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美得你!我需要一個侍酒!(1 / 1)
“啪!”
話音剛落,慕容月一個耳光就抽在了楚明臉上。
她可以容忍對方對自己的玷汙。
但想傷害廣瑤,她決不允許。
“你這個畜生!”
“我是畜生,那你又是什麼?”
慕容月頓時噎住。
“我給你一天時間,一天之內,要是廣瑤不能乖乖上我的床,那我將直接毀掉那枚解藥。”
“警告你,別以為那賀長風能救那老東西,我下的毒,玄黃天無人能解!”
“賤婢,滾!”
楚明直接揮手逐客。
堂堂太后,此刻卻如同一個受盡欺辱的弱女子。
即便楚明已經這樣,也只能咬著牙離開。
慕容月才走出偏殿,一直在主殿之外等待的廣樂便注意到了她。
見到自己母親失魂落魄的樣子,他便猜到發生了什麼。
只是慶幸,母親身上衣物還是完好。
“你又和那畜生談了?”
看到廣樂,慕容月臉上卻連半分驚訝都沒有,有的只有痛色。
“他又想要什麼?”
見到對方不語廣樂已經知道了答案,於是繼續問道。
“王朝大統帥?丞相?還是黃金?”
慕容月搖了搖頭。
“母后,他究竟想要什麼?”
知道楚明是現在唯一手握希望的人,廣樂再想殺對方,也只能強忍著一口氣。
看向廣樂,慕容月沉默許久,才伸出手,輕撫著對方的臉。
“樂兒,他要你妹妹。”
此言一出,廣樂頓時愣在原地。
“瑤兒?”
“瑤兒?!”
廣樂勃然大怒,直接拔劍。
“那畜生,我必殺他!”
“樂兒,千萬別衝動!”
慕容月連忙攔住廣樂。
她清楚,這絕不是衝動的時候。
“母后,帝王家的威嚴,豈能容一個太監玷汙?”
“樂兒...”
廣樂額頭青筋暴起,眼底彷彿燃起了熊熊烈火。
帝王威壓,爆發而出。
“城若破,有死而已!”
“與那種畜生談判,威嚴何在?”
“朕可玉碎,但絕不能讓一個太監,來玷汙我帝王家威嚴!”
“母后,此事您不必操心,朕即刻接過城防重任,親自上城樓督戰!”
廣樂沉聲厲喝,手中長劍緩緩歸鞘,在這空地之上,發出劍芒嗡鳴之聲!
“樂兒,萬萬不可!”
慕容月想攔住廣樂,但這次廣樂意已決!
“來人!”
“送太后回坤寧宮!”
幾位銀袍隨即向著慕容月走來。
廣樂站在人後,側首看了慕容月一眼。
“還請母后與一眾妃子在坤寧宮內等候!”
說完,廣樂雙手抱拳,簡單行禮後,直接離去。
望著對方背影,慕容月暗自神傷,悲痛不已。
...
皇都南城門。
地平線上,大軍已至。
兵臨城下。
數道強大氣息,從軍團之中傳出。
軍團中心,一架華貴戰車之上,一道靚麗身影負手而立。
身旁,叛軍統帥廣進,躬身站著。
“習小姐,真如您所言,大軍一路北上,那廣傾就彷彿死了一般,一個泡都沒冒過。”
他們原本還擔心這是廣傾的疑兵之計,但現在看來,是他們想多了。
廣傾絕對出事了。
而且無法出手護國!
“請習小姐下令,在下立刻率軍殺入皇都,必定生擒慕容月和廣樂!”
廣進請命道。
可習沐雨卻擺了擺手。
“稍安勿躁,現在還不是出手的時候。”
“習小姐,您的意思是?”
現在都已經兵臨城下,軍團士氣正盛。
不是出手的時候?
廣進不解。
“他還在城內,要是元陽王朝對他真的重要,那他應該現身了才對。”
“習小姐,您說的是誰?”
廣進滿臉疑惑,再次問道。
這個‘他’,還從未聽對方提起過。
習沐雨並未回答,只是凝神望著皇都近二十丈高的城牆。
“他究竟在想什麼?”
...
“皇兄,皇兄!”
皇宮廣場。
廣樂已經身披戰甲,金色鱗甲在陽光照耀之下,閃爍著神聖的光輝。
在他身後,跟著四百位金袍。
站在他身旁的,是金門禁軍統帥。
楊正。
金門禁軍本來只效忠皇帝,準確的來說,是上皇廣傾。
但是在聽說廣樂身披戰甲,準備親自前往前線後,楊正還是覺得隨同出戰。
只留下一百人,繼續守護廣傾身旁。
正要從大門走出,身後傳來廣瑤的呼喚。
眾人停下腳步,廣樂轉頭看去。
看到廣瑤,廣樂眼底才總算是多了幾分柔情。
“瑤兒?”
“皇兄,前線太危險了,你千萬不能去!”
廣瑤連忙說道。
“城破之時,哪裡都不可能安全,都這時候了,難不成你還要朕死在龍椅之上嗎?”
“皇兄...”
見對方態度如此堅決,廣瑤臉色有些難看。
以她對廣樂的瞭解,這種情況下,應該不可能勸得住對方了。
“皇兄,你為什麼不去見一見賀長風,要是賀長風願意幫忙的話,局勢說不定能逆轉。”
賀長風身後有一個如日中天的青雲宗。
外疆何人能敵?
但廣樂如何不知。
廣樂苦笑了一聲。
“瑤兒,皇兄哪還有臉去求賀兄?”
他不是沒想過賀長風。
但已經欠下對方那麼多人情,現在對方還在為了自己父皇的解藥忙碌,再去打擾,他於心不忍,而是也沒那麼厚的臉皮。
他能爭取一點時間是一點,只要在皇宮淪陷之前,賀長風能將丹藥喂進自己父皇嘴裡,那一切都不算晚。
他這條命,丟了便丟了。
皇族威嚴,高過一切!
“皇兄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放心,前線有皇兄在,你且回坤寧宮陪好母后,等皇兄佳音。”
廣樂艱難擠出一絲笑意。
佳音?
何來佳音?
廣瑤不傻。
知道廣樂此去,絕不可能活著回來。
可對方已經收回視線,繼續行進。
身後四百金門禁軍整齊的腳步聲在此間天地迴響。
望著這一幕,廣瑤臉色無比難看。
“二位前輩!”
她連忙呼喚自己的護道高手。
二人很快現身。
“請二位前輩一定要出手幫忙。”
二人早知道廣瑤會這樣說,對視一眼,神情都無比為難。
“聖女,百藥谷的規矩您是知道的,我們絕不參與任何勢力的矛盾,即便這是您家族勢力也不行。”
“沒錯,百藥谷一旦出手,那就是打破了維繫了數千年的中立立場,對百藥谷的未來危害無窮,您是百藥谷聖女,請您一定要為谷中數千弟子長老考慮。”
二人一人一句,讓廣瑤心中更亂。
百藥谷的力量無法動用,自己又太過弱小。
該怎麼辦。
廣瑤再次想到了賀長風。
“現在唯一能破局的只有他了。”
想到這裡,廣瑤直接向著皇宮外飛掠而去。
...
偌大皇都,百姓們戰戰兢兢,大門緊閉,不然便是街巷混亂無比。
可這種環境之下,皇都一角,卻依舊幽靜。
丞相府。
內外守衛森嚴,彷彿與城外即將到來的大戰無關一般。
府內深院,賀長風依靠在躺椅之上,春竹秋月二女細心為他溫著美酒。
“大人。”
秋月將剛剛溫好的酒遞到了賀長風面前。
賀長風接過淺酌一口,幽幽品酒的姿態,彷彿遊離世外的隱士。
當廣瑤趕來,看到眼前一幕後,都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元陽王朝都快亡國了,對方還在這優哉遊哉的品酒。
“公主殿下!”
二女看見突然到來的廣瑤,恭敬的行禮道。
而賀長風,依舊依靠著。
看著而賀長風這樣,廣瑤心中有些生氣。
可又想到了什麼,根本沒辦法發洩出來,只能強壓著怒意。
“你快去幫幫忙吧,皇兄可能要死在前線了。”
賀長風並未回應,幽幽品著手裡的美酒,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見對方這樣,廣瑤面色頓時一變,有些著急的來到賀長風面前。
“我知道你能救元陽王朝。”
“你可別忘了,當初你有難的時候,皇兄毫不猶豫就派趙淳來青雲宗助你。”
“那是他本就欠我的。”
賀長風看向對方,悠悠說道。
“可是...”
廣瑤想說什麼,但想了想,發現根本找不到讓賀長風出手幫忙的理由。
從始至終,都是元陽王朝欠他的。
連欠下的都沒償還完,還要繼續借?
“而且,求人可不是這種態度。”
賀長風嘴邊露出一絲笑意。
見此,廣瑤眼前一亮。
有希望!
“你要我做什麼。”
廣瑤問道。
賀長風只言不發,只是對著廣瑤勾了勾手指。
廣瑤沒多想,便蹲在了賀長風面前,正好與倚靠在躺椅上的賀長風齊平。
賀長風將手中酒杯遞出,廣瑤頓時瞭然,接過春竹的酒壺,為賀長風斟上了一杯酒。
“你說吧,只要是我能做的。”
見對方喝著酒,廣瑤繼續說道。
“身邊缺個侍酒的。”
賀長風總算說道。
廣瑤有些疑惑的看向春竹秋月。
“不是有她們在嗎?”
“我不是說現在。”
話音剛落,賀長風便回答道。
不是現在?
“你不會想一直讓我為你侍酒吧?”
廣瑤嘴一癟。
這不就是讓自己給他當侍女嗎?
還指不定要當多長時間。
“你也可以用其他方式代償。”
賀長風微微笑著。
廣瑤臉頓時一紅,彷彿明白了什麼。
春竹秋月二女見狀,都是懂事的去到了一邊。
丞相和公主開始玩花的了,她們參與不了。
“怎麼樣?”
賀長風笑意溫和,明明在說羞羞的事,但廣瑤內心卻只有羞澀。
望著對方的樣子,笑意溫和,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實在是提不起半分怒意。
廣瑤支支吾吾許久,都沒說出一個字。
但賀長風怎麼不明白,這種時候沉默,那就是默許。
他伸出手,摸了摸廣瑤的腦袋,緩緩站起了身。
“在這等我,酒繼續溫著。”
“你不讓我一起去嗎?”
廣瑤不禁問道。
“你和春竹和秋月交流交流,侍酒上,她們可是你的老師,首先你得學著,下次侍酒,可別再侍到我床上去了。”
“你...”
廣瑤臉頓時紅到了耳朵根。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把那種事當著春竹秋月的面給說出來了。
可見對方破空而去,她滿腔怒火又無處發洩。
“這傢伙,美得你!”
廣瑤心裡嘀咕著。
卻很快發現一件事。
賀長風前去的方向正是南城門。
那裡是未來兩軍交鋒的第一戰場。
“難不成他就一個人去,不需要去青雲宗搬救兵?”
廣瑤愣在原地。
賀長風究竟在想什麼?
這種級別的大戰,他竟然想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擺平?
他的自信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