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華子(1 / 1)
晚上的晚餐直接被強尼的管家安排在了泳池的旁邊,而晚餐也就時候韋瑾和埃斯皮諾薩還有黑白兩老外四人。
晚餐和拳館的營養餐差不多,都是有助於幾人吸收訓練的標配餐。
餐前埃斯皮諾薩還詢問了下強尼的管家,為何安不安排他們去正廳就餐。
強尼的管家簡單的告知埃斯皮諾薩,沒有強尼的邀請幾人不能進正廳就餐。
管家的回答韋瑾並不意外,對於在哪裡就餐韋瑾也顯得無所謂,只要不影響自己訓練就行。
晚上訓練的時候,韋瑾看到華子身穿一身勁裝來到訓練館。
華子進來後看了黑白兩青年的訓練一眼,就自己走到一旁進行自己的訓練。
華子開始熱身拉伸的時候,韋瑾並沒有太過注意,還以為這些訓練前的熱身做完了之後,華子就會去訓練泰拳或自搏。
然出乎韋瑾預料的是,華子做完前面的熱身松筋之後就紮起了馬步。
而華子這馬步是和電腦影片裡的四平馬差不多,不過身體看起來比影片裡蹲得還要更低一些。
開始韋瑾也不以為然,因為練什麼都是個人的喜好,他不會去打擾華子的訓練。
可是半個多小時的訓練過去之後,休息下來的韋瑾看到華子還在那一動不動的扎著馬步,不禁就勾起了韋瑾的好奇心。
以前他都是看網上說的誰誰誰,馬步一紮就是一兩小時或半天,那時候他只當個網路笑話。
從他開始練拳之後,他也就更不把這種笑話當一回事。
以科學訓練的角度來說,如果人蹲著久了的話,那樣血液迴圈會受到阻礙,有時候還有損人體膝蓋,這並不利於人體潛能的開發。
然而此時的華子的馬步,半個多小時了還如木樁般紮在那裡一動不動,這讓他不禁有些佩服。
心想或許網上那些拳友所說的並不全是無的放矢,只是自己沒有遇到看到,或許這是自己孤陋寡聞罷了。
這是韋瑾第一次近距離的看著一個人在那裡站樁,所以後面韋瑾接著訓練的時候,會不時的往華子那邊看去,想看看華子的馬步還要扎多久。
幾組訓練完了之後,休息的韋瑾就看到華子開始收樁。
這前後加起來一過了一個來小時,這也就是說華子的馬步一紮就紮了一個來小時的時間。
一直注意著華子的韋瑾發現,華子休息了一小會後,就在旁邊打起了五步拳,三輪五步拳走完了之後,又開始打起了軍體拳。
此刻韋瑾心中有眾多疑問,不明白華子此刻打那兩個拳種是何意思,心想華子不會就只會這兩種拳種吧。
在埃斯皮諾薩叫喊韋瑾的時候,韋瑾拋開了自己剛才的想法,走上前去和埃斯皮諾薩打起了手靶。
這一次打的是反應靶,所以韋瑾不可能如剛才般還可以開小差看向華子那邊。
“啪,啪啪,啪啪啪…”
韋瑾快節奏的擊靶聲響徹訓練場地之時,黑白兩青年也不分先後打起了力量靶。
那靶聲雖然沒有韋瑾的節奏密集,但發出的聲音要比韋瑾的要響亮很多。
拳靶聲還沒傳出多久,“嗒嗒”的聲音也跟著加入進來。
對於這種聲音,韋瑾實在影視作品裡聽到的,不用想應該是華子擊打木人樁傳出的聲音,不過這時候韋瑾沒有分心去觀看。
韋瑾和埃斯皮諾薩停下之後,韋瑾才轉身去看華子在那邊打木人樁。
華子擊打的木人樁由慢到急,嗒嗒嗒的擊打聲顯得很是緊奏。
韋瑾看了一小會,休息過後就又和埃斯皮諾薩開始自己的訓練。
當韋瑾和黑白兩老外都完成了自己的訓練之後,打木人樁的華子也停了下來。
他並沒有去看韋瑾這邊,也沒有去看那邊的黑白兩青年老外。
小坐了一會,他就拿起武器架上的兩短刀,然後走到空曠點點地方站樁。
這樁韋瑾也熟悉,華子站的是詠春的二字鉗羊馬。
但這一次華子手上拿著刀,韋瑾猜測華子應該要練詠春刀法八斬刀。
雖然他沒有接觸習練過傳武,但影視裡面的一些拳法對打,韋瑾還是記得一些的。
埃斯皮諾薩看到韋瑾沒有想著回去休息的意思,他和韋瑾打了聲招呼就先回去了,同埃斯皮諾薩一同回去的還有黑白兩外國青年。
兩人本來也不想此刻回去的,但是強尼的管家直接叫兩人跟著埃斯皮諾薩一起,他將三人送回後院他們休息的地方。
此刻訓練場內就只剩韋瑾和華子,韋瑾就坐在拳臺旁邊默默的看著華子訓練。
華子練完八斬刀之後,休息了一小會就又練起了棍法。
韋瑾並不知道此時的華子練的什麼棍法,對於這些以前他雖然也很喜歡,但卻沒有涉獵過,自然無法看出此時華子習練的棍法。
之前還可以看出詠春和八斬刀,那也是因為這幾年的系列電影才知道那刀法。
華子把一套棍法施展完了之後,才發現此時訓練場裡還有韋瑾還坐在拳臺旁沒有回去。
韋瑾看到華子注意到自己,想打招呼卻不知如何開口打招呼,只好尷尬的笑了笑。
韋瑾此時心想自己會不會已經犯了什麼忌諱,都說傳武人在習練武術之時,是不允許不相關的人在一旁觀看的。
自己此刻這麼明目張膽的坐在一邊觀看華子練武,華子會不會心生芥蒂。
韋瑾笑了笑之後就起身,準備回前院強尼安排的房間。
華子看到韋瑾尬笑的樣子,擦了把汗之後就笑道:“等一下,我們能不能玩玩”。
韋瑾不明白華子說的玩玩是什麼意思,看著兵器架上的兵器不好意思的笑道:“那些我不會”。
華子順著韋瑾的眼神,看了旁邊的兵器架看了看,知道韋瑾已經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連忙笑道:“不是耍這個,我想和你打打拳擊”。
韋瑾聽到華子說拳擊,愣了一下之後就問道:“哦,拳擊的話可以,不過今天已經不晚了,可不可以明天”
韋瑾不明白華子為何要和自己打拳擊,對方剛才打一系列訓練,無不都是傳武的套路及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