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道歉(1 / 1)
韓墨聽到韋瑾的回答後,也不再和韋瑾說什麼,笑著調轉車頭就走了。
韋瑾看著調轉車頭行駛離開的韓墨,心裡稍稍有些落空。
這也許就是個很好的機會的,但要讓他放棄吳乾的考核轉投韓墨,他還是不樂意的。
因為在他想來,想讓自己變得強大,然後參加比賽奪得榮耀,吳乾的那一考核不過是個小門檻。
就算不知道這門檻有多高,他也會努力提高自己跳過去。
而不是見到別的小側門,就想著走側門的捷徑,就不跳這個門檻。
目送韓墨消失在拐角處後,韋瑾才收回視線。
“怪人”韋瑾心裡如似想到。
韋瑾隨後就大口撥出了一口氣,似乎想把剛才聽到韓墨說的話隨著氣息呼了出去。
不做他想的韋瑾拿出手機,觀看起一些下載好了的比賽影片。
這些天只要不是跑步回去的話,等車的時候韋瑾總會看看比賽或訓練的影片。
現在的他看這些訓練和比賽影片,並不是為了學習影片裡如何訓練,也不是為模仿哪個拳王的技術。
看訓練影片,不過是和自己教練所教的相互進行印證,找些可摘選的影片裡的某些動作專案作為自己空閒時的訓練。
觀看比賽,還是他之前聽教練說的,多看比賽學習解析拳手的出拳習慣。
如何解析一個拳手的進攻習慣,對於韋瑾來說,那還是很遙遠的,但這並不妨礙觀看比賽的樂趣。
第二天,過來給學員上課的吳乾也沒見到韓墨,第三天依然是沒見到韓墨來健身房。
韓墨心想著吳乾前面之所以天天過來,是因為想跟著自己去見見老師的。
現在他既然見過了老師,應該不會再過來了吧,或者說他已經離開這邊,去找可以給他做認證和推廣的經紀人。
吳乾想到這,頓時也覺得自己這兩天是不是太過在意韓墨是否還會出現,既然人家都不見來還是不來,自己又何必那麼在意呢。
吳乾自嘲的笑了笑過後,就開始給別人上課。
就在吳乾換人上第二節課時的時候,韓墨施施然的來到了健身房。
韓墨沒有再去關注拳擊區的訓練,之前的目的已經達到。
現在的他的目標要更加的純粹,那就是保持自己狀態的同時,還得多多打聽省內還有誰可以給他認證職業拳手的。
這兩天他也思來想去的,除了上網檢視些資料資訊,這邊他除了他老師和師兄之外,也不知道可以找誰了。
然而前兩天韓墨的老師生日的時候,已經給了韓墨很明確的答案,那就是吳乾。
吳乾是省內僅有的世界拳擊理事會認證的經紀人及教練,另外兩個一個是中華區的主席,一個是培養出國內第一個取得世界金腰帶拳王的劉老師。
問題是現在除了自己的師兄,其他兩人他都不認識。
韓墨覺得雖然自己師兄對自己不是很友好,甚至是厭惡。
可韓墨還是想賴一賴自己的師兄,雖然他也不想去麻煩自己的老師,但必要的時候找老師幫幫忙的。
相比要見其他兩人的難度,自己師兄這邊不知道的還要容易得多。
但是讓韓墨想不到的是,還沒等自己跑過去賴自己的師兄呢,吳乾就先朝他走了過來。
其實韓墨進健身房鍛鍊的時候,晚來的拳擊會員自然是看到韓墨再其他器械區域做自己的訓練。
他們到了拳擊區的時候自然就聊起了韓墨,課程間隙休息的吳乾自然是聽到他們在聊著誰。
吳乾往外看了看,也發現了韓墨已經來到健身房鍛鍊。
所以吳乾把手上的課程上完後,就出了拳擊區,朝韓墨走去。
走到韓墨近前的吳乾,看了看韓墨,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當吳乾從他老師那裡知道韓墨當年收錢打假拳的時候,心裡也是想了好久的。
之前的幾年了,都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錯怪別人,現在突然想和對方道個歉,可就是不知道該如何說得出口。
韓墨剛才自然是見到吳乾從裡面走了出來,但還以為吳乾是要去上洗手間之類。
不曾想吳乾會朝自己走來,到了自己面前還整出了一副有話又不知從何說起,欲言又止的似是便秘的樣子。
韓墨想不明白吳乾要幹什麼,但心裡還是不免覺想道:“師兄你不會真的那麼憎恨厭惡我吧,連我出現在你視線範圍都想來把我趕走”。
韓墨會有如此的想法,是因為前兩天跟蹤吳乾去見了老師,他也知道跟蹤一個人不好,而且這人還是自己的師兄。
“阿墨,對不起,以前錯怪你了”吳乾在韓墨面前憋了半天終於把這句話給憋了出來。
韓墨聽到吳乾好不容易一才憋出來的話,給嚇得楞住了,一時還不知道自己師兄說這話是個咋意思。
不知是不是憋出了這話後,吳乾整個人的氣也透了,整個人也輕鬆了起來,後面的話也順了起來。
“那件事情的真相,老師都告訴我了,我想我們以前都錯怪你了”吳乾說道。
“什麼事”韓墨疑惑的問道。
“就是你收錢,打假拳的真相”吳乾說道
韓墨看著自己師兄的樣子,想了一下才道:“你們沒錯怪,我確實做了不該做的事”
吳乾聽到韓墨這麼一說,張了張嘴,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韓墨看著吳乾欲言又止的表情,就道:“就算我有什麼無奈的事,我也不會把當成我可以去打假拳的理由”
韓墨不等吳乾說什麼,就繼續道:“所以那事後我就選擇了離開,我做的錯事,我會承擔,你們並沒錯怪什麼”
吳乾聽到韓墨這麼一說,也不知道再說什麼好。
最後嘆了口氣後就看著韓墨道:“有空了就進裡面去玩玩,到時幫我指點指點裡面的那些小傢伙”
吳乾看著韓墨把這話說完,然後就悶聲轉身走回拳擊區域。
韓墨看到自己師兄這麼個樣子,就想笑,但嘴角才勾起就被他給收起來,然後就沉思了起來。
他老師後來去他家他是知道的,當初自己打電話回家的時候,家裡人就和他提過。
但韓墨並不知道家裡的父母會拿病例給自己的老師觀看,這事他不可能去怪自己的父母。
前兩天老師過生,從老師對自己的態度,老師是理解自己為何要那麼做的。
要不然以老師以前的態度,肯定也比自己師兄更加痛恨我的吧!
想到這的韓墨就沒再多想,收拾起自己的心情後就進行未完成的訓練的組數。
在吳乾走出去到和韓墨‘對峙’的時候,韋瑾和羅毅幾人自然是看到的。
看著兩人的‘對峙’,結合之前自己教練對那人的態度,幾人都有種不好的預感,但也覺得自己的教練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幾人覺得人家之前在拳擊區域外,靠得近的時候教練你不去說,現在離得遠了你難道還要叫人家離開麼。
然而幾人見到自己的教練黑著臉悶著聲轉身朝這邊過來時,幾人就不約而同的就開練了起來。
一邊開練,一邊偷偷觀看教練的氣色,心裡直打鼓教練是不是被人家懟得氣回來的。
吳乾自然沒心情去注意這些正在練習的會員,也不會想到會有人偷偷觀察他的氣色問題。
坐下的吳乾撥出口氣後,拿起毛巾擦了擦汗,心想著剛才自己什麼就像個做錯的了事情的小孩一樣。
那氣給自己憋的,還真是難受。
“對待啊墨那人,還不如和他打過,應該把他打趴後再道個歉來著,這樣就能兩個歉一起道了”吳乾心想到。
而坐在吳乾附近休息的韋瑾,並不知道他的黴運即將到來。
訓練完了的他已經坐在一邊休息了十來分鐘,教練和那人的‘對峙’,韋瑾也是和其他會員看的清楚的,只是聽不到兩人說什麼而已。
韋瑾是清楚那人是自己教練的前隊友的,而且那人還自吹打趴過教練。
看到兩人的‘對峙’,韋瑾和其他人想的不一樣,他不覺得自己的教練有哪裡不對的,他反而覺得韓墨做得有點過了。
試想想,以前你贏了我,現在我開館授徒。
而你這曾經的勝者卻跑過來觀看學習,這不是埋汰別人,那什麼才算是埋汰人。
對於這件事,韋瑾始終站在自己教練的陣線上的。
不過韋瑾看到吳乾悶聲回來後,也不敢出聲打擾吳乾,生怕教練不爽了拿自己去實戰練習。
果不其然,韋瑾剛想挪一挪屁股,離自己教練遠點的時候,他就被吳乾叫住了。
“休息很久了吧,看你坐著的身體都開始有些發涼了,去把頭盔戴上,我教你如何打穿對手的防守”吳乾看著韋瑾道。
屁股才挪了一半的韋瑾,心裡此刻除了MMP外,已經沒有任何形容詞。
“教練”韋瑾滿臉尷尬的笑看著吳乾,真希望此時的自己是聽錯了。
“什麼,不想學,這可是乾貨,別人我還不教呢”吳乾道。
韋瑾聽到吳乾這話,急道:“不是的教練,我今天沒帶自己的頭盔過來”
“我們不是有兩個備用的頭盔麼”吳乾問道。
韋瑾聽到這話,就有種想打吳乾的感覺,但還是指了指拳臺上的羅毅和另一個會員道:“教練,您剛才叫他們帶著打實戰練習呢”
吳乾看向拳臺裡的兩人,恍然道:“哦”
然後就問向附近在訓練的幾人道:“你們誰今天帶頭盔過來的,給韋瑾借用下,一會他把汗漬擦拭乾淨就行”
哪知幾人異口同聲的道:“沒帶”
吳乾聽到幾人的話,略一沉思就後對著韋瑾道:“那就別戴頭盔了,那就對練點別的,多練練反應和步法,我打速度,你多練些閃躲”
韋瑾聽到吳乾都這麼說了,也知道躲不過,就黑著臉應道:“好的,教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