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衛冕之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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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楊·哈弗返回後場,言少才面對場外觀戰的觀眾道:“接下來的比賽呢,同樣是一場衛冕之戰,也是今晚最後一場壓軸之戰,我說到這裡呢,相信大家都知道了接下來的比賽誰的比賽了”

“這個相信在場的觀眾沒人不知道的,這最後的壓軸之戰可是提前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宣傳,我敢肯定今晚大家都是為了最觀看最後這一場壓軸之戰來的”旁邊的王躍說到。

“肯不肯定我不知掉,我的問問現場的觀眾,大家是不是為了最後一場壓軸的衛冕之戰來的,請大家大聲的告訴我~”言少完把話筒伸向了觀眾席的方向。

“是~”

現場的觀眾大聲的回應言少。

看到現場氣氛達到了自己預想的結果,言少就激昂的道:“既然大家都是為了最後這一場壓軸的衛冕之戰來的,那麼現在有請我們的衛冕拳王,紅角選手韋瑾~~”

“加油~”

言少的聲音傳入後場的時候,黃老師在韋瑾和吳乾身後道。

韋瑾轉頭對著黃老師點了點頭,然後把戰袍的帽子往頭上一套,就輕快的跨出拳手入場通道口,同時吳乾也緊隨韋瑾身後出了拳手通道。

伴隨著(男兒當自強)的音樂,韋瑾出現在拳手通道外,打了兩個空擊之後,就轉身接過吳乾遞過來的金腰帶,然後掛在自己的肩旁上,再輕快的朝中央拳臺走去。

在韋瑾朝拳臺走去的時候,言少如數家珍般的對著現場觀戰的觀眾細說韋瑾的職業戰績,還有年前取得勝利之時的奇蹟時刻。

而此刻最為激動的,要數看臺上的潮仔和小惠,看著韋瑾走過拳手通道,潮仔直接就和身邊的人道:“你知道麼,下面的韋瑾可是我兄弟”

“知道了,知道了,從剛才開始看比賽到現在,你都說了不下七篇了”潮仔旁邊的中年男子說道。

“我知道你不信,不過無所謂”潮仔道。

潮仔的旁邊坐著小馨和小惠,而靠著小惠坐著的則是韋瑾的姐姐。

韋瑾和他姐雖然同在一個省份工作,可兩人並不是在同一個城市,韋瑾也是再三邀請他姐過來看他的比賽,他姐才放下工作,來到這裡觀看韋瑾的比賽。

今天因為要準備比賽的原因,韋瑾的姐姐到了之後,韋瑾拜託的潮仔去接並照顧的晚餐。

三人心情雖然同樣興奮,可作為女孩子還是比較矜持,沒有如潮仔一樣忘形。

同一時間,看臺上另一處省隊所坐的地方,省隊的向師兄手搭著何師兄道:“聽說你們之前集訓的時候,你被韋瑾給KO了,那時候的韋瑾還沒你強吧”。

何師兄先是拍掉向師兄的手,然後轉頭看著向師兄道:“可不可以不要揭人家的傷疤,那次的比賽你不都聽他們說過了麼,而且那時候我確實是大意了”。

“輸就輸了,還談什麼大意,沒什麼好丟臉的,你還給對方當過陪練,這應該算是你的榮耀”向師兄道。

“狗屁,你想當人家陪練的話,我給你推薦”何師兄懟道。

“陪練就算了,我以後當他的對手就可以了,等從對內退出來,我就去打職業,到時候自然會有交流”向師兄一本正經道。

“吹吧你~”何師兄鄙視著道。

“吹不吹,到時候你看看就知道了,以後你沒地方可去,我可以應聘你做我的陪練哈”向師兄說到最後自己忍不住笑了起來。

而省隊的其他人聽到向師兄的話,也都是忍禁不住的抿嘴笑了起來。

幾人這麼一笑,和師兄的臉色就黑了下來,不過何師兄也沒有真的動氣,看著向師兄怪氣的道:“謝謝師兄,到時候我們沒地方去了,找師兄賞飯吃了,要不一會比賽結束師兄先帶我們去擼個串,算是師兄提前給我們的照應”。

向師兄自然知道何師兄話裡的意思,笑著道:“你說的也不是不可以有,不過一會的事一會說,我們先看比賽,吳師兄是我們的學長,韋瑾是他的學生,也算是我們這邊的,我們先給韋瑾加油才是”

“師兄說的在理”

何師兄並沒有因為向師兄含混的話就對向師兄不依不撓,兩人在一起訓練,鬥嘴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自然不會較真。

就在兩人互懟期間,跨進拳臺內的韋瑾,解下戰袍之後就繞場面對四周的觀眾,鞠躬感謝現場觀戰對他的支援。

等韋瑾回到自己的臺角,主持人言少才繼續對著觀眾道:“接下來我們將要有請的是,本次比賽的藍角選手,來自島國的木村榮”

後場拳手通道,主持人言少的話被翻譯成英文的之後,木村榮的教練才推了推木村榮道:“到我們上場了”

木村榮互撞了下雙拳,然後才走出拳手通道的幕布。

和前面的拳手出場方式不同,木村榮沒有如他人一樣出了幕布就打空擊,而是靦腆的舉起右臂和現場觀戰的觀眾打了個招呼,然後就輕快的朝拳臺走去,同行的還有他的教練。

在木村榮走過拳手通道的時候,觀眾席上偶爾轉來一些噓聲。

對於這種噓聲,木村榮不為所動。

他以前比賽的時候,也會經常聽到別人給他的陣陣噓聲。

不過此刻觀眾席上傳出的噓聲和以前的那些噓聲不同,他書雖然讀的不是很多,但也從電視上的新聞明白,他們兩國也算是有世仇的,他也懂得理解那些發出噓聲的人的心情。

和木村榮的不為所動不同的是,作為今晚比賽主持人的言少,還是很正氣的語言阻止了發出噓聲的觀眾,說我們要大度,起碼在競技體育精神方面,大家是無國界的,然後才開始結束木村榮的職業戰績。

木村榮進入拳臺之後,站在自己的臺角邊上,給現場觀戰的觀眾禮貌的鞠了鞠躬,然後就轉身面對自己的教練,讓教練幫忙把自己的背心脫下來。

此刻對他來說,他和她的教練來到這裡,也等同於孤軍奮戰,在這裡他的教練才是他最親的人,也是那個可以依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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