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深不可測!小傷而已!(1 / 1)
熔岩之下,沐晴沐婉已經深入二十丈有餘。
周圍滾滾而來的熱浪,讓二人已經流下香汗。
即便有法相境巔峰實力,也無法完全在這種深度遮蔽熱浪的侵襲。
此地的熱浪,彷彿無孔不入,高溫烘烤得二人俏臉泛紅。
“人呢?”
強大神識釋放而出,將二人身週數十丈空間完全覆蓋。
可映入識海的,除了無邊無界的熔岩之外,就只有熔岩之下的硬巖山脈,以及那些熠熠生輝的炎鈺。
“難不成還在下面?”
沐晴看向腳下,數十丈的神識都釋放出去了,依舊窺不清無土之地的深度。
“吼!”
一隻炎蟲突然咆哮著殺來。
沐晴本就焦急,直接一劍刺出,劍氣如虹,爆發而出,直接沒入那炎蟲的巨口之中。
“噗嗤!”
炎蟲數丈長的龐大身軀直接被這道劍氣轟成粉碎!
沐晴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向著深處,就要繼續掠去。
不過就在這時候,那兩位灰衣老者,出現在此。
不過看到二人,卻沒半分停留,繼續深入。
“站住!”
沐晴眼神一冷,語氣如凜冽寒霜。
兩位老者身形一滯,停下身形,互相對視一眼。
其中一位老者繼續深入,而另一人側過了身體。
“何時?”
若是常人,他們怎麼可能理會?
可對方卻是天狐族的人。
於情於理,於何緣由,他們總不敢得罪。
公子要救的只有一人,他們這邊一人也足矣。
“這裡到底有多深?”
“深不可測。”
老者回應道。
“深不可測?”
沐晴目光微凝。
只當對方在搪塞自己。
赤羽族在這裡已經生活了快十萬年,外族眼中的生命禁區,是他們賴以生存的家園。
怎麼會有人,連自己家園的根底都不清楚?
對方保密,情有可原。
但這種時候還隱瞞,著實讓沐晴心中怒火湧現。
“我不管這裡有多深,這下方藏著多少危機,我天狐族的人如今困在了裡面,要是他不能平安出來,赤羽族必將承受天狐族的怒火。”
老者目光微顫,臉色凝重了不少。
“我就想問問你,天狐族的怒火,赤羽族能承受得了嗎?”
老者臉色鐵青,壓力無窮。
“我知道你要找的人,放心,我會盡力把他帶出來的。”
“盡力?”
沐晴冷道。
“去找你們羽族能說上話的人。”
“這...”
老者有些猶豫。
他堂堂羽化境前期妖士,此刻卻被一位法相,逼成這樣。
可即便早已經見慣大風大浪,此刻還是被對方氣勢所震懾。
“你想讓我親自去找?”
見對方沒有動作,沐晴問道、
老者這才點了點頭,輕嘆一口氣,閃爍著離開了此地。
對方離開後,沐晴臉上擔憂也沒減弱半分。
“你等著他們,我下去看看。”
“你小心點。”
沐婉囑咐道。
沐晴並未回應,眨眼之間,身形已經消失在暗紅色的熔岩之中。
望著對方背影,沐婉不由得搖了搖頭。
她瞭解對方的性子。
看得出,對方是真著急了。
與此同時。
另一邊。
灰衣老者已經趕到司空御的仙島。
聽到無土之地發生的事後,司空御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
“都...都還在下面?”
“對,只有圖公子一人逃出來了。”
“完了...”
“你馬上把這件事彙報給妖主!”
司空御哪還敢遲疑,丟下一句話後,立刻衝出。
這下困在無土之地下的,可不只有賀長風一人,還有他的孫女司空月。
但縱觀大局,賀長風比起自己孫女更加重要!
賀長風是作為客人來他們赤羽族,要是在這出了事,天狐族那邊,該怎麼解釋?
他形色倉促,向著無土之地,暴射而去。
...
無土之地,深處。
此處距離岩漿表面至少有百丈之遙,此地炙熱空氣,連法相境妖士都無法抵擋。
可視範圍幾乎歸零,入目的只有暗紅色的熔岩,伸手不見五指。
唯一的探查手段,只剩下神識。
但若沒有羽化境界,這等深度,釋放出神識,頃刻之間,便會被此地熱浪焚滅,輕者神識受損,識海震顫。
重則識海崩潰,意識混沌。
即便是賀長風,在此地,也只能覆蓋三丈空間。
若不是祖龍真血,以他實力,早已經被此地熔岩融化。
如今三人,躲藏在一處巖底洞穴之中。
司空月司空琳二人都不可能在此處久留,全靠賀長風釋放出的屏障庇護,若不然,二人早已經化作粉碎。
不過即便是有祖龍氣機凝結而成的屏障,二人還是渾身難受,呼吸困難,香汗淋漓。
“可惜我們不是那種有護體靈寶的,第一時間就能撤離,也不至於流落至此。”
司空月司空琳二人臉色嚴峻,只言不語,賀長風卻突然笑道。
聽到這話,司空琳臉色頓時一黑,說不出話。
看她本來還對司空圖留有半分念想,可看著對方毫不猶豫拋棄所有人逃走的時候,這份念想徹底消失。
她只是一時被司空圖矇騙,可不是傻子。
對方心裡但凡有半分自己,也不至於那樣決然。
“嘶。”
山洞內,響起倒吸涼氣的聲音。
賀長風下意識看去,發現司空月正捂著一條小腿,臉色極為難看。
貝齒輕咬著粉唇,明顯正在忍耐痛苦。
賀長風目光微凝,從對方捂著的位置,隱約看見湍湍鮮血流出。
不過流淌下的一瞬間,便被高溫炙烤得蒸發。
那素色的裙襬,已經被鮮血染紅。
“你...你不會是被炎蟲咬傷了吧?”
司空琳見狀,不禁問道。
三人逃離之時,一路上難以避免的被炎蟲圍殺。
在一群大劫境界,乃至法相境界的炎蟲圍攻之下,賀長風能保住自己都已經不錯,怎麼還有閒工夫去管別人?
司空月又跟在二人之後,想來是那個時候受傷了。
“小傷而已,無礙。”
司空月搖了搖頭,沉聲道。
可鬆開手後,小腿之上的血洞,卻極為駭人。
不僅僅是傷口深可見骨,傷口之側,已經能看見黑色的血線慢慢蔓延,如同蝕骨之蛆,明顯毒已入體。
“這是炎毒,要是不快點壓制住的話,毒素會一直蔓延,直到滲入心臟之中。”
司空琳連忙道。
她雖然修為最弱,但畢竟免不了來參加火宴,掙貢獻點,所以這些常識,都深深記在腦海之中。
司空月神色凝重起來,並未回答,而是嘗試起自己運作靈力,想要壓制住炎毒。
可才剛剛運功,一口黑血,卻從口中噴出。
“不好...”
司空月意識到了什麼,想要掀開長裙,檢查小腹處。
動用靈力便被炎毒反噬,只能說明一點。
炎毒已經滲入丹田。
可又想起一旁的賀長風,猶豫之後,還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一個大男人就在旁邊,她總不能去撕開自己衣服。
到頭來,一身清白,不全部丟在這山洞之中了。
“你這要是再不處理,就回天乏術了。”
賀長風只是掃了一眼,便看穿了對方的顧忌,已經毒素深入程度。
“不需要你管。”
司空月冷道,從袖口之中取出一枚圓潤的丹藥,就要喂入口中。
“你丹田已經停擺,再吞入這樣一枚丹藥,沒有丹田運轉靈力,這丹藥的藥效足以將你身體撐破。”
賀長風聲音立刻響起。
司空月已經放到嘴邊的手,頓時停滯。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司空月不禁問道。
她不是沒聽說過賀長風的名字。
對方名氣可不小。
但在她看來,賀長風也不過就是一個花花公子,至多就是天賦驚人了一點,雖然第一次看到對方的時候,被對方容貌短暫的顫動了內心,但她心中的想法依舊沒有改變。
“我對醫術略有研究,你要是相信我,就交給我來。”
賀長風道。
這山洞雖然狹小,但畢竟是隔絕了熔岩,視線也算是清晰。
司空月呈現在空氣之中的白皙肌膚下,能明顯看見,那些黑線,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蔓延。
想必要不了半刻鐘,就能蔓延到心臟位置。
到時候就真的是回天乏術,神仙難救。
司空月咬著牙,多想拒絕,可除了對方,她還能依靠誰?
比起在外面搜尋他們三人的長老來說,近在咫尺的賀長風,好像更可信一點。
“手腳乾淨一點。”
司空月總算點頭答應。
可話音剛落,賀長風直接抓住她小腹前的布料,一把便撕出一道大口子。
成片的白皙肌膚,全部露出,司空琳在一旁,都看懵了。
這...
這真的是救人?
“你在做什麼?”
司空月臉上露出怒意,就要攔住賀長風。
“動怒會讓毒素蔓延更快,噤聲!”
賀長風淡道,雙眸死死盯著司空月小腹,這種感覺,讓司空月感覺尷尬至極。
但看此刻的賀長風,彷彿完全變了一人。
神色嚴肅,語氣更是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好像...
好像還真像那麼一回事...
司空月咬著粉唇,漸漸恢復了平靜。
而賀長風,兩指連續在司空月小腹。
“氣海,神闕。”
司空月只感覺,一股奇怪的力量湧入體內,好似真的將炎毒鎖住。
緊接著,賀長風又調轉方向。
“血海,地機!”
又是兩穴封鎖。
突然,賀長風抓住了司空月的玉足。
“啊!”
司空月頓時花容失色,不知所措。
“別動!”
賀長風冷喝一聲。
這兩個字,彷彿仙令,司空月不敢忤逆,只得任由賀長風擺佈。
賀長風直接脫掉司空月的布鞋,露出其中小巧玉足。
拇指在上一按。
“泉湧,太白!”
司空月只感覺渾身不自在,臉紅得彷彿要滴出血,連耳垂都是一片血紅,嬌軀緊繃,絲毫沒意識到自己體內的不適正在漸漸消失。
司空琳只在一旁呆呆看著。
這般玄妙的救治手段,別說見,她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鬆開對方玉足,賀長風顧不得對方滿臉殷紅的臉。
已經封住三路,只剩下最後一路。
心臟。
望著對方那起伏的傲人資本,賀長風一臉淡然,心中滿是懸壺濟世,治病救人的正義感。
抬起手指,在司空月那緊張的注視之下,重重戳...點去。