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偷襲(1 / 1)
在裁判宣佈比賽結果之後,就開始呼喝越佬黎的人把自己的拳手抬出拳臺。
之後才叫人進入拳臺之內把拳臺簡單擦拭一遍,可拳臺上依然殘留有鮮紅的血漬。
看著白人拳手在拳臺內高喊宣洩自己的勝利,韋瑾起身至一旁開始準備,一會就要到他上場和那小鬼子對戰了。
從剛才黑白兩老外的對戰,韋瑾也從中看出了一點規則的寬鬆度。
雖說可以用極端的手段扭轉戰局,可作為一個正正規規的職業拳手,韋瑾自認為自己無法用出擊襠或咬人的手段扭轉戰局。
而且使出這種極端規則之外的攻擊,裁判默許的時間應該是十秒這樣。
剛開始老黑的四面爆捶韋瑾沒有默數時間,以為黑人拳手可爆捶直至終結就那樣結束比賽。
可看到裁判過來喝斥黑人拳手之後,韋瑾就明白這是有個時間的度,所以後面看到白人拳手咬上黑人拳手的時候,韋瑾就在心裡默數著時間,而這個時間正好是十秒。
就算裁判上前阻止分開兩人還用些時間,這個時間應該在十一二秒之間。
做著準備的韋瑾也不禁看向被抬出拳臺的黑人拳手,此刻被越佬黎的人無情的拋在一邊,而越想越氣的越佬黎還上去給那老黑兩腳。
有一腳不偏不倚的踢在了之前被咬的傷口之上,讓還在昏迷的黑人拳手身體肌肉不禁抖了起來。
韋瑾有想過越佬黎不是好人,可是這樣對自己的拳手,把拳手當狗一般對待,韋瑾心裡也很是憤恨。
這種憤恨這無關敵我,只是自己現在也是一個拳手,韋瑾也不願自己輸了的時候被人家如此對待。
從越佬黎和黑人拳手那邊收回自己目光之後,韋瑾不禁看向坐著的強尼,看到強尼也看向自己,還對著自己笑了笑。
韋瑾沒從強尼那看出什麼,也笑了笑就看向拳臺,此時宣洩完情緒後的白人拳手才開始跨出拳臺。
而此時自己的隨手新野恆一才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不徐不疾的脫掉上衣,讓別人給自己把拳套戴上。
新野恆一起身之後,韋瑾才看清自己對手的樣子。
這新野恆一和自己身高差不多,此刻綁了一個小馬尾,一張瓜子臉菱角分明,濃眉劍目,上身肌肉線條清晰,就如刀刻一般。
而且在韋瑾眼裡,這新野恆一乍一看還有點像那熱血高校中小栗旬演的那個主角。
這也僅僅是對方韋瑾的第一印象,再看人家胸前的過肩龍,還有一身滿背的紋身,韋瑾也不難猜出這個人的地位應該很高。
韋瑾知道小鬼子的紋身是很有講究的,社團裡紋身紋的越多,那麼這人在這個社團裡面的地位也會越高。
可是再看對方穿的短褲之時,韋瑾就有些不敢恭維。
襠前一圓圓的紅日,餘下都是純白色調,韋瑾忍不住想到,這新野恆一是不是拿自己國家的國旗剪裁的短褲。
在韋瑾審視對方的時候,新野恆一同樣審視著韋瑾,只是他臉上並沒有韋瑾那麼嚴肅,而是一臉邪魅的微笑,然後吞吐著嘴裡的牙套。
看到對方戴牙套,韋瑾轉頭和華子道:“華子,麻煩幫我拿牙套過來”。
後面的幾人不明白韋瑾為何要牙套,這次的比賽不是除了拳套之外不能戴其他護具的麼。
甚至有人小聲的嘀咕道:“戴什麼牙套,這還什麼把那小鬼子咬死”。
對於他人小聲的嘀咕聲,韋瑾並沒有聽到,華子拿牙套過來之後,韋瑾還叫華子拿清水沖洗了一下然後才戴上。
新野恆一看到韋瑾把牙套戴上之後,就笑著先一步跨入拳臺之內。
韋瑾看到對方已經進入拳臺,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才進去步入拳臺之內。
這一次的對戰,沒有教練,一切都要靠他自己。
而之前所學的戰術,對於這樣寬鬆的規則來說,所起到的作用已經大打折扣。
等韋瑾進入拳臺之後,新野恆一走到韋瑾等跟前微微鞠了個躬,不由讓韋瑾愣了一下,不明白這新野恆一這一鞠是什麼意思。
不過看到裁判沒有喊兩人開始,作為一個大國的良好公民,韋瑾自然不會在小國人的面前失了氣度禮數,也跟著微微鞠了一下算是給人家的回禮。
可韋瑾這微微一鞠就算是上了當了,新野恆一一個長勾拳就朝韋瑾打了過去。
因為回合開始的時間還沒響起,韋瑾並沒想過對方會在自己回禮的時候偷襲自己。
面對這突然擊打過來的長勾,不管是避是退都已經來不及。
可韋瑾也不是沒有反應不來,只見腳步微微後撤一步,後撤只是頭部隨著微鞠的身體的動作向著對方的勾拳頂去。
此時避之不及的韋瑾把對方的拳頭當成疾射而來的足球,自己也如足球運動員頂頭球般往新野恆一的拳頭頂去。
就在額拳相碰之時,韋瑾耳邊才響起了回合開始的鐘聲。
……
“這小鬼子不講武德,搞偷襲”拳臺外的華子罵道。
“這不怪人家,是韋瑾太單純,跨入拳臺之時兩人的對戰就已經算開始了,這一點你不會不明白”強尼淡淡的說道。
“雖說如此,可心裡就是不爽”華子叨叨的道。
“我們當然不爽,不過你看看旁邊的那些人,都在偷著笑呢”思華道。
“一群渣渣”華子叨道。
強尼聽到華子的話,看了眼思華,然後搖頭笑了笑就繼續觀看比賽。
拳臺之上,頭頂對方一拳的韋瑾因慣性蹬蹬的後退兩步,心裡暗呼要糟,急忙抬臂防擋護住自己的頭部。
正如韋瑾預料的一樣,新野恆一一擊得手,就急滑而上組合拳壓制。
連續擋住新野恆一的組合進攻,韋瑾就發覺了不對勁。
雖然此刻的新野恆一打得中規中矩,除了開始之時的偷襲,後面的組合壓制都是拳擊的壓制路數,並沒有如上一場那黑人拳手那麼陰暗老想往別人的下路擊打。
可拳臂碰撞了這麼多次,韋瑾感激自己的手臂被鋼鐵敲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