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藍桑(1 / 1)
轉眼一個星期過去,韋瑾在蘭納也已經訓練了一個星期。
這一個星期的訓練對他來說收穫是巨大的,埃斯皮諾薩的拳擊理念和見解,就像是給韋瑾新開了一扇大門。
大門給韋瑾敞開之後,韋瑾所要做的就是攝取消化門內的知識,然後補充打磨自己的技術。
而和韋瑾一組的符懋收穫同樣巨大,在和符懋兩次實戰對練,韋瑾能感受到符懋的進步。
兩人的進步都避不開稱職的翻譯,期間閻經理很好的完成自己的本職工作。
對於埃斯皮諾薩的話,閻經理翻譯的一字不漏,也不會在翻譯之時添油加醋,完全做到一加一字也不少一字。
閻經理和很教練再回國之前,還買了兩個翻譯器給符懋和韋瑾。
韋瑾也知道閻經理給他們翻譯器是意思,他兩可以不會說英文,但翻譯器可以讓他們明白教練的意思,好執行教練佈置的訓練專案。
對於閻經理的安排,韋瑾還是很感謝的說,對此閻經理也笑著打趣,這本就就是他閻經理的工作之一,也希望韋瑾好好努力,想要感謝之類的衛冕了之後再說也不遲。
而在這一個星期的訓練之中,韋瑾和小花那些先到這邊訓練的老鄉也漸漸的熟悉了起來,聊天的時候也放得更開了些。
令韋瑾意外的是,小花上次帶去縛海辦事處的那個本土拳手藍桑,竟然是小花專職陪練。
初聽小花介紹藍桑的時候,韋瑾還以為和泰國著名拳手藍桑坤是同族呢,後來聽小花告知才知道,藍桑名相近而已,和藍桑坤可沒有任何的關係。
而且藍桑才十七歲,從小就練的古泰拳,和現代拳館授課的泰拳還是稍有區別的。
讓韋瑾更吃驚的是,藍桑參加的大小泰拳比賽已經不下二百多場,拳臺上的對戰經驗十分豐富。
更有趣的是,小花之所以選藍桑做自己陪練,竟是小花初到蘭納訓練,在和藍桑對戰之時被藍桑爆錘了一頓,後面就花大價錢把藍桑挖成了自己的陪練。
聽到小花說那麼多,韋瑾也知道小花並不像他表面說的那麼簡單。
一個人出國訓練打比賽,除去訓練費還存餘和有錢請陪練,這就不是一個普通的拳手可以承擔得了的。
韋瑾雖然才來這邊一個星期兩天,但是多少知道這邊拳手的出場費可不是很高。
想要維持這一塊的開支,光靠比賽是無法維持的。
就算小花每天都進行一場比賽,那也只是維持而已,哪裡來的餘存。
而韋瑾呆的這一個星期,而小花也是前一天才去參加了一場比賽。
和他一起的自然還有藍桑,藍桑也有一場比賽同小花一個賽場。
韋瑾雖然沒有時間去看,可看到兩人回來時咧嘴的樣子,韋瑾就知道兩人都取得了各自的勝利。
對於小花,韋瑾心裡明白這不是他該關心的問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此時的重心是放在訓練之上。
連續訓練了一個星期,韋瑾和符懋四人也得到了半天的假期。
在給韋瑾和符懋休息的同時。韋瑾的教練埃斯皮諾薩要給兩人制定新的訓練計劃,因為兩人已經完成了他的第一階段訓練。
韋瑾四人休息的時候,藍桑和小花恰巧也休息,同休息的還有兩三個老鄉。
結束了早上的訓練之後,小花和藍桑就找到韋瑾道:“下午我們去藍桑的家鄉坐坐,要不大家一起,他的家鄉離這邊並不遠”。
“不用了,我們還有些事情”韋瑾抱歉著笑道。
“我家鄉很好的,歡迎你們一起去玩”
此時藍桑用普通話和韋瑾符懋靦腆的說道。
“大家一起吧,也讓我們盡一下半個地主之宜,上次你們招待我們了,這次就該輪到我們了吧”小花笑道。
韋瑾看了看符懋和阿龍阿星一眼,這是要看三個人的意思,韋瑾明白這裡還是符懋說得上話。
符懋看了下身邊的阿星和阿龍,想了想之後才笑道:“好,那我們就去藍桑家打擾打擾了”。
“這就對了嘛,人多也熱鬧,大家先去洗漱換件乾淨的衣服,一會拳館外集合”小花笑道。
“好,那麼一會見”符懋笑道。
“一會見”韋瑾也笑道。
說完符懋就帶著阿龍阿星迴去,韋瑾自是跟著回縛海那邊的臨時住所。
……
中午過一點三刻鐘的時候,韋瑾和符懋就回到拳館門口,小花一夥人也已經在門口等候四人。
藍桑的村子離拳館這有四十多分鐘的路程,很快幾人就乘車到了藍桑的家。
在汽車行駛途中,符懋充分發揮了一個領隊的作用,這領隊自然只是他和阿星阿龍外加上韋瑾。
在車上和藍桑聊起藍桑的家鄉,想知道那邊的風俗,還有就是詢問是否有哪些忌諱該注意的。
兩人的交談自然少不了小花的翻譯,雖然符懋有翻譯器不需要,可藍桑卻聽不懂符懋話裡的太多意思。
一路下來,韋瑾也發覺了小花儼然就是這一小團隊的核心,隨行的幾人都是以他為首,更不用說作為陪練的藍桑了。
反觀符懋,好像早就知道了這情況一般,有什麼都是和小花商量,隨行的幾人他都很少和對方說話的。
這也是因為之前閻經理和他說的,在這邊和小花處好關係,有什麼事多問問小花。
現在閻經理和陳教練回國了,那麼交際這一塊自然得是他來了。
其實小花和符懋聊天的時候,心裡也疑惑韋瑾這四人的小團隊。
韋瑾作為頭牌的拳王,出行之時還要看向符懋,頗有詢問的意思,好像符懋不同意韋瑾也不會出行一樣。
小花哪裡知道,韋瑾和符懋三人都不是一個拳館的,也是因為這次出國的機會,他才會和符懋三人同簷。
而符懋三人同一個拳館的師兄弟,生活上什麼會聽取韋瑾建議,團隊自不會以韋瑾為核心了。
話說韋瑾也自知自己算是插班生,所以並不會以誰為首而和符懋爭論這些。
他過來就是為了訓練的,其他的都不是他要關心的問題。
兩個月的訓練結束回國之後,他和符懋他們還是各回各的拳館,然後為自己的比賽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