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1 / 1)
第六回合開始之後,向輝靖先對手一步進行搶攻。
面對向輝靖的進攻,馬來的拳手也是硬氣,滑步迎擊而上就和向輝靖發起了對攻。
這一次兩人都像是發了狠般,攻多防少的向著對手迎擊。
回合進行了二十來秒的時候,兩人的平勾不分先後的擊打上對方的頭部,然後就一起倒在了拳臺之上。
看到兩人倒地,臺下的觀眾都發出了驚呼聲,然後就是陣陣的加油聲。
看著拳臺上掙扎著想要站起的向輝瑾,拳臺觀戰的觀眾都在給向輝靖加油,都在給向輝靖打氣,都希望向輝靖先對手一步戰起來。
在兩人倒地的時候,裁判及時上前左右看了看,看到兩人都沒有暈眩過去就開始數數。
拳臺下助威加油的吶喊聲雖然一陣接著一陣的蓋過裁判的數數聲,但倒在地上的向輝靖稍微回神之時,注意力已經集中在裁判身上。
在聽到裁判數到五之數之時,向輝靖也已艱難的站了起來。
站起來後的向輝靖也已經完全回過了神來,聽著拳臺之下吶喊助威的聲音,他慢慢的抬起了勝利的手臂,然後看著正在努力嘗試著站起的對手。
馬來的拳手雙拳艱難的支撐著拳臺坐起來,在裁判數到八的時候,他才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裁判看到對方已經站起,連忙過去詢問對方情況。
就算對方一再點頭表示自己沒事,裁判還是一直注視著對方的眼睛重複著詢問。
看到對方眼神堅定下來,站穩了後裁判才示意兩人比賽繼續。
“這樣都沒倒”
在裁判示意比賽繼續之時,向輝靖心裡不由嘀咕一聲。
在裁判示意開始之後,馬來的拳手就想要搶攻而上。
可是當那馬來拳手腳步才剛一邁出滑步之時,身體搖晃著又倒了下去。
這一次向輝靖都沒有出拳反擊,對手就自己把自己滑倒。
就在馬來的拳手滑倒之時,裁判還以為是拳臺因汗水下滴溼滑,先一步上來看了下拳臺的檯面,然後示意場外員工入場擦拭拳臺臺面。
這一擦也就三五秒鐘的速度,然後裁判示意兩人繼續。
再次繼續比賽之後,馬來拳手又一次搶攻。
這一次馬來西亞的拳手在出了兩次組合拳,再防守了一次向輝靖的反擊之後,直接就選擇了放棄比賽。
裁判分開兩人之後,詢問馬來的拳手為何放棄比賽,這樣的情況有些出乎意料。
畢竟剛才主動搶攻的那種情況,人家看起來就已經沒事了,這時候放棄比賽多少給人感到有些兒戲。
再三詢問了之後,臺上裁判去和裁判組彙報情況之後宣佈比賽結果。
在宣佈的比賽結果的時候,拳臺外裁判席上的主裁也為觀眾解釋了這一比賽結果。
在主裁解釋馬來拳手為何放棄這一次的比賽之時,拳臺頂上的四面螢幕也慢鏡頭重播著剛才的那一次對拼。
原來剛才兩人對拼的時候,向輝靖的後手平勾先對方一步擊在對方的左太陽穴之上,然後對手的反擊才落在他的下頜之上。
看重播兩人的對轟之後,眾人也理解了馬來的拳手為何突然放棄此時的比賽。
向輝靖的這一擊平勾,如果擊在普通人身上那足以使人腦震湯或直接喪命拳臺。
而主裁判的解釋也讓眾人明白,這馬來的拳手因為這一擊,已經有了些輕微的腦震盪。
在出拳發力的時候,牽動到腦部神經。
就算他堅持著要和向輝靖把比賽繼續下去,他心裡也自知自己的狀態已沒有可能戰勝向輝靖。
為了不影響到自己之後的職業生涯,馬來西亞的拳手果斷的放棄了這場比賽。
在裁判把向輝靖的手臂舉起之時,也宣告了向輝靖的勝利,以TKO的方式成功的衛冕了自己的金腰帶。
向輝靖和對手象徵性的擁抱了下,然後高舉自己的金腰走下拳臺。
等到熱鬧的群眾稍微安靜了下之後,主持人高宣最後一場金腰帶的衛冕之戰。
最後的衛冕之戰,是最輕量級的比賽,也就是五十三公斤級的比賽。
這一次將是洲際金腰帶的衛冕之戰,來自土耳其的本土拳王伊爾特姆挑戰YN拳星會的韋冼。
“韋瑾,這韋冼說來還和你同省,算半個老鄉,年紀看起來和你差不多”韓墨笑著道。
“我知道的”韋瑾說道。
這次比賽的對戰表沒有出來的時候,吳乾曾笑說人家和韋瑾算半個老鄉。
在韋冼和向輝靖來到拳館參觀鍛鍊的時候,韋瑾也一樣在拳館訓練,他也同他人一樣邊訓練邊觀摩兩位拳王的訓練。
“你要多多努力,他們這一量級的爭奪可沒有我們這些級別的激烈,但能脫穎而出拿到洲際金腰帶的都不是泛泛之輩,他自會有你需要學習的地方”韓墨看著下面入場的韋冼說道。
“知道了教練”韋瑾說道。
此時韋冼正在走向前臺,教練組的教練助教正高舉他的金腰帶跟隨在他身後朝前走去。
韋冼和伊爾特姆的比賽,在主持人煽情的介紹之中開始。
這比賽一開始,沒有人進行搶攻,都打得相當的保守。
兩人相互試探著進攻,刺拳刺擊之後,再一個重拳打擊,然後回防。
以前面的對戰相比,這最後一場的衛冕之戰的開場就有些乏味。
兩人按部就班的對攻,也讓場下的觀眾認為兩人過於謹慎。
拳臺上的兩人進攻的節奏雖然慢,但出拳的速度和力度是外人看所看不出的。
在觀眾席上的韓墨還有吳乾自然看的明白,還有各個觀戰的教練也如此。
回合進行過半,這些人就明白了拳臺上的兩人試探之餘都還在醞釀著一次絕佳的進攻和反擊。
都想著在能在一次進攻或反擊之中KO對方,儘可能的提前結束這一場比賽。
在回合進行至最後三十秒的時候,兩人就同時發力進攻。
不過這一次的進攻雖然都有把自己的拳餅送上對方的面部,但都沒能形成擊倒自己對手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