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報時(1 / 1)
此時阿慶要是如果急著進攻的話,那青年就可以很快的做出反應。
後撤退開的阿慶,看到青年此刻抱架時蓄勢的樣子,也反應了過來。
剛才他的步法和身法要還沒停下,那青年就不會那麼直接的就急滑步上前進攻了。
他剛才停住的那一下,就如秒錶正常行走時突然卡頓的那麼一下。
就那一下,青年就很好的把握到了反擊的時期,才有了剛才自己被那青年壓著打局面。
阿慶看到青年那樣子,腳下也開始慢慢動了起來,上身也跟著腳步的頻率慢慢放鬆了下來。
那青年看到阿慶也開始如他一樣開始動起來的時候,就滑步上前朝著阿慶連刺兩個刺拳再阿慶護頭的手臂上。
後面連上的那記急快的刺拳擊中阿慶的手臂後,青年就快速的後撤,想引誘阿慶上步反擊。
青年那兩記刺拳不過是為了引敵,此時阿慶真的反擊的話,青年會看阿慶打出的哪種組合的前手拳去進行切入打反擊。
阿慶見青年打兩記刺拳就退開也沒著急滑步上前就進行反擊,因為他也感覺到了青年的刺拳不過是為他挖了個坑。
這時他盲目上前打反擊的話,那就會落入青年挖好的坑裡面。
到時候別人想使出什麼花樣的組合都可以攻入他的防守,那時侯的自己就真的任人宰割了。
阿慶看出那青年的意圖之後,也只是輕上刺探了兩個刺拳就後退開來。
青年看到阿慶開始謹慎起來,心裡也不以為意。
再阿慶再刺刺拳後退的時候,那青年就跟著上步,一個前手急刺收拳回來就變成前手急擺朝著阿慶的右邊打去。
這前手急擺擊在阿慶抬起的右臂,青年在收回前手急擺的時候,後手直拳就跟隨身體的轉動極速向阿慶的中路打了過去。
面對青年這後手直拳,阿慶護頭的左手用力向下拍擊。
就在那青年的後手直拳擊中自己下頜之前,就把那後手直拳壓向下方胸口處。
這一後手直拳雖然擊中阿慶的胸口,但因為兩臂碰擊下壓御去不少力道,所以並沒有對阿慶造成大的影響。
阿慶這一拍擊過後就順著轉腰,在青年收回那後手直拳之時,就朝青年打過去一個前手直拳。
阿慶這拳因為那青年的後手還沒及時收回,輕鬆的就擊上了青年的右額。
一拳得手的阿慶並沒想著像先前那樣退了再進,在收回前手直拳只是後手直拳已經隨著自己微微下潛動作朝著青年的腹部擊去。
這個後手直拳在擊中青年的腹部後,阿慶才後撤退開了點距離。
和阿慶對戰的青年雖然被擊中腹部一拳,可這樣的一拳對他來說,每天不知要讓自己搭檔打多少次在腹部上。
所以阿慶下潛打腹部的時候,青年就直接無視了阿慶這後面擊腹的後手直拳。
看到阿慶退後,青年就跟步上前打刺,刺了之後又是前擺後勾前直。
打完這一組合,就又變方位對阿慶進行擺直襬的組合打擊。
青年想從多次的打擊之中找到阿慶放手的薄弱環節,然後再著重對這那一點重拳衝擊破防。
而阿慶和青年的想法恰巧相反,但兩人的目的卻是一致的。
阿慶想著自己做好防守,讓多方多走走多耗耗對方,等對方疲累漏出破綻時再給對方進行致命的打擊。
只是阿慶算錯了一點,對方並不是普通的愛好者,體力也不會只夠打一兩個回合。
就算是要耗對方體力,使對方體力有明顯下降,也是兩三回合之後的事情。
除非兩人的勝負除了KO外就是TKO,打到一方不能繼續進行下去。
要想場上的裁判進行裁決勝負,兩邊的人都不會同意的吧!
對他們兩邊人來說,場上的那個裁判不過是被臨時拉來客串的,懂不懂規則都不重要,站在那裡就行。
勝負的裁定還得把對方打服,打到對方無法反駁才行。
青年打了幾輪的組合也沒形成有效打擊,也把出拳的節奏降了些,沒有了之前的頻繁。
這出拳的節奏雖然變得慢了點,但那拳上的力道也開始變得之前重了起來。
阿慶面對青年漸漸加重了力道的攻擊,拳架抱得更緊,高舉雙臂護頭。
除了偶爾墜肘擋住青年側勾的肋部攻擊,其他時候都是手不離頭進行著防護。
韋瑾看到阿慶這一番防守的架勢,心想這顯然也是練習了很久了的。
如果是自己在青年連續的進攻之下,人家的拳早就穿過自己的防護擊打在自己的頭部了。
韋瑾看到這裡,才發現了自己和別人差距。
平時在館裡實戰都是熟人,被壓迫進攻也不會如青年這樣這麼頻繁持續的連續進行擊打。
往往都是打了兩三個組合之後就後退讓對方出來,然後兩人重新調整重心再繼續進行實戰對練。
這次阿慶和那青年明顯就不是友好的對練交流,這次都得拿出真本事把對方打服才行,要輸了的一方下次都不好意思來到這邊訓練了吧!
青年出拳的頻率慢下後,阿慶也慢慢看出了青年出拳的軌跡。
看清青年的出拳後,阿慶就沒再那樣硬擋著青年的進攻,而是開始有效的進行了閃躲。
在青年有一次調整的時候,阿慶就開始的反擊。
這次的反擊比之之前要快速有效,連續的組合拳進攻之下。
有幾拳擦過青年的防護分別擊中青年的肋部和左右下頜。
這幾拳得手之後阿慶也退了開來,而且還是多退了兩步,使得兩人距離一下子就拉大。
這樣青年就算上步追趕,阿慶也能在那那段時間調整好自己的重心。
兩方人經過剛才那一下的冷嘲熱諷後,就都安靜了下來。
這時看到兩人這麼互換攻防,兩方人都沒再叫喊這叫韓墨去把攻擊方拉開。
他們都知道韓墨這種被臨時拉起擺設的裁判不過一幌子,如果一會真把韓墨的判罰當真的話,他們都認為自己就是那個傻子。
“啪”
“回合還有二十秒”
被眾人忽視的'裁判'突的拍了巴掌,然後就向眾人報時道。
外面眾人這次被韓墨的一拍一報給整得嚇了一跳。
場間的兩人也不由愣了一下,停下了腳步後都不由看了韓墨一眼。
“還有十五秒”韓墨笑道。
場外的壯漢聽到韓墨這第二聲報時的時候就回過了神來,心想著這人還真把自己當裁判了,還真的把自己給當一回事了。
'拳臺'裡面對戰的兩人聽後面的報時後,就急忙的動起了步法。
阿慶正想著搶機上攻的時候,他對面的青年已經滑步上前擊打了個刺拳過來。
刺拳之後就是組合拳朝著阿慶打去,青年這樣的搶攻就是為了把最後這一點時刻變成自己進攻的表演時間。
阿慶反應沒青年那麼快,也只好抱架護頭,想著如何後撤繞開,躲過青年這最後一輪的持續攻擊。
阿青沒有放下護頭的手臂,也沒有想著突進去把對方抱住耗去後面幾秒或十來秒的時間。
阿慶這時候要是突進去架住人家的雙拳抱住人家難度非常大,如果不慎的話就會沒對青年近距離的勾拳組合。
而且青年此刻出拳的頻率和力道都不是前面有所保留的,輕易不會讓阿慶離開他有效的進攻圈,更不可能讓阿慶突上來把他給架住。
十幾秒全力的持續攻擊,對於他的目前的體力並不能造成負擔,就算有一點,回合結束的時候不是可以進行一分鐘的休息嚒?
錯失先機的阿慶擋撤繞,儘自己所能的使對手的先機變成後面一點一點的負擔。
如果後面的兩回合,青年體力跟不上,那麼這次的消耗說不定也是壓駱駝的那一根稻草。
青年後面這十幾秒的持續進攻,雖然打到實處的拳比打空的拳要多些,但這些都沒有對阿慶造成威脅。
打實的都打到防護的雙臂上,落空的都是被阿慶搖閃躲掉的攻擊。
“時間到,回合結束”
在青年最後一擊的後手直拳打在阿慶的護臂上時,韓墨的聲音就轉了出來。
聽到回合結束的聲音,兩人都分了開了,沒有誰違反規矩再繼續補拳。
這時壯漢和那為首的青年同時叫韓墨往他們那邊過去,韓墨看到兩方人的領頭叫自己。
也不知道先往去哪一邊,只能露出一副無辜的模樣左右看向兩邊。
兩邊人都看到對方叫'裁判'談話,就走到一起再叫韓墨過去。
等韓墨走到近前的時候,壯漢就先開口道:“你什麼看時間的,這回合什麼就多打出五秒的時間”
“什麼多打了五秒時間,根本就是提前五秒結束了,你什麼當裁判的”青年不等韓墨給壯漢解釋,直接質問道。
這話不僅質問韓墨,還把壯漢的話給反駁了回去。
韓墨聽到兩人這麼一說,心裡也是相當的無語。
心裡明白兩人的意思,被打防守的一方希望早點結束,進攻的一方側想多出些進攻的時間。
這一點時間就夠青年打兩記組合拳了,兩記組合拳越在後面越可能發威出超出之前出拳的總和。
比賽的時候往往就是一拳或一個組合就結束整場比賽,瞬間就分出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