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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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訓練的時候,頂著兩個黑眼圈的韋瑾找到吳乾和韓墨。

韋瑾走到兩人面前,就開始道歉,道完歉後,韋瑾一句話也沒說就轉身跑去進行自己的訓練。

這時和韓墨聊些事情的吳乾就被韋瑾的道歉搞的一愣,不明白韋瑾為什麼要道歉。

吳乾看到韋瑾走遠,不由轉頭看了看韓墨。

他既然不知道,那韓墨肯定知道其中的原因的,因為最近都是他帶著韋瑾訓練的。

韓墨看到韋瑾誠懇道歉的態度,知道韋瑾已經想明白了關鍵之處,還沒到無藥可救的地步。

韓墨看到吳乾望向自己,也知道吳乾想要問什麼。

韓墨簡單的說了下昨天訓練結束後,他帶韋瑾去那邊後園的事情。

期間也提到了阿慶,還有和阿慶對練的那個青年。

末了還不忘向吳乾問起阿慶的事情,因為昨天韋瑾說的不過是韋瑾知道的一點片面的東西,瞭解最多的還是吳乾這個當事人。

吳乾見韓墨問起阿慶的事後才想起還有這麼一個會員,不過也不能怪他,這都過去了幾個月的時間了,忽略了也正常的事情。

關於那阿慶,吳乾也沒什麼和韓墨說的,阿慶給他算得上印象深刻的不過是那個詠春套路省二的榮譽。

再之後就是貿然和吳乾切磋,報名後只想著打實戰訓練。

最後在一次二打一的時候,結束後想偷襲公竣不成,反被人家一個後手重拳KO了的事情,走的時候還有好些節課沒上之類。

吳乾把阿慶的事情說完,就道:“阿慶跟的那一夥人我知道的,那些人也都是以前的一個師兄的學生會員之類的”

“哦…”韓墨聲音拉長了些,好像很想聽聽吳乾講解一下。

吳乾看到韓墨有些感興趣,然後就笑著說道:“那個師兄不過都是圈裡相互認識而已,我和他沒多大交情,不過他的老師和我們老師還是有些交情的”

“他很全面嘛,什麼都可以教”韓墨笑著說道。

“嗯,是挺全面的,之前好像武校出來的,各類武術套路會的不少,後來才找到他老師學習現代搏擊,他老師還帶他來和我們老師求過學,學了半個多月就走了”吳乾回道。

“這麼說,現在那個阿慶找到了個適合他的教練了”韓墨打趣道。

“應該是,既可以專研各種武術,又可以學習現代搏擊,說不定能讓他們研究出一條合適發展的路也不一定呢”吳乾也笑道。

聊到這,吳乾也不想再去深聊別人的事情,轉移了話題道:“要不改天你帶那兩個小傢伙去找他們兩夥人練一練實戰”

“你這是去砸場子呢,還練一練實戰交流”韓墨笑問道。

“這什麼算砸場子,那地方就公園的後園,又不是他們開的場子,難道不是誰都可以在那裡鍛鍊的”吳乾笑著慫恿道。

“要帶你自己帶,我可沒那功夫”韓墨笑著拒道。

“我這不是得回家帶孩子嗎,沒那時間啊,我要又時間早就帶羅毅去了”吳乾表現得有些無奈的道。

“哦,你不說都忘了你已經有小孩了,也沒準備什麼禮物,勿怪啊”韓墨笑道。

“你的禮物就先欠著,等你拿了金腰帶再送禮給我家那小傢伙”吳乾也笑道。

“沒問題!”韓墨道。

吳乾發覺話題有些跑偏了,就趕忙拉回之前的話題道:“如果可以的話,多讓他們去打打這類交流或者小型交流賽進步也許會快一些”。

“是的,在我們內部不過都是過來鍛鍊的會員,沒人願意承擔受傷的風險全力進行實戰”韓墨道。

“是啊,哪像以前的我們的,知道誰厲害就去找誰打,去的時候滿面紅光,回來的時候卻總是鼻青臉腫的”吳乾不由笑道。

“嗯,還挺懷念以前那磨拳的時光”韓墨也笑道。

“是的,人家都說老了就喜歡回憶往昔,我們是不是都老了”吳乾打趣道。

“那是你,別帶上我,我小孩還沒有呢,我還很年輕,我還要追逐我的目標”韓墨回道。

吳乾聽到韓墨這麼說,也不以為意,沉吟了一下就道:“你的事情已經辦下來,過幾天你的證件就會郵寄到這邊,後面我們就要找些賽事去進行些資格賽和晉級賽”。

“這麼麻煩嚒”韓墨問道。

“嗯,這不過是必走的程式,如果運氣好的話,可能會遇到想刷小怪的拳王,那到時候你也可以一拳而鳴”吳乾開玩笑道。

“我倒希望是這樣”韓墨笑著應道。

“阿墨,你這年紀也不小了,在現在的職業圈也算得上大齡了,真沒問題麼”吳乾這次問得認真,心裡也有些擔心。

“放心吧,沒問題的,你什麼時候見我逞過強,我也不打過無把握的仗”韓墨笑著應道。

吳乾看到韓墨這個樣子,也知道多說無益,或許自己的擔心真的就是多餘的。

以前的韓墨只要站在拳臺上,就沒讓老師和他這師兄的失望過。

吳乾知道,這邊第一步已經踏了出去,那後面的事情自然也得兩個人商量著來。

這一類事情的準備工作吳乾還是很輕車熟路的,畢竟他這些準備工作是他拾起教練的身份時,就已經開始去做準備了的。

準備到現在也已經有好些個日子了,因為韓墨的出現,所以這些準備提前就派上了用途,就算有一些彎路也可以慢慢的改進。

就在韓墨和吳乾商量賽事事宜的時候,跟吳乾和韓墨道過歉的韋瑾再訓練時猶如吃了興奮劑似的,動力全開的認真的去完成每一組的訓練計劃。

自昨天晚上韓墨騎車離開後,韋瑾一直想著韓墨話裡的意思。

直想到半夜,他才慢慢的找到了一絲頭緒。

韋瑾順著這一絲頭緒,慢慢往後回想就解開了韓墨話裡的意思。

韋瑾也知道了自己錯在了哪裡,他不該把那些訓練計劃和教練的安排給當成任務完成,不該視館裡那些實戰訓練如打鬧玩耍的對戰。

如果因為那是館裡相互的實戰訓練就不上心,經意的放開防護和對方拼拳,那不是對教練的敷衍,那是對自己生命的敷衍,漠視。

這還是韋瑾看到阿慶和那青年的對戰之後,把兩人對戰時的狠勁和韓墨後面的話結合後悟出的一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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