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癲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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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持續對攻了二三十秒的樣子,韋瑾就已經感覺不到疼痛。

無論亞伯的拳腳落在他哪個地方,他都感覺不到疼痛,就算眉骨被打得更開,傷口朝外翻開,鮮血濺射而出,韋瑾也感受不到絲毫的痛楚,而已經感覺不到痛感也讓韋瑾悚然。

而鮮血正讓他的本能變得嗜血,也讓對面的亞伯越發的變得癲狂。

向外飄射的鮮血不僅使得亞伯癲狂,同樣開始變得瘋狂的還有韋瑾,只不過韋瑾比亞伯還多了意思理智而已。

“不能在這樣拖下去,時間越是往後越是對自己不利,那時候自己也會如亞伯一樣失去理智,只知道揮拳攻擊的人肉機器…”

韋瑾一邊攻擊,一邊給自己做心理暗示,不讓自己那麼快的迷失自我。

“這兩人什麼都瘋了,這樣下去的話,後面的那些回合估計都不用打了”華子道。

“這或許正是他們希望看到的”強尼道。

“那韋瑾什麼辦”華子問道。

“不知道,這時候只能聽天由命”強尼嘆息道。

強尼這話才落下,拳臺內的韋瑾無視亞伯本能般拳打腳踢的進攻,貓身跨步而上就抱住亞伯的提提的大腿,然後快速轉身至亞伯的一則,然後要馬並用就想把亞伯摔到拳臺之上。

可連續提了兩次都沒能降亞伯摔倒在地,自己背後還遭到了亞伯瘋狂的打擊,幸好這些擊打沒有打上他的後腦之上。

韋瑾這一次抱腿摔雖然有些突然,可這都是他本能般想摔倒亞伯,然而他並沒有學過摔法,並不懂得摔跤的技巧。

無功而返的韋瑾只好起身進攻,然而兩人如此的貼近,亞伯本能的放棄蹬踢,一把就要把韋瑾摟抱起來。

看到亞伯張臂要抱住自己,韋瑾急忙下潛急繞步至亞伯的身後,想也不想的張開雙臂就勒住亞伯的脖子,這動作完全就是像是一種本能,以前街頭打架勒脖的本能。

此時韋瑾的意識已越來愈模糊,這一勒上去韋瑾的雙臂就用力箍緊,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一條手臂是勒在亞伯的嘴巴之前。

被韋瑾勒住的亞伯,張開口就咬在韋瑾的一條手臂之上,拳頭無意識的朝身後的韋瑾擊打過去。

然而已經感覺不到痛楚,也開始無意識的韋瑾,自然感受不到亞伯這張口一咬的咬合力,只是本能的要把前面的獵物獵殺。

勒住亞伯的韋瑾眼神已經被血絲佔據,而且還顯得越來越紅。

而被勒住的亞伯,眼珠子開始凸起,瞳孔的血絲慢慢的褪去,眼白也慢慢的爬了上來,慢慢的亞伯後擊的雙拳無力的下垂,身體也失去了最後一絲力量。

拳臺外開到這一幕的人都興奮的吶喊著,只有強尼和思華髮出了一聲嘆息,而旁邊的華子也長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此時兩個裁判急忙行動起來,兩人從兩個臺角同事跨步朝韋瑾衝去。

兩人前跨兩步就到到了韋瑾身前,就要把韋瑾的手臂掰開。

可令兩人沒有想到的是,兩人的手臂還沒碰觸到韋瑾的手臂,韋瑾已經一腳朝側面的經年裁判踢去,然後再抽出一拳朝另一面的中年裁判打去。

而韋瑾一條手臂一鬆開出拳,亞伯的身體就軟綿綿的要倒在拳臺之上,只是那嘴巴還咬住韋瑾的另一條手臂,所以才沒有第一時間倒下。

像是感受到手臂上有重物拖累,韋瑾甩了甩才將手臂從亞伯的嘴巴里抽了出來。

而在那之前踢出的一腳,擊出的一拳,因為亞伯的影響,兩個拳師裁判很是輕易的就給擋了回去。

而且在擋回去的同時,兩人都很默契的分別給了韋瑾一腳,把韋瑾給踢退了兩步。

而此時韋瑾的眼神通紅,鼻樑塌陷,眉骨傷口破裂外翻,滿臉的鮮血。

看著各給自己一腳的兩個裁判,韋瑾嘴巴發出一陣陣的低吼聲,而且還有意思哈喇子從韋瑾嘴邊開始流出。

這樣的韋瑾,已經變成了剛才癲狂狀態的亞伯。

如是感受到中年拳師給他的威脅比較大一般,韋瑾低吼著本能的就朝那中年拳師衝去,想要把威脅較大的中年拳師先擊倒。

韋瑾跨步上衝的時候,兩個拳師對視一眼,那中年拳師才開始急後撤幾步,在次退到了之前的拳臺臺角處。

那中年拳師的背才靠上臺角,韋瑾就已經到了近前,然後就是一頓組合攻擊。

那青年拳師沒有去理退至臺角的兩人,急忙蹲下身,摸了摸亞伯的脖頸動脈,然後就從腰間的口袋裡拿出一支藥劑,取掉針口的封蓋,一針就紮在了亞伯的動脈之上。

待一支藥劑打完之後,那青年拳師才起身鬆了一口氣,然後就轉身朝韋瑾走去。

從剛才兩位拳師跨步前衝,起腿蹬踢,到韋瑾衝上對中年拳師組合擊打,再到青年拳師給亞伯打完那一支藥劑,前後的過程不過十來秒的時間。

此時的韋瑾已經癲狂,只知道無差別的對著中年拳師瘋狂進攻,並沒有意識到青年拳師已經來到他身後距他只有一步之遙。

背靠著臺角的中年拳師,之前一直都在防守,等青年拳師在韋瑾身後站定,兩人打了個眼色。

防擋住了韋瑾的又一次進攻之後,中年拳師迅速提腳前蹬,就把韋瑾蹬得向後小退了一步。

而此時韋瑾身後的青年拳師也已經跨步上前,只見青年拳師雙手急快的穿過韋瑾的腋下,身體上前一靠雙臂往上一撈,就把韋瑾的雙臂給架住。

青年拳師並沒有只是簡單的架著韋瑾的雙臂,而是在架住韋瑾雙臂的同時,額頭前抵,抵住韋瑾的後腦,不讓韋瑾本能般的使出後腦頭槌。

猝不及防的韋瑾只是稍一頓住,就開始瘋狂的掙扎,想要掙脫青年拳師的禁錮。

在韋瑾掙扎的時候,青年拳師算是體會到了打藥後韋瑾那瘋狂的氣力。

中年拳師看到韋瑾已經背青年拳師禁錮住,也不敢耽擱時間,急忙從腰間拿出一支藥劑,剝開針頭蓋。

然後急忙滑步而上,前手張開手掌抵住韋瑾的額頭,後手拿針準確的扎到韋瑾的脖頸動脈之上。

一支藥劑下去,過了幾秒鐘之後,掙扎的韋瑾才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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