,你什麼就突然成了獄警了”。

高大的巡警見著阿K似記得又想不起有點著急的樣子就道;

“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有些事情也不是你該問的,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了的要好,你就回答我為什麼和他們打架就行了”。

聽了高大巡警的話,阿K急忙搖頭“我沒打架,他們打我我都沒還手,有監控可以檢視,你看我身上這青一塊紫一塊的”。

見著阿K這一副無賴的樣子,那高個巡警也是笑笑搖了搖頭不再多說什麼。

剛才之前他們就檢視過監控,除了前面被衣服蓋住的空白時間段,後面的也確實是他一直被打。

那高大的巡警沒再糾纏下去就道“那你今晚就在這裡好好休息,等天亮了再回去”說完就要朝著審訊室外走去。

聽到這話的阿K頓時有些急了,連忙道;

“這個,不是,我待到天亮就要出獄了,現在要是還被留在審訊室這算個什麼事”。

“就是你明天要出獄了才讓你在這裡應付一晚啊,難不成你還想回去和他們幾個再打過”就要走去審訊室的巡警回頭笑著應道。

看著走出審訊室的高大巡警,阿K也只能無奈的接受現實,誰讓這裡沒他說話的份。

想了想自己獨自在這裡休息,可以不受那幾個打擾安靜的待到天亮自己就毫無波瀾的可以出獄也是出去前的一件幸事。

想通了的阿K也沒再糾結什麼,安靜的思考著出去後的問題。

阿K想著他在這裡面已經浪費了幾年的大好時光,也錯過了很多美好的事物,同時還在努力回憶著剛才那個巡警到底是在哪裡遇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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