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血絲(1 / 1)
從強尼給韋瑾打入那一支藥劑,時間已經過了差不多一分鐘的時間。
正在越佬黎想繼續詢問韋瑾的時候,覺得時間差不多了的兩個拳師,開始喊叫韋瑾和亞伯上場。
韋瑾看到拳臺內的兩拳師叫喊他入場,韋瑾直接站起身,看也不看越佬黎就朝拳臺走去,步入拳臺之內。
看到韋瑾已步入拳臺,強尼和華子對視一眼,兩人越過越佬黎走到拳臺臺角旁邊。
越佬黎看著三人離開,轉頭尷尬的和思華笑了笑,也離開強尼這邊,走回史密斯那邊的席位。
“強老闆,看你的臉色似乎沒問出什麼東西”
等越佬黎走近了之後,新田就開口問道。
越佬黎沒有直接回答新田的話,看了眼史密斯後才道:“史密斯先生,這藥劑強老闆說他也不知道是什麼藥劑,只是按照樓上的那位閣下辦事,這才把藥劑打入韋瑾身體內”。
“按照那閣下的要求,這裡面就有點意思了”史密斯嘀咕著道。
“可不是,我問了問韋瑾的感覺,韋瑾只說感覺興奮,血脈噴張,還沒多說兩句就被拳臺內的那兩拳師叫進去了,所以我也就回來了”越佬黎說道。
這後面的話都是越佬黎自己添油加醋加上去的,韋瑾根本就沒和他說上兩句話。
但為了自己的面子,越佬黎肯定不會說自己走到那邊後一無所獲。
而且這種比賽所用的藥劑,多數都是新增了一些佐料的興奮劑之類,自己只要往那邊說,這兩人自然也會跟著自己說的,不自覺的跟著自己的話往那邊想。
“或許真如黎老闆說的那樣,這或許是一種新研製的興奮類的藥劑”史密斯說道。
“史密斯先生說的是,這肯定是新研製的藥物,如果是以前比賽用的藥物,就不會這麼鄭重的交給強尼和霍爾,知識吩咐一聲就可以”新田及時道。
“新田社長說的沒錯,那韋瑾和亞伯或許知識藥物試用的試驗品,或許說是小白鼠而已”越佬黎也跟著說道。
“嗯,或許是吧”史密斯說完還轉頭看了看還躺地上的波金斯。
此時的波金斯已經睜開了眼睛,但還沒能起身坐下,還只能躺在地上。
史密斯此時的心情也已經變得平靜,心想著要是剛才波金斯取勝,那那一支藥劑自然就在他手上,他也能第一時間那一支藥劑的資料。
不過這也已經無所謂,等比賽完結之後,自己再去樓上找那位詢問一下就可以。
隨著史密斯的眼神轉回拳臺之上,韋瑾和那亞伯已經準備妥當,就等那兩個兼職裁判的中年拳師開始比賽。
在比賽開始之前,中年拳師一直望著二樓看臺,等待這二樓下達比賽開始的指示。
而二樓看臺前的王室青年,看了看手上的手錶,轉頭過去問了問那操盤手,然後再次看向手上的手錶。
等了約莫是來秒鐘,那王室青年就給那中年拳師打了個手勢。
看到王室青年的手勢,中年拳師才收回目光,笑了笑就叫韋瑾和亞伯走到拳臺的中央。
中年拳師只是掃了兩人一眼,然後就舉起手臂下揮,示意兩人比賽開始。
比賽一開始,亞伯就開始搶功。
兩人的量級一樣,亞伯的身高臂長比之韋瑾還稍微佔些優勢。
搶得先機些亞伯,連續刺拳朝韋瑾的鼻樑位置刺去,其進攻意圖十分明顯。
這麼明顯的進攻,韋瑾自然不會讓亞伯的刺拳穿過自己的防護,將那拳餅印到自己的鼻樑之上。
拍擋了亞伯的刺拳,韋瑾也順勢出拳反擊。
沒有如亞伯的連刺,反擊的韋瑾輕刺,虛晃一拳就直接打上後手直拳。
韋瑾這後手直拳意在擊退,並沒有想著一開始就要重拳轟擊,那樣只會浪費自己的體力。
可是韋瑾多少有點低估了亞伯的進攻慾望,硬擋住韋瑾的直拳之後,亞伯直接就滑步切進韋瑾的中路,然後就是連續的組合攻擊,差一點就令韋瑾的防擋應接不暇,兩人瞬間就形成了陣地戰。
而退至旁邊的兩位拳師,看到兩人這一開戰就進入陣地戰,轉頭看著對方相視一笑,然後就各自朝拳臺的臺角走去。
兩人退到拳臺臺角的時候,背靠著臺角,雙手抬起抓著拳臺圍繩,很是愜意的看著韋瑾和亞伯陣地對拼。
而韋瑾這邊,連續的防擋終還是被瘋狂進攻的亞伯擊穿,平勾狠狠的擊打在了韋瑾的下頜之上。
亞伯這一拳之後,直接就將韋瑾摟抱進懷裡,然後頭腳並用。
額頭的錘擊過後就是頂膝,再之後就上肘,完全就形成了泰拳的打法。
猝不及防的韋瑾,被亞伯的頭槌錘擊的有些暈眩。
那暈眩的感覺才湧上心頭,下身的頂膝已經撞了上來,還好這一膝頂有些偏差,頂在了大腿正面,要不然韋瑾就如剛才的波金斯一般捂著下身倒地呻吟。
匆忙間回過神來的時候,韋瑾發現近在遲尺的亞伯眼裡充斥著一絲血絲,面部表情顯得有些瘋狂。
沒等韋瑾細想,亞伯就如動物鎖喉獵物般,張開自己的獠牙,就想忘韋瑾的脖頸處撕咬下去。
看到張開大口的亞伯一口而下,韋瑾急忙抬臂上攔,亞伯的嘴就咬在了韋瑾的拳套之上。
亞伯咬上韋瑾的拳套的時候,並沒有第一時間鬆口,而是如野獸般撕咬著甩了兩下才鬆開了自己的口。
而亞伯撕咬著甩的這兩下,不管是韋瑾還是拳臺外觀戰的人,都只是以為亞伯這兩甩不過是對韋瑾的挑釁,並沒有細想亞伯為何會變得如此。
和拳臺外不同的是,拳臺內兩位兼職裁判的拳師,對於亞伯的瘋狂進攻,那是越看越滿意。
而面對亞伯瘋狂的進攻,韋瑾掙脫出來之後只能連連後撤,避開亞伯如野獸般瘋狂的進攻。
韋瑾並沒有朝兩位拳師所在的臺角方向撤退,剛才亞伯一上來就出頭錘擊和頂膝,甚至後面的摟抱撕咬,兩個裁判都沒有出聲制止。
這就已經告訴韋瑾,亞伯這樣的打法,在這一場比賽是被允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