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挑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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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在進行雙人訓練的時候,韋瑾又再次被基地裡的那個大個子叫了過去。

大個子給予韋瑾的原因很簡單,其意思就是和韋瑾說:“你此刻也沒有合適的對練物件,那還不如幫忙運送點材火到山腰背面的小屋,後邊需要囤一些材火過冬”。

看到大個子讓自己做苦力的藉口,韋瑾即便想要抱怨,那也得將其怨念埋在心底。

來這裡訓練學習也過了半個來月,雖然前半段是劈材的工作,可加上這一個來星期的訓練,閻經理也透過多種方式打聽到大個子底細,私下也有告知過他還有小楊。

原來這大個子的身份並不簡單,他曾是兩屆奧運拳擊比賽的金牌得主,曾經獲得過六十公斤級和六十三公斤級的世界冠軍。

如果按照正常的劇本,大個子在獲得兩屆奧運冠軍時候就要轉戰職業拳壇,當時其教練團隊都在為他轉戰職業賽場做著精心準備的時候,這大個子竟選擇了退役當起了教練。

至於此刻為何成為訓練基地廚房的廚子,閻經理也是不得而知。

不過最最重磅的訊息閻經理還是打聽到了的,那就是大個子還是這所訓練基地創始者的曾孫。

這可就不得了了,知道了這個訊息的韋瑾和小楊也就釋懷了。

任誰擔當訓練基地的主教練,在老闆直系面前還不得給點面子,要個把新人去劈個材鍛個煉那不是正常的事情。

何況做這些活也是為了學員訓練後的伙食,這個就更加不能責怪了。

久而久之這也就成了這所訓練基地的傳統,每個新來這邊訓練的新人都要進行一番劈材,其時間就是和你訓練時間長短的比例來定………。

知道了大個子的意思後,韋瑾也就不去廢話問其原因,直接從旁邊拿過一條繩擺放在地下,然後在材堆上一根一根抽出大小適中的材火放好。

等到差不多了,才將其綁好打結成捆,然後將其背在身後。

有過昨天的經歷,韋瑾在望見小屋的時候就放慢了腳步,然後四下張望了起來,生怕那隻棕熊突的就串出來將他給嚇著。

四處張望了幾次之後,沒有發現棕熊跡象的韋瑾,才加快了一點腳步朝小屋子徑直走去。

快走到屋子門前的韋瑾不禁犯了迷糊,這次不僅那棕熊沒有出現,連昨天呵斥棕熊的那老人都沒有開門。

此刻自己是直接推門將材火堆放在屋內,還是將材火丟置門外,等老頭回來後自己將材火搬進去。

韋瑾進行了一番自問後,就將材火放到房門的邊上。

因為主人不在,自己貿然闖入的話自是有些不妥。

此刻把材火放在邊上,屋子的主人回來後,想要搬進屋子,那也更加容易省力。

廚房的大個子沒有和韋瑾說要搬多少,只是叫韋瑾給後山腰多搬上一些,所以韋瑾來回連續搬運了五六次之後才停下來休息,心想自己搬的那些量,差不多夠人家用一個星期了。

對於韋瑾搬了多少,廚房裡的大個子並不關心,安排下去了就行,如果韋瑾搬少得少了,後邊缺少了再叫人搬過去就是了。

在韋瑾停下來休息沒多久,訓練的隊員也都完成了下午的訓練,大家各自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休息。

跟著訓練的小楊,在訓練結束後就走到韋瑾旁邊道:“什麼又叫你幹活了,下次你可以帶上我,我幫你分擔一些”。

韋瑾笑了笑道:“謝了,下次有活兒我會叫上你,不過我感覺後山那邊好像不是隨便就讓外人過去的”

“什麼不讓外人過去,你這老外不是到過後山嚒,這不過搬材而已,我還是可以幫忙的”小楊不滿的道。

“我只是感覺而已,下次我和大個子說說,如果他同意了,我就帶你去看馴養的棕熊,這可比去動物園看動物帶勁”韋瑾道。

“嗯,下次我去就行了,你的目的還是訓練,大家都等著你重新打回丟失的金腰帶呢”小楊道。

“你說的有道理,不過打金腰帶哪有那麼容易,如果能安排我和木村榮二番戰,我自當盡全力激戰,就算喪失以後的運動生涯我也在所不惜”韋瑾望著遠處說道。

“別說的那麼悲壯,哪有那麼嚴重,我想符總會給你安排好對手的”小楊道。

“嗯~希望如此”韋瑾道。

………

就在韋瑾和小楊閒聊之際,坐在韋瑾不遠處的樸泰銘突然衝著韋瑾問道:“病夫冠軍,你是不是做錯了什麼,為何那大個子要懲罰你去做那些苦力活”。

“他說什麼?”韋瑾問小楊道。

“除了挖苦別人他還能說什麼,狗嘴吐不出象牙唄,別理他”小楊說道。

“也是~”韋瑾點點頭,沒去理會不遠處的樸泰銘。

看到韋瑾一副不想理會自己的表情,樸泰銘知道小楊肯定沒有將自己的原話翻譯給韋瑾。

對於小楊的不作為,樸泰銘心裡雖然有點不爽,但還是和自己夥伴金勇太使了個眼色。

看到樸泰銘的眼神,金勇太會意,站起身就去拿翻譯器。

樸泰銘等金勇太拿來翻譯器,然後就對著翻譯器說一陣嘰裡呱啦的話,末了就點選翻譯伸到韋瑾和小楊近前。

韋瑾和小楊只聽到翻譯器裡傳到:“懦夫冠軍,明天的訓練將進入另一個階段,也就是實戰的階段,明天我想和你打一場”。

韋瑾聽完之後直皺眉,你這要別人和你實戰可是請求,可這話竟那的多不客氣,竟把自己當大蒜。

“什麼玩意~這貨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小楊膩歪道。

“不知道”韋瑾笑道。

樸泰銘看到兩人談笑的樣子,似都不拿他當一回事,臉色不由的就有些漲紅,然後就憤怒的對小楊道:“你翻譯給他聽,如果實戰他贏了,我可以答應給他做一個星期的陪練,如果他輸了,這段時間的學習訓練他都要給我當陪練,你問他敢是不敢”。

“你臉皮真厚,你算哪根蔥”小楊直接懟道。

“你們敢是不敢,還是說韋瑾真的就是懦夫”金勇太在旁邊說道,而且這一次他還開了翻譯器的。

當翻譯器的機械聲傳出後,韋瑾不由問小楊道:“什麼敢不敢”。

對方翻譯器都用了,韋瑾也都問了,小楊只好把樸泰銘剛才的話說給韋瑾聽。

小楊本來還擔心的,可是沒想到韋瑾聽完了之後竟毫不猶豫的道:“好,答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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