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探聽(二)(1 / 1)
之後的幾天,韋瑾沒再碰到韓墨‘順路’。
韋瑾也沒覺得如何,人家就算不錯,也不可能每天都會有順風車給他坐。
而且在教練還對人家冷眼相看,自己還是少和那人接觸的好。
要是不小心讓教練撞上了,自己還不知道如何解釋呢?
和前幾天一樣,韓墨總是在他們離開的時候跟隨在後面一起下樓。
等到了樓下,韋瑾和吳乾三人打了聲招呼後,就要走步行街去街尾的那頭搭乘公交。
而此時的韓墨還是和之前一樣默默的去拿車,然後就騎車離開。
幾人見韓墨那樣子,也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韋瑾也沒敢在吳乾面前和韓墨打招呼,在場的也沒人會和他打招呼。
獨自在步行街的韋瑾,看著來來往往成雙成對的情侶,內心莫名的羨慕嫉妒。
在路邊買了杯奶茶,用力吸了一大口,韋瑾心滿意足的想到:“誰說單身汪不能喝奶茶的,那人要是出來我面前說,我不得把他打趴下”。
想到這的韋瑾就有點自得的朝著街尾的公交站臺慢慢走去。
快要走到站臺的時候,韋瑾就看到韓墨已經把自己的電車停在一邊等待客人。
韋瑾也不覺得人家是在這等他的,人家本來就是兼職著拉客的。
韋瑾看了看才喝了一半的奶茶,又看了看已經看向他的韓墨。
韋瑾有點不好意思的走了過去道:“不好意思,不知道你會在這裡等客,要是知道我就多買一杯給你了,之前說了請你喝茶來著”。
“謝了,我不喝這東西,熱量太高”韓墨道。
“哦”韋瑾聽到韓墨的回答,應了聲後就走到另一邊等待公交。
韓墨看了看站在那邊等車的韋瑾,抬手摸了摸下巴,想著還能不能從這小子那多打聽到一些有用的訊息。
師兄身邊的那個羅毅,就是個刺頭和愣頭青,腦袋不太靈光還刺。
就知道打拳,打拳,人家說什麼就做什麼的料。
那個羅毅要是在舊時代可能會是個衝鋒陷陣的好手,就算不入軍武當農民,也是個踏實勤快的農戶。
而這小子,起碼有明確的目標,置於那目標清晰還是模糊的,這就只有這小子知道了。
不過這小子腦袋也還算靈光,應該還可以探聽到一些東西。
這幾天他也不是沒收穫,起碼知道了自己師兄的大概住處。
原來這幾天韓墨都是‘順路’跟隨過吳乾,也‘順路’和羅毅交談了下。
然而讓他不滿的是羅毅來回就幾句話“不知道啊,教練叫我幹嘛我就幹嘛,叫我什麼練我就什麼練,教練說我透過他的考核才會給我安排比賽”。
其他的羅毅那小子一概不知,然後羅毅就那樣被韓墨貼上了‘腦袋不靈光’的標籤。
這麼想著的韓墨就對著韋瑾大聲道:“兄弟,打車麼”。
韋瑾聽到韓墨的聲音,以為韓墨拉到了客人,轉過頭朝韓墨那邊看了看。
哪知韓墨根本沒接到客人,而是向他這邊招了招手。
看到韓墨向他招手,韋瑾直接搖頭道:“沒錢,不打”。
“你先過來,我突然有點事想問你”韓墨對著韋瑾道。
韋瑾也不知道韓墨會有什麼事問他,不過還是走了過去問道:“什麼事”
。韓墨見韋瑾此時像防賊一樣的樣子,頗覺得好笑。就問道:“你去鍛鍊的這段時間,除了你們裡面的會員,你還會看到有別的人去訓練麼”。
韋瑾聽到韓墨這麼一問,差一點就給韓墨翻個白眼,就道:“沒有”。
會員以外的別人來訓練那不是找事麼,這麼淺顯的道理都不懂,韋瑾心想到。
“沒有麼”韓墨心想到。
“要不你上來吧,我拉你回去,這時候這也沒什麼客人”想了一會的韓墨就道。
“順路麼,這樣不會影響你生意吧!”韋瑾問道。
“不是很順路,不過你回答我幾個問題,就算是車費了”韓墨笑道。
韋瑾看到韓墨那笑就遲疑了,這人的問題都離不開教練,他幹嘛不自己去問教練,跑來問我是幾個意思,自己也不知道教練的私密啊。
不過最後韋瑾還是上了車,不說他不知道教練的什麼私密,就算知道了的私密也就不叫私密了吧。
上車後的韋瑾還是耍了個心思,先問道:“你和教練是什麼回事啊,他看你的眼神好像都是想把你給吃了”。
韋瑾這問題似是有些誇大,不過這樣也可以探聽到一些別人不知道的內幕。
韓墨聽到韋瑾的問話,自然知道韋瑾在打什麼小心思,然而要想魚上鉤,什麼能不放點餌。
韓墨邊騎邊道:“沒什麼,我和他以前是省隊的隊友,他被我打趴過,所以看到我自然而然想吃了我了……”。
韋瑾聽到韓墨這麼一說,也就明瞭教練為什麼對前面這人這麼冷漠了,之後韋瑾就自然而然就腦補了一些劇情。
不等韋瑾繼續問其他的,韓墨就問道:“你們那裡真的除了會員外,沒有別的人上去訓練過麼”。
在韓墨想來,自己的老師只要還在學校教授拳擊,假期肯定會帶上他自己的學生到健身房做些力量訓練。
而且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師兄可是自己開了拳館的,老師沒道理不會帶自己的學生來這邊訓練體驗,這邊補助訓練的器械比起學校的好多了。
後座的韋瑾聽到韓墨還問這種問題,不由翻了個白眼。
之後才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之前和你說過,我前段時間都是斷斷續續的過來鍛鍊,就算有來我也不知道啊”。
韓墨聽到韋瑾的話也覺得這話有理,不由又問道:“那你鍛鍊的時候有沒有聽別的會員談論過這類事情”。
“有啊”韋瑾道。
韓墨聽韋瑾肯定的回答,也不由升起一絲希望。
然而這一絲希望就被韋瑾後面的話給瞬間破滅了。
韓墨只聽韋瑾道:“我聽別的師兄說之前就有一個自學了某些拳種的,覺得自己學到了大成就過來找教練實戰訓練了,不過都沒等教練上去,羅毅就陪人家玩了一會實戰,人家就沒臉再繼續來實戰訓練了”。
韋瑾知道就算告訴了韓墨那會員叫什麼,韓墨也不會知道,所以只好稱呼為師兄了。
韓墨聽到韋瑾這麼說完,心裡就有些衝動,想停下車來把韋瑾給打一頓。
但還是忍住了,接著問道:“這事很頻繁麼”。
“不頻繁,現在可是法制社會,又不是舊時代,我是感覺那些跑來切磋實戰的都是閒的蛋疼的”後座的韋瑾笑道。
韓墨聽到韋瑾這話也不以為意,接著問道:“那你們那邊出除了這些跑來實戰訓練的外,還有別人帶人過來訓練麼,比如一個四十多五十歲這樣的老師帶學生過來”。
韓墨想著都幾年過去了,老師應該也差不多四十多五十了吧。
“這個啊,有啊,不過那次我不在,我還是聽別的師兄說的,好像是說是教練的老師,我也不清楚”韋瑾應道。
韓墨聽到韋瑾這麼說就有點氣道“既然有,你剛才為什麼不早點說”。
韋瑾聽到韓墨的氣話,楞了一下才說道:“你之前也沒問這個問題啊,你就問有沒有別人上去訓練,沒問有老師帶學生上去訓練啊”。
韋瑾說完也就反應了過來,接著就問道:“你和教練是以前省隊的隊友,教練的老師也就是你的老師,你……”。
後面的話韋瑾沒有說下去,在他腦補的劇情就是眼前的人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是不是前面這人背叛了自己的老師和隊友,被老師逐出門牆之類的。
這話韋瑾覺得說出來太傷人了,還是不要當著人家的面揭人家的傷疤的好。
韓墨聽韋瑾那麼一說,也覺得自己過激了些,收拾了下心情後才問道:“那你知道他們一般什麼時候會過來訓練麼,或是聽你教練說他們會在什麼時候過來訓練”。
韋瑾先是想了下才道:“不知道,也沒聽教練提過,不過我聽那師兄說的他們上次過來好像還是寒假的時候吧”。
“寒暑假期的時候麼”韓墨心內默唸道。
想以前他和師兄跟著老師學習的時候,老師都是週末帶他們來健身房做的力量訓練,也不知老師現在什麼樣了,還在帶著省隊麼。
看著韓墨不說話,韋瑾也不在說什麼,就這樣兩人又一段路都是沉默不語的,韋瑾也不知道前面的韓墨在想著什麼。
韋瑾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就問道:“大哥,你以前和教練是隊友,這麼說你也是會拳的咯,幹嘛不去當教練”
韓墨聽到韋瑾的話,毫不在意的道:“我也想啊,我也去面試過的,人家說我太帥,不敢用,怕那些女會員淪陷”
喝茶奶茶的韋瑾聽完韓墨這話,差一點就把嘴裡的奶茶給吐到韓墨背上。
“大哥,你吹牛就找個好時間,這麼晚你去吹個牛頭”韋瑾在心裡腹誹道。
“大哥,你車上有後視鏡吧,我們車後好像跟著一頭牛”韋瑾就笑道。
韓墨聽到韋瑾的話,哪還不知道韋瑾是個咋意思,但也沒有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